我給韓雪說完這話,韓雪還愣愣地看著我,估計是沒料到我還能說出這種話來。
接著,她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轉而咯咯咯地花枝亂顫,接著越笑越厲害,差點沒背過氣去,然後才擦著眼淚說:「那你這錢別還了,我還真想看看你的幾把到底有多值錢,呵呵……」
因為怕給悶葫蘆急著了,我便想趕緊給他把錢送過去,可拿出手機才發現沒有悶葫蘆的手機號碼。
我便連忙給大肉丸打了個電話,問他知不知道怎麼聯絡悶葫蘆,大肉丸說悶葫蘆家裡條件不太好,沒有配手機,好像連座機也沒有,但是他知道悶葫蘆家在哪裡。
等大肉丸把地址告訴我以後,我就著急忙活地趕了過去,大肉丸還問我這麼急找悶葫蘆,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沒跟他多說什麼,畢竟借錢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而且,大肉丸也不是沒錢,悶葫蘆既然沒問他去借錢,證明他也不想讓大肉丸知道,估計就怕他嘴太碎,沒什麼事也得給他傳的滿城風雨的。
悶葫蘆的家住在城西,那地方比較偏僻,因為隔著一條大河,經濟比咱們這邊都要落後一點,住的基本上都是二三層的平房,看上去都挺普通的。
他家跟別人家比起來就更加不行了,就兩層樓的平房,外邊連粉刷都沒做,還是毛坯呢,院子的地也還是泥土的,沒打成水泥的地面。
我一看這樣子,就知道悶葫蘆的家庭條件確實有點寒酸,他急著用錢,說不定是家裡邊有人出什麼事了呢。
悶葫蘆家的大門是鋼管式的柵欄門,我能透過大門看見院子裡的一切,正屋的門關著,但是裡頭有燈光,應該有人在,我便喊悶葫蘆的名字。
沒多久,就有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走了出來,還主著個柺杖,背也有點駝了,走路不是特別利索,她走到離大門口大概四五米的樣子停住了。
接著眯著雙眼打量我,問:「你是楊楊的同學嗎?」
我叫了她聲奶奶,接著問他秦楊在沒在家,我有急事找他。
老太太便搖了搖頭,說秦楊沒在,剛下午的時候著急忙活地走了,現在還沒回來呢。
說到這裡,老太太還有點情緒,說:「我們家楊楊以前從來不會出去瞎玩的,這些天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成天的往外邊跑,有時候回家來都十一二點了,我老婆子一個人沒人管倒也沒什麼,就是怕這孩子交壞了朋友,那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死去的爹媽交代了!」
老太太的話讓我感覺無比的震驚,沒想到悶葫蘆竟然父母雙亡,家裡還有個年紀這麼大的老人需要照顧,他的日子都是怎麼過來的啊?
跟他相比,那我真是幸福太多了啊。
我安慰老太太,說秦楊是個很懂事的孩子,不會學壞的,他應該是有別的事情在忙吧,說不定是找同學一塊去補習了也有可能。
老太太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說秦楊確實是個乖孩子,從小就懂事,要不是有秦楊,她早就不高興活在這個世上了。
我也不想和老太太繼續瞎扯,便再次問她知不知道秦楊去了哪裡?
老太太開始說不知道,但後來說起一件事情,給我提供了一條線索。
她說,有一次秦楊打的回來,喝的爛醉如泥,她問過司機師父是從哪把秦楊拉回來的,好像說是一個叫什麼維的酒吧。
我腦海裡一下子就浮現出維亞酒吧的名字,便問老太太是不是維亞酒吧,老太太說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
這讓我看到了一絲希望,便準備去維亞酒吧找悶葫蘆,但怕悶葫蘆突然回來給我錯開了,我便給老太太寫了張紙條,把我的電話號碼什麼的都留下了,囑咐老太太要是秦楊回來了就讓他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