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男女之間的事情也是挺微妙的,我和唐茜已經那樣了,還在被子裡互相抓來抓去的鬧,可最終還是沒有發生關係。
這種感覺真的挺奇妙的,好像我倆就可以這樣坦誠相對,不摻雜任何的男女之意。
當然我也有種感覺,很大程度上,唐茜和我都是在盡力地剋制自己,只是想更多的享受彼此,害怕再進一步的話,我倆之間的那個天平,會崩塌。
但剋制歸剋制,我倆畢竟都是正常人,光著身子抱在一起,受得了就有個鬼了。
在一番乾柴烈火後,我倆非常默契地用手彼此交換了一下,那種感覺也挺刺激的。
唐茜的聲音很輕,但給我的享受,卻比隔壁那個十萬分貝要強烈一百倍,很真實,很深入骨髓。
我也想了,可能用這樣的方式,我們之間的負罪感才不會那麼重,彼此間的關係也更容易維持的長久一些。
第二天早上起床以後,裴藝還拿了張一百塊錢給唐茜,叫她下樓去買早餐。
唐茜什麼脾氣,哪能慣著她呀,直接一句你誰呀?我認識你?給她頂了回去。
裴藝可能覺著我比較好說話,把一百塊錢遞給我,叫我去買,還說剩下的錢都給我零花了。
我心說你這錢還不是小爸爸給的,給我炫哪門子的富呢?我便說我不去,你自己有手有腳的,自己為什麼不去?
裴藝給我一頂,來脾氣了,手指指了我們兩下,說了句給我等著,接著便走回屋裡去了。
我估計她肯定是去小爸爸那說我們壞話了,果然沒多久,我小爸爸就出來了。
他倒沒為難我,而是對唐茜說:「唐茜,你裴藝身體不太舒服,你下樓給我們買點早飯去吧!」
唐茜一聽這話就罵道:「不舒服什麼?昨晚上逼給操爛了是吧?」
這話一說出來,我也給吃了一驚,心說唐茜情商真叫人捉急啊,她這話也太不給小爸爸面子了吧?
果然小爸爸臉色就變的挺難看的了,沉著臉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裴藝也是嘴賤,補了一句說:「賤人生的種就是賤,說話跟逼嘴一樣臭,我看你昨晚上才給人操爛了逼呢!」
裴藝這話明顯是在說呢,我這就忍不住了,也指著她說:「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可能是我這句話的氣勢有點強,裴藝給愣住不說話了。
小爸爸這時候還想說什麼呢,我便從裴藝手裡搶過那一百塊錢來,接著拉起唐茜,說:「不就買個早餐嘛,老子給你買去!」
這話說完,我也沒理小爸爸他們是什麼反應,直接跟唐茜下樓去了。
等出了單元樓,唐茜便沒好氣地問我:「你怎麼回事啊?不會真的要給那個女人買早餐去吧?」
我也白了她一眼,說:「你傻不傻的?我有那麼賤嗎?這一百塊錢不拿白不拿,一會還得請兄弟們吃飯喝酒呢!」
唐茜這下開心地笑了,接著問我人找齊沒有?有沒有把握打贏史真翔?她可聽說史真翔的背景挺厲害的啊!
然後,她便跟我說,她也要跟我去打群架。
我說你得了吧,你一女孩子去湊什麼熱鬧?萬一咱們給人打敗了,人對你起了色心把你給抓走了,咱們可沒閒工夫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