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紋身大哥面露難色,刀也從劉洋的脖子上給拿開了,我知道,他應該是被這個叫羅天佑的人給唬住了。
他還走過來問我:「哥們,羅天佑可不是一般人,你要不給韓姐打個電話,問問她的意思看。」
聽他這麼一說,我也挺失望的,還以為紋身大哥有多厲害呢,現在咋給慫了呢?
唐茜也在我耳邊給我提醒了一下,說劉洋確實有個舅舅叫羅天佑,影劇院這一帶,包括購物中心,都是他罩的。
被她這麼一提醒,劉洋就更囂張了,還拿出手機來給羅天佑打電話,說既然咱們給臉不要臉,今天就一個都別想走了。
劉洋電話打完後,整個人的氣焰變得極其囂張,叫你們有種一個別走,一會有你們受的!
聽他這麼一說,紋身大哥等人也跟著緊張起來了,他還催我咋辦?要走就快走,要不然就給韓雪打電話要人。
我心裡挺不甘心的,本來是想把劉洋引出來揍一頓的,現在要被反過來打了,想想都挺憋屈的。
劉洋的幾個手底下還都在那罵罵咧咧的,說:「草泥馬,敢打老子,老子一會把你們腿都給打斷!」
見著這情形,我也知道形勢已經不容樂觀,拿出手機就給韓雪打電話,可電話還沒接通呢,商場門口就竄出來七八個社會青年。
帶頭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人,但年紀看上去不大,估計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個頭不高,戴著副墨鏡,看上去氣勢挺足的。
他身後跟著的那一堆人,全都光著膀子,不光高矮胖瘦,全都理了光頭,好幾個脖子上還拴著小拇指般粗的狗鏈子,一看就不是個善男信女。
花白男走到跟前,劉洋便上去跟他告狀,基本上說我們設計偷襲他,把他兄弟們都給打了。
花白男應該不是羅天佑,要不然劉洋肯定得叫舅舅,他走到咱們幾個的跟前,不耐煩地問:「你們幾個誰帶的頭?都是誰罩著的?」
紋身大哥說他混夜之魅酒吧那塊的,老大是於陽,花白男就讓紋身大哥找他們老大過來。
紋身大哥拿出手機給於陽打了個電話,沒說兩句,就把電話遞給了花白男。
我聽花白男跟於陽聊天的情形,感覺這倆還是有所往來的,掛了電話後,花白男看了我一眼,把劉洋還有紋身大哥他們叫到了邊上,也不是知道在聊些啥。
瞧著這情形,我也大致明白了,今天我想幹劉洋是不可能了,我還再次拿出手機給韓雪打電話,這丫的非但沒接,手機還給關機了。
我就在心裡罵,韓雪這丫真是不靠譜,上次唐茜出事我打電話給她也沒接,老在節骨眼上掉鏈子。
花白男他們幾個沒聊多久,我就看見劉洋衝我招了招手,我尋思找我過去,也就是想跟我調解,心裡邊還挺不甘心的。
但就現在的狀況來看,想不調解估計也沒啥別的辦法了,算了,反正知道偷襲我的人是劉洋了,我以後再找機會收拾他就成了。
這會還是忍了,省得一會鬥起來讓紋身大哥難做,唐茜在這也不安全。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我剛走到那呢,劉洋就直接一拳頭砸在我的肚子上,我吃痛給蹲地上了,劉洋接著上來又抽了我倆嘴巴子。
之後,劉洋還氣急敗壞地罵我:「你以為你真有多少了不起呢?隨便找幾個人就以為我會怕你了?逼養的東西,快給老子滾!老子遲早還得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