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時候的學生,不管你有多牛,基本上都不敢跟老師對著幹的。
何況,我們學校又很特殊,地方比較偏僻,學校為了防止社會人員鬧事,也為了杜絕學生打架鬥毆等事件的發生,招的老師一般都是比較強壯能打的。
尤其是體育老師,感覺比混社會的還兇悍,打起學生來的時候簡直殘暴極了,棍子啥的還是輕的,有時候還會用鐵餅標槍啥的扎你,這尼瑪誰受得了?
所以,這時候我們也沒有一個人敢頂嘴,全都乖乖地走到了食堂外邊。
那場景也挺壯觀的,我們這邊七個人,史真翔他們有二十來號人,總共加起來都快有三十人,都能湊成一個小班了。
因為打了架,我們的衣服啥的也基本上都是亂七八糟的了,站在那挨訓,感覺也挺狼狽的。
旁邊還圍著一大群學生,對著我們指指點點的,也不知道是在議論著啥。
不過,我一點也沒覺得丟人,相反的,我感覺挺自豪的。
面對史真翔這種強者,在人數不佔優勢的情況下,我也沒有慫了他們。
我守住了一個男人的尊嚴,還收穫了兄弟們之間銅牆鐵壁一般的情義。
我以前總是一個人,戰鬥也好,屈辱也好,總是孤身一人,但從今天開始,我有了這幫兄弟。
起碼,我們已經讓史真翔這幫畜生知道了厲害,下次再動起手來,我想,他也一定會有所顧忌了吧。
體育老師訓完以後,史真翔他們班班主任也來了,那個是戴著眼鏡的中年男人,我見過他,好像是咱們年級的主任。
那傢伙一來,直接衝著我們班幾個人發火,好一頓臭罵,還問我們誰是帶頭的?
我一聽這意思,這傢伙是準備偏袒自己班學生了。史真翔當然不能錯過這個好機會,直接點了點我,說就是我帶頭鬧事!
史真翔也趁機把昨晚上的事情都給說了出來,一股腦兒把矛盾全部指向了我。
說我們拿著傢伙事去寢室幹他們,還說把他們的門給踹了,打了他們不少人,還指著自己臉上身上幾處被我們打的烏青,說要不是他們人多,估計他都被我們給打死了。
史真翔還給年級主任說,這事他們樓層所有寢室都是知道的,隨便找兩個人問問就清楚了,我想賴也賴不掉的!
論起昨晚上的事情,我們確實不佔理,畢竟我們確實是主動上門打人了,至於後來被他們給反打的事,說出來也只能多丟人。
這時大肉丸就說了,都是因為史真翔平時欺人太甚,一天到晚整他們的被子,上次還在操場那打我,那麼多人欺負我一個,我們咽不下這口氣才上門打人的。
大肉丸這人也是嘴快,這話雖然是實情,可也等於承認我們主動鬧事了。
年級主任一聽這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還罵我:「你被打了不能找老師解決問題?讀了這麼多年書就知道打擊報復了?食堂裡的又算怎麼回事?史真翔他們也沒主動來打你們吧?你為啥還要主動打人?!」
我當時也挺氣的,從頭到尾就是我們連著捱罵,他學生史真翔就一點沒錯了?
我就憋著一肚子的火,怒道:「那是你們班學生欠打!你自己不管好自己班的學生,到處惹是生非,還有臉說我了?!」
被我這麼一說,年級主任直接給刺激壞了,氣不打一處來,走到我跟前,直接用手戳了一下我的腦袋,問:「你叫什麼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