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這時,我忽然瞅見洗手檯那擱著個菸灰缸呢,腦袋一熱,直接拿起來掄那帥青年的同夥頭上了。
我也不知道我這力氣使下去有多大,反正那傢伙身體一軟,直接倒地上了,還有一行血從他前額的頭髮裡流出來。
不過,這也不是我第一次給人開瓢了,想起來當初包曉鵬被我用啤酒瓶乾的時候,比這可嚴重多了,也沒出啥大事,這傢伙肯定也死不了了。
所以我還挺鎮定的,倒是鮑菲菲給嚇著了,臉都白了,拉著我的手就讓我快走,一會惹上麻煩就不好了。
說實在的,鮑菲菲著急我的樣子,還挺讓我覺著感動的。
至少她剛才其實是有機會一個人逃跑的,可她沒有,就憑這一點,也足以改變一些我對她的看法。
但是我倆想跑,帥青年當然不讓,還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罵罵咧咧地叫人,說讓我們絕對走不出這家酒吧!
我覺著他可能是虛張聲勢而已,也沒管他那麼多,拉著鮑菲菲的手就往外狂奔。
可我倆剛到大廳那,就看見門口走進來一堆男的,一個個都凶神惡煞的樣子,明顯是來者不善。
我當時就覺著這些人是衝我倆來的,也就發愣的這會功夫,裡邊的帥青年也追出來了,指著我倆吼:「李哥,就是他打了二狗,哥幾個弄死他!砍了他的手,媽的!」
然後,我就看見那夥子社會青年走了過來,聲勢浩浩蕩蕩的,二話不說就上來揍我倆。
我知道這頓打我是逃不過了,索性也懶得反抗了,不過我可不能讓鮑菲菲捱打。
我把她死死地護在懷裡,被打倒在地上了,我也死死地照在她的身上,反正死活不讓她捱打。
旁邊的人都給嚇著了,全都往邊上挪,酒吧裡的音樂也給關了,可場面確實亂成了一團。
也就這時,酒吧裡頭看場子的人應該是被驚動了,扯著嗓子喊:「幹啥呢?都給老子住手!」
這樣一來,李哥這些人才停下了對我的毆打,不過,還是有好幾個人踩著我的手和腳。
我這時候正壓在鮑菲菲身上呢,但為了不讓她承受太大壓力,我用手死命地撐住。
這時候我這些天的苦練才派上了用場,手臂上的肌肉全都一塊塊地凸了出來,看上去特別的有男人味,要是換成以前,我肯定早就已經趴下了。
完事我就看見酒吧裡的一夥人過來了,帶頭的氣勢很足,帥青年見了他好像也沒啥脾氣,叫他一聲陽哥。
陽哥點了點頭,問他咋回事,為啥在他地盤動手?
帥青年頓時義憤填膺地給陽哥告狀,說我倆在廁所裡鬼混,估計是嫌二狗礙眼,還把他給開瓢了。
還說我們根本不把酒吧的規矩放在眼裡,做人囂張的很。
我一聽這話也是挺無語的,這傢伙咋還反咬一口呢,看來也是心虛,沒本事!
不過,陽哥好像並不買他的帳,沉著臉斥責他:「這是我的地盤,出事你也得找我,你把你的人帶進場子來鬧算是什麼意思?還把不把我餘陽放眼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