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不一會,鮑菲菲就輕輕地晃著酒杯,一雙妖媚的眼睛正衝我暗送秋波呢。
被她盯著看,心裡其實也有點慌的,還下意識地抓了一下面具,生怕掉下來會露出真面目。
也就這時,鮑菲菲開口問我了:「帥哥,你咋還戴著面具呢?」
我本來想說話的,但後來想想鮑菲菲咋說也是我初中跟了三年的班主任,估計對我的聲音也挺熟的,萬一給她聽出來就不好玩了。
想到這裡,我就問服務員拿了幾張紙過來,給她寫著說天生是啞巴,不能說話,這幾天上火,臉上長了幾個痘痘,不好看。
寫完之後我給鮑菲菲遞了過去,鮑菲菲看後,突然衝我露出一個騷騷的笑容,跟著拿起筆在紙上寫:那你不會是來這裡找女人瀉火的吧?
我一看這話心裡頓時罵了句草,鮑菲菲的性格也太開放了吧,面對一個陌生的男人,她咋敢說這種曖昧的話,這不擺明了勾引我的麼?
可不知道為啥,鮑菲菲對我這樣,我心裡還挺激動的,接著也順著她的意思往下寫:那得看有沒有合適的,沒有合適的我寧可回家自己解決的。
鮑菲菲看完我這句話,頓時噗嗤一聲笑了,接著寫道:那咋樣才叫合適呢?
我尋思她這是探我的底呢,也沒給她拐彎抹角,直接寫說:如果是你這樣的,那就再合適不過了。
這樣一寫,鮑菲菲就樂了,還拍了我一下,說我咋這麼壞呢。
說話的時候還向我身邊靠了靠,手臂都碰上我的手臂了,兩個凳子也基本上挨在了一塊,我都感覺到她的大屁股都快擠到我腿上來了。
鮑菲菲這麼一鬧,我心跳也狂奔起來了,尋思著她這不是主動撩我的麼?
我還尋思了,鮑菲菲這會心裡面對我肯定是有想法了,我要是能把她給哄開心了,沒準真會有希望呢。
到時候我想幹啥就幹啥,幹完了還能拍照留證據,還怕不能把她給玩死的麼?
也就這麼一想,我拿起筆,開始誇她,問她字寫的這麼好,不會是當老師的吧?
鮑菲菲頓時露出一臉驚訝,說我猜的挺準的,接著問我是做什麼的?
我覺著鮑菲菲這種女人肯定很拜金,所以騙她說我在我老爸的公司裡打打下手,也算是個無業遊民吧,挺無聊的。
果然,我這麼一寫,鮑菲菲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樣了,還寫著說啥叫無業遊民,這叫富二代,多少人都夢想過你這種無聊的生活呢!
我笑了笑,心說鮑菲菲這女人可真單純,很容易上鉤啊!
接著給她寫:有啥好夢想的,你長得這麼漂亮,要是能做你的學生,那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呢!
被我這麼一誇,鮑菲菲都樂開花了,接著跟我聊了不少,反正都快寫完七八張紙了。
這種感覺挺奇妙的,反正我是頭一次寫這麼多字,一點都沒感覺著累的,我還尋思要是平時的作業啥的我也能寫這麼嗨,那我現在準是個超級學霸了啊。
鮑菲菲被我哄得挺開心的,慢慢地也跟我越靠越近,後來我都感覺她的身體都已經完全挨著我了。
我感受到她身上的香味撲鼻而來,有一股熱氣從她的鼻孔裡撲打在我的脖子上,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能感受到她溫熱香甜的氣息。
我知道,我倆的氣氛已經足夠曖昧,剩下的這層窗戶紙,也肯定是一捅就破了。
想到這裡,我不免激動起來,心跳瘋狂地加速,說實話,有點怕。
畢竟鮑菲菲是我的班主任,打小我就怕她,萬一這事敗露,後果不堪設想。
但那股屬於男人的原始衝動,卻漸漸吞噬了我的理智。
我還心想了,鮑菲菲都已經主動成這樣了,我要連這種便宜都不敢佔,那我跟太監王八蛋有啥兩樣?
想到這裡,我也鼓起了勇氣,把手慢慢地伸過去,勾了一下她的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