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蘭念可能是也感覺到了我的身體的變化,抽泣的聲音也漸漸地變小了,完事直起了身子,眼睛還往我那地方看了一眼,臉紅僕僕的,好像還挺不好意思。
我也覺得蠻尷尬地,沒去看她,不過還好,她的哭倒是給止住了。
隨後我跟嘉蘭念繼續往田埂路上走,走了一段後,她突然拉了我的手臂一下,問我:「風風,我想白老師是不可能帶我去打胎了,你看你幫人幫到底,能不能再湊個時間帶我去一趟醫院?」
這話把我給嚇得不輕,直接給她回絕了,還說:「萬一被熟人給瞧見了,誤會是我把你肚子搞大的,那我還有臉見人嗎?」
說完我也意識到這句話說的有點嚴重了,可這也是我的真實反應,這忙我是真不能幫。
嘉蘭唸的臉色挺難看的,雖然沒有大聲哭了,但眼淚還是一個刻不停地抹。
我覺著嘉蘭念真的是太可憐了,這才高中生啊,就被人給搞大了肚子,還要去流產,那萬一這事被人給知道了,她還怎麼活呢?
也就這時,嘉蘭念咬了咬嘴唇,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說:「風風,我認識一個朋友,是在外省的醫院工作的,我可以去那裡打胎,沒有熟人會認識我的。但我一個人真的太害怕了,所以,只要你肯陪我去……我什麼都可以做,包括陪你上床都沒問題。」
這話把我給嚇得不輕,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嘉蘭念咋會說出這麼輕浮的話來?難道她的本性就是如此風騷,男女之間的關係對她來說其實跟陳菲嫣也沒什麼兩樣嗎?
我覺得不像,那隻能說,她是真的已經被逼到走投無路的地步,甚至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惜犧牲了。
想到這裡,我越發覺得她可憐,趕緊說:「你這說的啥話?咱倆好歹也是同學,你這麼說話不是把我給看的太低了嗎?」
嘉蘭唸的臉很紅,但眼神卻充滿期待,問我:「那你答應不答應?」
對於嘉蘭念這樣子,我也是心疼壞了,心想反正去外地也沒人認識,最後還是給她妥協了。
不過,我還是強調了一下,我幫她只是出於同學之間的情誼,可沒有想跟她上床的意思。
嘉蘭念頓時破涕為笑,點了點頭說:「風風,你真是個好人。」
我苦笑一聲,捫心自問了一下:我真是個好人嗎?如果不是考慮到嘉蘭念已經髒了,我能抵抗住這麼具有誘惑力的條件嗎?
恐怕還真就未必了。
後來時間也差不多了,我跟嘉蘭念一塊回家吃飯了。
可能是因為我從小沒有感受過母愛吧,嘉蘭念媽媽對我的熱情,還是讓我挺感動的。
我還尋思了,如果沒有沈冰冰這茬,如果嘉蘭念沒有被白老師給玷汙了,如果我能在這之前先認識嘉蘭念這一家。
或許,我一定會對這個家的溫暖充滿留戀吧?
總之,我跟嘉蘭唸的媽媽彼此間的印象都很不錯。因為嘉蘭唸的媽媽身體不太好,後來是她身邊那個周阿姨送我們上的公交車。
不知道為啥,我越看周阿姨,越覺得她跟沈冰冰長得太像了。
車上邊,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我發現我的頭正枕在嘉蘭唸的胸口上呢。
軟綿綿香噴噴的,感覺好極了,我可能是真的睡的太香了吧,還在她那地方留了一大灘的口水,想想都覺得挺尷尬的。
嘉蘭念當然說沒事了,在一邊悄悄地甩著她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