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做從前,我見著人多的場面都會覺得不自在,但現在,我卻覺得熱血沸騰。
我知道,我已經變了,這種變,並不是從原先安於懦弱的現狀,變成了現在渴求強大的願望。
而是,我突然發現,原本屬於我血液裡的那一份狂野的基因,覺醒了。
面對這二十幾個兄弟的目光,我絲毫沒有畏懼,反而越發覺得鬥志昂揚。
我想,我絕對可以混出一個名堂來的。
當然,我也沒記著跟他們公佈我的計劃,而是讓他們先散了,有事我會讓大肉丸招聚他們。
之後,寢室裡只剩下了我,大肉丸,還有悶葫蘆。
我把他們兩個帶到了陽臺上,我們三個一起看著窗外的恥辱。
大肉丸遞過來一根菸,我第一次抽,嗆成了狗。
跟著,大肉丸問我:「風哥,你打算怎麼幹?要不要去外頭找人?」
我看了看大肉丸,搖了搖頭,說:「不能找,這是咱們學生之間的事,就該用自己的能力解決問題,靠外頭的人,贏了史真翔也不會服的。」
大肉丸點了點頭,說:「理是這麼個理,可光憑咱們幾個,防著史真翔一手也夠嗆,要主動幹他,恐怕不行啊?」
我說:「當然不行,你別看咱們有二十幾號人呢,裡邊估計有一般數量以上是頭腦一熱而已,真動起手來,未必用得上。」
大肉丸把眉頭皺了起來,問我:「那咋辦?史真翔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我再次抽了口煙,等嗆爽了再說:「別急,史真翔囂張不了幾天的。」
大肉丸聽不明白我的意思,說:「咋?我看他勢力挺強的啊,現在還成立了一個九太保,手底下人越來越多了啊?」
我冷冷地笑了笑,說:「史真翔的勢力確實很大,但為人囂張,樹敵過多,為人還不夠仗義。」
因為第一次抽菸,我也不知道怎麼彈菸灰,還在陽臺沿子上蹭了一下,不小心把火給蹭滅了,挺尷尬的。
悶葫蘆突然把菸頭遞給我,意思是用他的火引著我這根就成。
我也沒給他客氣,他也沒給我說話,引完之後繼續抽他的悶煙。
之後,我給大肉丸說:「你記得沒,今天早上他跑的時候還把施龐志給丟下了。所以我猜,用不了多久,史真翔的團體肯定得出問題。到時候,咱們再給他下點猛料,肯定叫他勝敗名裂,腹背受敵。」
我也沒跟大肉丸明說我的計劃,因為我怕大肉丸這人嘴碎,倒時候一興奮,全給我禿嚕出去了,那我可就慘了。
大肉丸當然很好奇了,可勁地問我啥猛料?咋下呀?
這時候悶葫蘆突然來了一句:「不懂就少問,煞筆。」
大肉丸一聽這話頓時就給愣住了,完了特別不服氣地問他:「你懂?那你給我解釋解釋,喂……你別走啊,啥意思啊你?我草你個死啞巴!」
望著這倆追出去的背影,我心邊一陣感慨,尋思著悶葫蘆難道真的明白我的計劃嗎?
同時,我也挺忐忑的,不知道史真翔會不會自我膨脹到那一步,如果他突然變得小心敬慎了,那我的計劃,可就難了。
這天晚自修的時候,鮑菲菲把我叫去了辦公室,對我進行了一番思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