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唐茜從校門口往回走的時候遇著包曉鵬了,他頭上被我砸的地方頭髮還沒長出來,看上去挺醜的。
見著我的時候,他的臉色很難看,可也就一會吧,他就自動繞道走開了。
這讓我感覺蠻意外的。按理說,包曉鵬吃了這麼大虧,就算事情解決了,也不應該繞著我走啊?他咋能咽得下這口氣呢?
我就想起唐茜開礦的朋友來,問她說:「唐茜,你那朋友是不是對包曉鵬做了啥了?他咋還有點怕我了呢?」
唐茜說:「沒有啊,就賠了他點錢。而且我那朋友不是混黑的,不會威脅他的。」
不過她後來又說,我之前不是也給小刀劉打過電話嘛,有可能小刀劉找過他了。
我想也就是這個原因了,這也我更加明白啥叫弱肉強食了,沒實力的人只能夾著尾巴做人。
話說那時候已經快要中考了,同學們學習都挺認真的,估計都在為考上一座好的高中而努力。
我跟唐茜都不愛學習,可我們也聊到了關於將來要上哪所高中的事。她說她成績不行,估計就去職高混日子。
我當時就反對,我給她說了,職高裡頭都是那種不三不四的人。社會評價度極其的低。她要去了的話,肯定會被糟蹋掉的。
對於我這個觀點,唐茜並不苟同。她說職高咋了,那都是社會上人的偏見。
她聽人說過,職高的人最仗義了。裡邊就跟小江湖似的,快意恩仇,特別爽快。
我給她說拉倒吧,還快意恩仇呢,快脫褲子還差不多。
我也不知道這話咋就脫口而出了,反正說完我就覺著挺不妥的。唐茜也笑話我,說我這人現在咋變得這麼流氓了,是不是見個女的就希望她脫褲子呀?
我沒在這個問題上給她糾纏,反正說我不同意她去職高。
對於我的武斷,唐茜一點沒有反感,反而給我說:「那行,聽你的,你說去哪上高中?」
這個問題我想了挺久,最終還是放棄了,因為以我們倆的成績,就連最差的普高都上不去。
後來我倆也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往下聊,反正也聊不出個所以然來。
放學下課後,唐茜去給沈冰冰說了點啥,我沒過去。但從沈冰冰的臉色來看,好像挺為難的。
等唐茜回來以後,沈冰冰就跟另外一個男生走出了教室。
我瞧著他倆有說有笑的模樣,心裡邊就挺失落的。我還問了唐茜,她是不是給沈冰冰說我的事情去了?如果真是這樣,那以後就別了,我丟不起這個人。
唐茜連連擺手,說沒有這回事。
我跟唐茜走出學校後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去了影劇院那一片的一個ktv。
我其實對這種娛樂場所不是太感興趣,可唐茜非說要去那給我慶祝一下,我就只能跟她去了。
那家ktv是帶自助餐的,我倆進去以後先拿了不少吃的,完事就去了包廂。
唐茜點的包廂是個大包,環境也不錯,沙發還是真皮的,感覺檔次挺高的。我就納悶了,給她說:「我們就兩個人,幹嘛點這麼大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