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染月宮中有宮夙煙在休息,所以若羽被冥直接帶入了他的寢殿。
「我好想你。」若羽抬頭,嘴角揚起一抹幸福的笑,不為別的,只因這一刻這個男人的眼中只有她。
「一樣。」
冥說著,抱著她坐下。
若羽懶懶的躺在冥的懷裡,抬頭看著他,那雙冷殘的深紫色的眼眸中全是暖意,藏著那麼多那麼多的深情。
「他呢?」若羽輕聲開口。
「他?」冥眯了眯眼,眼底劃過一抹嘲諷,「你問他做什麼?」
「不,我只是覺得,這樣對主子不公平。」若羽低聲道。
「公平?這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所謂的公平,我以為你懂的。」他淡淡的開口,目光瞥了若羽一眼。
「他回來,我就要消失,你希望這樣嗎?」
若羽沒說話,低下頭靠在他的懷裡,也就是預設了。
冥無聲的笑了笑,滿足的摟緊懷裡的女人。
若羽閉上眼,心裡默默的對某個人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就讓她自私一下吧,她和邪,可是好不容易才相聚的啊。
染月宮。
宮夙煙閉上眼,眼裡一片冷冽。
就在剛才,兩人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落入她的耳中,她放開了精神感知,雖然她知道這樣做對她的身體有些損傷,可是她不在乎。
眼裡劃過一抹喜悅,宮夙煙揚起嘴角,她的猜測,終於……證實了啊。
片刻之後,溫溫回到了染月宮,雖然宮夙煙已經被玖月帶走,但她好歹得在這兒守著。
所以當溫溫回來看到斜倚在軟榻上似笑非笑的宮夙煙時,心中猛地一涼,腿險些沒有軟了去。
所幸宮夙煙一副不知情的樣子笑看著她,揚了揚嘴角,笑容一如既往的和睦:「回來了?」
溫溫怔了怔,隨即很快的反應過來,柔柔的笑了:「姑娘醒了?」
夙煙清淡的點頭,又低下頭將視線放回手中的書上。
可她越是平靜,溫溫越發感到不安,就像是有什麼脫離了她的掌控。
「姑娘……醒了多久了?」笑容有些僵硬,溫溫試探的看著宮夙煙,不錯過她臉上的任何一絲表情。
宮夙煙挑了挑眉:「剛剛。」
「嗯,」溫溫鬆了口氣,揚起笑容:「殿下很關心姑娘呢,姑娘昏倒了都是殿下親自送回來的。」
「是麼?」宮夙煙笑了笑,「他才剛剛服下藥膳不久吧,恢復的那麼快?」
溫溫笑容一凝,訕訕的笑了笑:「魔族……是要恢復的快些。」
宮夙煙垂下眼,今日的她似乎特別有興致,復又再次開口:「既然他那麼關心我,那他人呢?」
溫溫低下頭,不動聲色的道:「殿下說還有要事要處理,故而離開了,請姑娘好好休息呢。」
她的謊言說的不動聲色,如果不是宮夙煙知道真相,還真要被她糊弄過去。
「他在哪裡?」
「應該……是在書房吧。」溫溫猶豫的說。
眼看著宮夙煙還要發問,溫溫頓時感覺招架不住,隨便尋了個理由便急急忙忙的離開了。
宮夙煙看著她慌張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像是輕蔑,又像是嘲諷。
次日,冥正坐在書桌前處理密函,他必須加緊訓練魔族的軍隊和囤積戰略物資,這些事關成敗的東西,都必須要在開戰前準備好,所以冥也是很忙的。
若羽坐在他身旁為他磨墨,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
這本該是一幅極其美好的畫卷,卻被急匆匆的敲門聲打破了。
「進來。」冥冰冷而毫無情緒的聲音響起。
奇洛推門而進,青色俊朗的身影沐浴在夜色中,顯得有些陰沉,他面無表情,可是眉梢間卻都是喜意。
「主子,她醒了。」奇洛低聲道。
黎木說: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