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那不就是魔界和人界聯手攻打神界麼?他們總算可以揚眉吐氣了!
?奇洛猛地皺了下眉,隨即又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似的舒展開來。☆→,
?只有宮夙煙,靜靜的看著冥不說話。
?他此刻公開她的身份,也就是要把她拖下水!
?她是誰?她代表的是整個人界!
?如果水無月當真是在神界,她一定會去救她,也不介意和魔界合作,可是她卻不希望冥在這種情況下說出她的身份,以交易的形式硬生生的將人界拖入這場渾水。
?怪不得他會突然對她這麼好,原來是早就算計好了。
?所有人都看向那面色晦暗不明的白衣女子,等著她給出一個答案。
?冥含笑的看著宮夙煙,握住她手腕的大手卻是緊了幾分。
?宮夙煙低垂下眉眼,半晌在唇邊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弧度,清冷開口:「各位好,在下便是宮夙煙,當年被封印的魔君殿下正是在我的身體裡,我就是當年的……」她頓了頓,笑容忽然透射出一抹妖媚,「神之子。」
?眾人驚喜的神色瞬間又僵硬在了臉上,臉色變的難看起來。
?宮夙煙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報復似的低聲一笑。
?「敢問這位姑娘可是光明神的女兒?」一城主站出來開口,目光灼灼的看著宮夙煙,只是那眼裡卻沒有絲毫善意。
?「是。」宮夙煙抬起下巴,笑容清冷。
?場面再一次沉默起來。
?宮夙煙揚起嘴角掃視眾人憂慮不明的神色,心裡自然十分清楚他們在想什麼。她是光明神的女兒,就憑她的身份,就足以讓這群老狐狸產生忌憚之心,就算是不與她為敵,卻也不會再完全的信任她。既然不能信任,還談什麼合作?
?她這次可給冥丟出了一個難題啊。
?他不是要暴露她的身份麼?不是要拖人界下水麼?那自然也該付出些代價吧!
?可是攬著她腰的男人卻不動聲色,眉眼冰冷:「眾位似乎並沒有意識到問題的關鍵,本座說,她是本座的女人。」
?既然是魔妃,那就是自己人,完全可以信賴。
?一城主憂慮的開口:「可是殿下……」
?冥一雙深紫色的眼眸冷冷的就看了過去,眉眼閃過一抹狠戾:「你有意見?」
?那人想起之前幾位城主的悲慘下場,頓時住了嘴,臉色慘白的看著冥。
?宮夙煙一看這場面,臉色一冷,轉身就要離去。
?可是手腕卻被人用力拽住,猛地一下拉到了他的懷裡。?
?那是一個冰冷的胸膛,雖然帶著冷意和戾氣,可是天底下就只有這麼一個地方讓她最為安心。
?他俯下身來,冰冷的氣息吐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顯得無比曖昧:「小東西,別鬧了。」
?宮夙煙的身子僵住,雖然臉色依舊冷漠,卻也沒有掙扎。
?冥低低的笑了笑,將懷中的小人抱住大踏步的走出大殿,留下一眾面色各異面面相覷的人,冥的做法可以說是無禮任性至極,可是誰又能說什麼呢?
?奇洛無奈的笑了笑,只能起身繼續張羅著宴會。
?冥帶著宮夙煙回到了他的寢殿,抱著宮夙煙坐在了床上,大手愛憐的摸了摸她的頭,聲音低沉動聽:「還在生氣?」
?宮夙煙的臉色依舊冰冷,抬頭不動聲色的望著他,那明亮的目光就像是能夠看清人心裡所有的汙穢一般,逼的冥下意識的想要回避。
?「為什麼事先不跟我商量。」她的語氣很平靜,沒有一絲怒意。
?冥摸她頭的動作頓了頓,接著大手從她的頭頂移開,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冰冷邪肆:「我以為你知道。」
?「我不知道,」宮夙煙定定的看著他,目光鎖定他裝作平靜的臉,不容許他有絲毫逃避,「你在今天宣佈我的身份,是要用魔妃之位來與我交換人界相助麼?」
?冥怔了怔,低下頭看著那張清冷精緻的容顏,不施粉黛,不染纖塵,沒有魔族女子的妖嬈性感,她的清麗只能讓人仰望,那麼幹淨那麼純潔……是他不能汙染的存在啊……
?冥想到這裡,眼裡飛快地劃過一抹狠戾,卻被很好的掩藏在了那雙深紫色的冰冷之下。
?「不是,」冥低下頭在她額上印下輕柔一吻,「我是真的想要你做我的妃,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唯一的妃。」
??「今日說出你的身份只是時機恰好罷了。」他的笑容帶上了一抹溫暖,從未有過的暖意融化了他眉宇間的冰雪,那一霎那的驚豔,讓宮夙煙都怔住了。
?她從沒見過這樣溫暖的冥,好似之前他所表現出來的冰冷和狠戾都是演戲,在此刻煙消雲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