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她也是那麼的單純那麼的天真,後來卻因她而死。
?也許是因為她和她有幾分相似,她在她身上找到了東塵的影子,所以在得知她受傷時,才會那麼怒火沖天不顧後果的去找金嬛算賬。
?想到這裡,宮夙煙不禁搖頭苦笑了一下。
?「拿回來了?」溫溫微微張大小嘴,不可置信的看著宮夙煙,金嬛的修為可是魔女中最為高強的啊,她居然能夠勝過她?
?「嗯。」宮夙煙含笑點頭。
?溫溫看向宮夙煙的眼神立刻充滿了崇拜,兩隻眼睛閃閃發光。
?宮夙煙哭笑不得,剛要說些什麼,房門卻忽然被敲響了,門外響起一個嫵媚的女聲:「是宮姑娘嗎?殿下請您過去一下。」
?宮夙煙聞言,嘲諷的笑了笑,這麼快就找來了,看來金嬛沒少往她身上抹黑啊。
?「知道了。」宮夙煙冷聲回答,隨即轉過頭安撫的衝溫溫笑了笑:「沒什麼,你就待在這裡好好養傷,我去去就回。」
?溫溫擔憂的拉扯住宮夙煙的衣袖,固執的搖頭:「此事因我而起,本該讓我去承擔責任,怎麼能讓姑娘去替我頂罪?」
?宮夙煙失笑摸了摸她的頭:「你忘了,動手的人是我不是你。」
?「動手?」溫溫詫異的看著宮夙煙,「姑娘您……把金小姐打了?」
?宮夙煙沒說話,算是預設。
?於是溫溫看著宮夙煙的眼神滿滿的都是驚恐。
?「我走了,你放心的待在這裡就是。」宮夙煙低聲安撫著溫溫,然後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溫溫坐在床上,臉色焦急憂慮。
?宮夙煙被侍女領著一路來到冥的寢殿,黑色的大殿顯得有些肅然陰沉,冷硬的色彩讓人有些不適。
?高座之上斜倚著一個紅衣風流的男子,眉目端的是優雅高貴,卻又隱隱帶了幾分妖嬈。
?他性感的薄唇抿出稜角分明的弧度,深紫色的眼眸裡流淌著令人迷醉的淡淡光輝,銀色的長髮如瀑布一般從他的肩頭傾瀉而下,紅衣的衣襬處繡著大片大片的曼陀羅花,整個人彷彿都暈染上了深邃的光輝,帶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的面前跪坐著一個紫衣妖媚的少女,一身魅惑氣質顯露無疑,但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忽略了她原本絕色妖嬈的容顏上青青紫紫的痕跡,特別是兩隻眼睛下的黑眼圈,看起來可笑又滑稽,生生的的將這麼一個絕色女子的形象毀滅了。
?此時那女子正嚶嚶的哭泣著,看起來可憐又無助,極容易激發起男人的同情心。
?可是那高座上的男人卻面無表情,儘管他的嘴角邪邪的勾起,可是他的笑意卻半分也未達眼底。
?忽的大門被緩緩地推開,走進一個白衣如畫,清華無雙的身影。
?那麼眉目清新脫俗,高而挺的鼻樑,小巧的紅唇,白皙的皮膚,還有那亮麗烏黑的長髮一直垂到了腰際,傾國傾城的絕色容顏上泛著冷冷的嘲諷之意,她的目光是那麼的冰冷淡漠,就像是目空一切的狂妄和漠然。
?她一走進大殿,整個大殿好似都亮起來了一樣,多了一抹濃重而柔和的色彩。特別是她一身白衣行走在其中,就像是天上的仙子不小心落入了地獄,踩著黑暗和不堪堅韌卻執著的繼續前行。
?宮夙煙淡淡的目光只在哭泣博同情的金嬛身上停留了一秒,就將視線轉移開來,重新固定在眼前的男人身上:「找我什麼事?」
?她淡淡的開口,語氣雲淡風輕隨意之極。
?冥邪笑著看著她,指了指跪在地上的金嬛:「她說你打了她。」
?宮夙煙神色未變,依舊冷漠:「那又如何?」
?正在地上哭泣著的金嬛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什麼叫那又如何?難道她就應該被她打嗎?
?「她現在是魔女。」冥再次開口,看向宮夙煙的眼裡有一抹說不清又道不明的情緒。
?「所以,你是來為你的女人報仇了?」宮夙煙笑容淡淡,眉目看起來依舊是那麼如畫優雅,語氣的嘲諷意味卻是讓冥皺了皺眉。
?她將「你的女人」這幾個字咬的極重。
?冥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然後緩緩點頭。
?跪在地上的金嬛低下頭,眼裡不著痕跡的閃過了一抹狂喜,他承認了!他居然承認了!
?那是不是代表他認準了她的身份呢?
?金嬛開心的幾乎要飛了起來。
?宮夙煙呼吸一滯,隨即冷冷的看著他:「是我做的,你要如何?」
?黎木說:今天生病請假在家休息,傳送福利晚上還有一更。知道你們愛我,不用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