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宮夙煙挑了挑眉,「你們就不怕是人冒充的?」
?「呵呵!」低低的笑聲在房間響起,月蘭單手慵懶的撐住下巴,萬種風情:「嗜血魔骷只有殿下和四大魔神才有,失去殿下的訊息後,嗜血魔骷一直都沒有再出現,況且四大魔神對殿下忠心耿耿,決不會叛變,所以一定是殿下回來了!他帶領我們復仇來了!」
?「這一萬年來……一直沒有新任的魔君嗎?」
?宮夙煙歪頭問著,表現的像個好奇寶寶。
?月蘭顯然對宮夙煙是極為喜愛的,新生兒實在太少了,所以每一個新生兒都會受到大多數魔族下意識的保護,月蘭也不例外,況且宮夙煙問的又不是什麼好隱晦的問題,所以告訴她也無妨。
?「原本是有的,結果被笙錦大人和徇戚大人聯手鎮壓了,所有反叛勢力都被清除了個乾淨,笙錦大人和徇戚大人一直在為殿下守護著魔界,現在殿下也終於回來了。」?
?「徇戚沒有死?」宮夙煙若有若無的道,眼裡散發出璀璨的光。
?月蘭只當她是好奇,便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徇戚大人是如何逃過那場劫難的,不過他的確沒有死。」
?不愧是魔神,哪裡又這麼容易死??
?宮夙煙垂下眸子,魔神有四,原本以為死了的妖月,饕餮,徇戚都沒有死,再加上一個笙錦,冥拿回魔界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小東西怎麼對殿下的事這麼感興趣?」一道邪魅冷殘的聲音響起,伴隨著幾乎無聲的腳步聲,一身紫衣的男子推門走入,含笑的看著宮夙煙。
?月蘭站起身,纖細的腰肢緩緩地衝男子彎下腰,神色恭敬而嫵媚:「羌佞大人。」
?「嗯。」羌佞淡淡的擺了擺手,月蘭便識趣的退下了。
?「原來你叫羌佞。」宮夙煙抬頭看了他一眼,清清冷冷的聲音聽起來格外好聽。
?「小白,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那麼對殿下的事感興趣呢?」羌佞撐著下巴看她,黑色的長髮從他耳旁垂落下幾縷,映襯的他膚白如雪,容顏如玉,那一霎那的眼眸流光,令人心動不已。
?桌上點著的蠟燭,在他淡紫色的眸子裡明滅。
?宮夙菸頭也不抬的吃著菜,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不知道為什麼會跟殿下有聯絡?」羌佞挑了挑眉,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
?宮夙煙點了點頭,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抬手飲盡。
?羌佞低低的笑了起來,看著宮夙煙的眼眸滿是好奇,看來他撿回來的這個小東西,可全身都是迷啊!
?「今日嗜血魔骷的出現,不僅是殿下在召集四大魔神,也是在召集各位城主,」羌佞慢條斯理的道,「殿下的出現絕不是偶然,但不管是因為什麼,他的出現必然會再次給神界,人界和魔界帶來腥風血雨。」?
?宮夙煙手心一緊,眼裡閃過一抹擔憂。
?神族何其強大,冥這樣,真的能夠贏麼?
?在來鬼城的路上,若羽就詳細的給她介紹過魔族。
?魔界共有城池三百七十二座,每個城主級別的實力都僅次於魔神,且都是由四大魔神的心腹擔任,也就是說,無論是哪個城的城主,都是魔君絕對的追隨者。
?「明日我便要離開鬼城前去深海郯了,」羌佞微微一笑,笑容邪肆優雅,「此次一去,恐怕要很久才能回來了。」
?深海郯,魔族的中心之地,傳說也是魔君冥無邪的宮殿所在,那裡神秘無比,普通魔族根本沒有資格踏足,就連羌佞這些城主,也是非召不得入內。
?宮夙煙抬了抬眼,眼裡閃過一抹流光:「好歹也離開了一萬年之久,他不用整頓軍隊什麼的嗎?」
?羌佞愣了愣,隨即笑了:「我們魔族,是一把永遠不會腐朽的劍。」
?他們只是在等待,等待著那個人的歸來。
?宮夙煙低下頭,看來情況沒有她想的那麼糟糕,沒有新的魔君反叛,冥也要輕鬆些。
?「小東西,你應該是和殿下有淵源的吧?」羌佞若有若無的問道,眸光微閃看著宮夙煙清冷平凡的小臉。
?明明是那樣一種普通至極的臉蛋,為什麼他總是覺得她與別的女子不同?
?宮夙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還不確定羌佞是否可信,就算可信,她也不會這麼輕易的說出自己的身份。
?「你早些休息吧。」
?羌佞笑了笑,站起身子向門外走去。
?「等等。」宮夙煙忽然出聲,叫住了他。
?羌佞轉過身,掩去嘴角那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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