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總管一個哆嗦,急忙連滾帶爬的出了大殿,跑去找了鬼無情。
?鬼無情垂下眸子,雲深國君這個反應也在他意料之中,可是雲深現在大勢已去,就算南宮清澤回來也無力迴天了。
?況且,宮夙煙能夠看在他的面子上不殺南宮清澤,就已經是她的底線了。
?鬼無情放下手中的棋子,大大咧咧的衝太監總管擺手:「去告訴皇上,我能做的已經做了,但是宮夙煙不放人我也沒辦法。」
?太監總管都要哭出來了,在雲深國君盛怒的情況下去回這種話,這不是妥妥的找死嘛!
?可是命令不可違,太監總管安排好後事後,便去回話了。
?雲深國君的大發雷霆是意料之中的事,大殿之內,雲深國君氣的渾身發抖:「逆子!這個逆子!朕真是白養他這麼多年了!」
?太監總管站在一旁不敢說話,瑟瑟發抖,他從來沒有見過雲深國君這般暴怒的樣子。
?雲深皇宮的另一邊,鬼無情站起身無聊的拍拍手,出來這麼久,他也應該回去看一下了。
?鬼無情眯了眯眼,一閃身離開了大殿。
?凰城城破後,宮夙煙的大軍幾乎是以銳不可當的趨勢向前推進,一天過後,她已經拿下了十五座城池。
?按照這個速度,不出三日她便能夠攻到雲深都城。
?而那些被擒的俘虜,也只是被宮夙煙困起來了而已,開玩笑,她又不是殺人狂魔,只要達到目的就好了。
?連續攻下十幾座城池,兩國聯盟計程車氣從未有過的壯大,畢竟這等輝煌之舉,可不是誰都能做到的。
?營帳之中,宮夙煙單手託著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清澤:「如何?」
?南宮清澤掀了掀眼皮,淡淡的道:「如果有我在,你決不會這麼輕易。」
?「這隻能說明你們雲深計程車兵太沒用了,」宮夙煙冷笑一聲,「離了你便什麼也做不了。」
?「看著自己的國家一步步被他人踐踏而無能為力的感覺如何?」宮夙煙輕笑起來,笑容竟有些許邪魅,「南宮清澤,你若有自知之明,便該明白你不是我的對手,拉上這麼多人為你陪葬,你心安理得?」
?「在我眼裡他們不過都是棋子而已,最重要的,是下棋的人,」南宮清澤也笑了起來,他的笑容還是那麼的涼薄,笑意未達眼底,「煙兒,我們都是下棋的人,江山如畫,你難道不想拼搏一把?」
?「拼搏?」宮夙煙低下頭來看著他,「我為之奮鬥的,從來都是我所珍惜的東西,你不會懂的。」
?「你這樣真的好麼?」南宮清澤抬頭看她,他被宮夙煙下了軟骨散,全身提不起一絲力氣,只能靠在床上跟她說話,「你本來就是雲深國人,帶著錦華大軍攻打雲深,你可知如今你的名聲有多麼壞?」
?宮夙煙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冷笑一聲:「我是水氏家族的人,嚴格來講並不屬於雲深,如果不是你們數次咄咄相逼,我們又怎會發兵攻打?況且我並不是一個在乎別人眼光的人,他們要說就說去好了,我問心無愧就行。」
?「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倔強,」南宮清澤嘆了口氣,「都說女子名譽大於天,可你偏偏不同。」
?「我給你一個機會,我可以放你回到雲深,但是你必須要宣佈雲深撅棄國號,成為錦華的附屬城邦。」宮夙煙站起身,燭火的光芒在她晦暗的眼眸裡明滅。
?「不可能,寧肯死,絕不降。」
?宮夙煙冷冷的看著他:「我並不介意取你的性命,如果不是鬼無情,你早已是一具屍體。」
?南宮清澤低低的笑出聲來,他的眼裡竟然有幾分嘲諷:「我沒想到,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心軟。」
?宮夙煙冷冷的看著他,半晌也勾起嘴角:「從何說起?」
?「你要我回到雲深簽訂投降書,並不是因為鬼無情,而是因為你不想打下去了,」南宮清澤的嘴角竟然泛起了一抹妖異的笑,「你怕血流成河,你怕手染血腥,你怕掠奪人命,煙兒,這世界上有誰能夠比我更瞭解你呢?」
?「承認吧,你永遠沒法狠下心,就算你殺了再多人,你也沒辦法捨棄心中的柔軟,煙兒,你不適合戰場。」南宮清澤緊緊的盯著宮夙煙,妄圖從她臉上看出什麼表情,可是他失望了,宮夙煙還是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
?「你錯了,我已經不再是過去的那個我,而你,」宮夙煙走近他,強制性的抬起他的下巴,「現在只是我的階下囚而已。」
?說完,她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她沒有看到,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南宮清澤的眼神幽深如墨。
?黎木說:今天開學啦,提前更新,祝大家開學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