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大軍逐漸靠近了,士兵們才看清了那飄揚飛舞的戰旗,一下子興奮起來:「是北兆國的軍隊!是我們的盟友!」
?在此之前,錦華和北兆國結盟的事情已經傳揚了出去,所以人們都知道。
?而上官澤叛變的事情,只有她一個人知道。
?宮夙煙的表情清淡無比,看不出冷意,也看不出喜悅,她就那麼靜靜的站在那裡,眸光看向那端坐在戰馬上身姿卓絕的人影,一襲青衣俊朗,公子世無雙。
?到了城牆之外五十米的地方時,上官澤微微抬頭,看著那站在城牆之上的紅衣少女,寒風揚起她的衣角和墨髮,她的神情看不出悲喜,兩雙墨色的眸子相對,平靜無波。
?「北兆國上官澤,前來相助!」
?清朗的男聲溫潤如玉,傳遍了整個戰場,景城這邊計程車兵歡呼起來,盟友的加入,讓他們覺得獲勝的希望又大了一些。
?羅馮和秦邱昊也是一臉的喜悅,無笙無顏安靜的站在宮夙煙身後,也沒有什麼表情。
?羅馮看了宮夙煙一眼,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平淡。
?宮夙煙微微勾起嘴角,笑容溫軟可人:「多謝太子前來相助,我宮夙煙不勝感激!」
?「職業本分罷了。」上官澤搖頭輕笑。
?宮夙煙也笑了,她轉頭看向守城計程車兵說道:「開城門!」
?「是!」
?城門緩緩開啟,上官澤率領的三十萬大軍整齊有序的進入了景城,上官澤則被宮夙煙請進了營帳,上了一桌盛宴為他接風洗塵。
?羅馮和秦邱昊自然也入了席,無笙無顏一如既往的站在宮夙煙身後,黑霧則站在上官澤身後。
?兩人寒暄了一番後,宮夙煙便若有若無的開口:「不知北兆國君身子如何了?」
?上官澤淺笑回答:「勞公主掛念,父皇身子安康。」
?「是麼?」宮夙煙笑了笑,「那就好。」
?「上次公主鼎力相助,讓我父皇從中脫險,北兆國上下不勝感激,父皇特派我來增援錦華。」
?上官澤清聲開口,眉眼間依舊是淺淺的笑意,溫和有禮。
?「多謝北兆國相助,讓本公主替皇上表示敬意。」宮夙煙舉起酒杯,遙遙的衝上官澤舉杯。
?上官澤也舉起手,兩人的酒杯在空中虛碰了一下,然後各自抬頭飲下。
?酒過三巡,宮夙煙笑著開口:「許久未見憐兒公主,不知她現在如何?可否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了?」
?上官澤握著酒杯的手緊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的鬆開,這一細微的動作自然落入了宮夙煙的眼底,她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憐兒她還是那般古靈精怪,至於如意郎君……」上官澤輕笑一聲,「看緣分吧,這事總不是說來就能來的。」
?「最近陰陽家族猖獗無比,就連我錦華的人也數次中招,莞輕柔本來是錦華國人,如今卻為禍一方,著實讓本公主無奈。」
?「公主是說之前五皇子中毒之事?」上官澤的眉毛不著痕跡的動了動,語調微微有些晦暗。
?「是啊,險些有溫陌之前送給我的斷殘珠,才救了他的性命,」宮夙煙淺笑著說,「不過有沒有斷殘珠也無甚要緊,小火兒為上古靈獸,它的血也可以解百毒。」
?「如此說來,公主倒是不懼了。」羅馮笑著開口。
?「是啊,若是有人中了毒也是可以來找本公主的。」
?宮夙煙若有若無的掃了上官澤一眼,笑笑道:「本公主不勝酒力,就先回去休息,羅馮,秦邱昊,你們二人好生招待上官太子。」
?「是。」二人急忙起身。
?宮夙煙擺擺手,轉身走出了營帳,冷風吹到了她的臉上,此刻天色已經大亮,星辰都隱去了。
?種子已經埋了下去,至於最後的結果,就不是她能掌握的了。
?上官澤帶來的軍隊入駐了景城,羅馮為他們安排了其他的營帳,此刻人人面色威武肅殺,巡視計程車兵不停的走動著,銀色盔甲閃著瑩瑩冷光。
?宮夙煙深吸了一口氣,她轉身走向自己的營帳。
?她很久沒休息了,確實應該好好的睡一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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