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南宮清澤的臉色陰冷到了極致,他大吼著,神色幾欲癲狂。
?宮夙煙抬起腳向他走來,紅衣獵獵飛揚,腳下的烈火自動避開了她的周圍,她淡淡的穿越烈火走來,眼底卻是足以冰凍天地的冷意。
?最終,她在南宮清澤面前停了下來,清淡的小臉面無表情,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
?她在南宮清澤面前蹲下身來,修長纖細的小手緩緩撫上慕言被鮮血侵染了的衣襟,指尖在傷口滑動,笑容溫軟而殘忍,她輕聲說:「南宮清澤,我要讓你看著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死去,我要讓你後悔殺了君鳴徽,我要讓你此生此世痛不欲生。」
?說完,她站起身,衝著身後混亂的戰場揚起手:「收兵!」
?清冷的話音落下,原本廝殺計程車兵們立刻整齊有序的分離開來,朝著景城而去。
?宮夙煙瞥了南宮清澤一眼,嘲諷的勾起嘴角,轉身離去。
?南宮清澤抱著慕言呆呆的坐在那裡,他低下頭,懷中的人早已失去了氣息。
?就在宮夙煙觸碰他的傷口的時候,將一絲元力放進了他的體內,對於虛弱的慕言來說,這無疑是致命的。
?她的笑聲迴盪在他的耳邊,南宮清澤面無表情的坐著,片刻之後,他起身,看著一片混亂的戰場,聲音冷沉:「收兵!」
?景城之內,宮夙煙坐在營帳中,聽著羅馮的彙報。
?「啟稟公主,此次我們死亡計程車兵僅有一百五十四人,受傷的兩千多人,雲深傲雪軍隊損傷至少七十萬!公主奇才謀略,全城兵將都佩服不已!」羅馮神色激動,滿臉喜氣,宮夙煙這手扭轉乾坤,讓他們一個個都無比震驚,本來抱著必死之心的他們看著這樣的戰果,心中的激動無以言說。不過他們也明白,這大多數都是宮夙煙的功勞,如果沒有她,雲深傲雪聯盟必然踏破景城,更別提重傷他們了。
?「嗯。」相比羅馮的激動,宮夙煙反而沒那麼大的反應,她只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這樣看來,短時間內雲深和傲雪應該不會再次攻打景城了。
?景城一役,錦華勝!
?五環城。?
?君凌天一身黑衣凌厲,神色冷酷的看著東方,那是景城的方向。?
?今日一早他收到捷報,說雲深和傲雪組隊兩百萬大軍圍攻景城。
?他收回視線,目光看向一千米外黑壓壓的軍隊,眯了眯眼。
?五環城屯兵六十萬,靠著君凌天的戰略才能,無論如何也能抵擋住雲深傲雪軍隊,別忘了,他可是錦華戰無不勝的戰王。
?君凌天面色冷酷的拔出了腰間的長劍,這是進攻的訊號。
?隨著他的手揚起,五環城的城門轟然開啟,同樣肅殺的軍隊蜂擁而出,兩方軍隊瘋狂的向前衝,然後廝殺在一起。
?「第一梯隊!」
?「董生帶一萬左包圍!」
?「右上先鋒!」
?隨著君凌天一道又一道的指令發出,五環城計程車兵有序的行動著,漸漸將雲深傲雪軍隊趕入了包圍圈,為首的雲深將領微微一怔,繼而臉上露出了一絲惶恐,君凌天竟然想把他們全部留在這兒!
?不愧是號稱生殺予奪的戰王,他的膽氣謀略,除那幾人外無人能敵。
?當戰爭進入白熱化程度時,君凌天飛身從城牆掠下,也進入到戰場中。
?他的動作凌厲無比,士兵們往往只看到黑色的殘影一閃而過,下一秒自己就沒了呼吸。
?君凌天在四國之中本來就享有盛名,在軍隊中猶如神一般的存在,如今一見他親自出手,士兵們更是嚇破了膽,不管不顧的棄甲曳兵逃走,無奈之下,敵軍將領只好宣佈撤退。
?五環城一役,錦華勝!
?與此同時,秋寒河和其他幾座城池也分別發動了戰爭,無一例外都是錦華勝。
?訊息傳到京城,老皇帝的臉上也終於有了笑意,沖淡了不少君鳴徽的死帶來的悲傷。
?戰爭持續進行著,令宮夙煙沒有想到的是,南宮清澤並沒有休兵整頓,反而更加瘋狂的進攻起來。
?似乎是慕言的死,已經徹底激起了他心中的暴戾。
?不過無論南宮清澤如何瘋狂,宮夙煙都沉穩淡定的將他的殺招一一化解,所以兩國聯盟也沒有討到好處,反而被宮夙煙磨損了很多兵力。
?最讓宮夙煙擔憂的,不是南宮清澤,而是夜澤。
?從大戰一開始,夜澤就彷彿失去了蹤影一般,再也沒有人能夠探測到他的行蹤,他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暗處的敵人,才最為可怕。
?第三日,一抹月白色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城門口,身姿挺拔,面容俊美,狹長的鳳眸帶著慵懶的笑意,他微微勾起嘴角,彰顯他愉悅的心情。
?「來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