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鳴徽微微一驚。他竟然看不出這女子的實力。
??君鳴徽是七階高手。這世間上能避過他耳目的人不多。宮夙煙能避過是因為她的實力比他高出太多。可是這個女子……難道也有七階以上的實力麼。
??不止這個女子。君鳴徽還發現。跟隨宮夙煙一起歸來的無笙無顏。實力都增強了不少。
??原來他還可以探知些許他們的氣息。現在就連感知都做不到了。
??若不是他們就站在他面前。他當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
??這些人的進步也太可怕了吧。這不過短短一個月啊。
??君鳴徽看向面色如冰的宮夙煙。一雙鳳眸變幻莫測。
??卿月手捧著一副巨大的畫卷。在宮夙煙的示意下。她一揚手將畫卷鋪在地上。畫卷一路朝著牆邊滾去。待畫卷完全展開。這幅畫也露出了它的真容。
??待看清這幅畫。就是老皇帝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幅畫畫的不是別的。正是整個啟月大陸的江山。
??這是一幅無價的世界地圖。
??上面每個國度的每條河流都被清楚的標註了出來。就連一個個的小村莊也不曾落下。極其詳細的繪製了整個啟月大陸的全貌。
??別說錦華了。就是夜澤也絕對想要得到它。
??宮夙煙剛開始看到的時候也吃了一驚。據她所知。古人的技術還沒有到如此登峰造極的地步。可是這幅畫如此清晰地展現在她面前。她也不得不相信。
??繪製這幅畫的人一定非常的厲害。他的耐心和忍耐性就已經超出了常人。
??如此精細的畫作。需要超高的技術和細心。如果相差一絲一毫。那麼這幅畫就是失敗之作。可是它沒有。就是一點瑕疵都找不出來。
??宮夙煙得知這幅畫的存在時也很驚訝。曾經問過卿月這幅畫作的作者。可是卿月卻說她也不知道。
??卿月沒有必要瞞她。如果連傾天閣的尊者都不知道這幅畫的來歷。那就只能說明它的主人一定很神秘。
??能收入傾天閣的珍寶。哪個又是簡單的。
??「這……這……」老皇帝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連二連三的刺激讓他的心大起大落。
??「整個啟月大陸的地圖。」
??宮夙煙淡定的道。目光平靜如水。
??有了這份地圖。錦華的勝率就提高了不少。
??君鳴徽。君曉和老皇帝都愣愣的看著那站在地圖面前。自信飛揚的少女。
??宮夙煙雙手環胸。目光望向雲深的國境。微微眯眼:「這條秋寒河流經兩國邊境。而秋寒河可是錦華的主要水源之一。屆時南宮清澤必然會在這條河上動手腳。一旦飲用水出了問題。不必他來攻。錦華邊境就會全線崩潰。」
??「所以。我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要保護好秋寒河。所有外來人口一律不準靠近它方圓三十里。違者殺無赦。」
??「第二。這座景城很重要。它雖然不是最大的城池。卻是邊境所有城池中經濟和文化最繁榮的一個。而且。它扼守著錦華東方與北兆的來往要道。一旦截斷了它。北兆的援兵就不可能趕來。所以景城。我們必須要保住。決不容有任何一點閃失。景城的話。就拜託五皇子殿下了。」
??宮夙煙看向君鳴徽。景城的意義太過重大。她實在不能馬虎。之所以將它交給君鳴徽。是因為她相信君鳴徽可以守好景城。
??畢竟在錦華所有的皇室子弟中。君鳴徽無疑是最腹黑的一個。他的心機謀略。絕不下於南宮清澤。
??由他來守。她很放心。
??君鳴徽頷首。表示沒有問題。
??「第三個。」宮夙煙深吸了一口氣。「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籌集糧草。以防軍餉不夠。」
??打仗。最重要的就是軍餉和補給。
??如果一個軍隊斷了糧草。那麼無論它再怎麼驍勇善戰。它最後還是必敗無疑。
??宮夙煙雖然沒有打過仗。卻也知道軍餉的重要性。
??「凝月居可以湊到多少。」
??君鳴徽算了算。皺起眉:「凝月居出動所有勢力。所能購買到的糧草也不過兩百萬。」
??十萬大軍一個月的口糧就要一百多萬。可是凝月居能湊到的不過兩百萬。
??「國庫裡還有多少。」
??「五百萬。」老皇帝面露憂愁之色。
??宮夙煙眯了眯眼:「夠了。剩下的我來想辦法。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要把君凌天和君清找回來。」
??說到這兒。宮夙煙的眼神再度冷了下來。
??不止是莞輕柔想殺了她。她也想殺了莞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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