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他的元力正在逐漸被封印,而他根本衝破不開那道阻礙。
「履行你的承諾,放了他!」
即使現在君凌天也沒有忘記這回事。
「抱歉哥哥,」莞輕柔的嘴角忽然綻放出一抹妖豔至極的笑意,「今天,無論是你還是他,一個都不能走!」
好不容易抓住錦華國的太子和戰王,她莞輕柔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
「莞輕柔!」君凌天怒吼一聲,瘋狂的怒火席捲了他的內心,那雙黑色幽冷的眸子眯起,裡面燃燒著滔天的大火。
莞輕柔輕聲笑了,她的笑容在夜色中顯得又陰冷又美麗。
「哥哥,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
她居高臨下的望著君凌天,盛氣凌人的氣勢釋放出來。
「陰陽家的人,永遠逃脫不了陰陽家的束縛,這是命運!」
這是君凌天在清醒的最後一刻聽見的唯一一句話,隨即濃重的疲憊感侵佔了他的理智。
鋪天蓋地的黑暗遮掩住了他的視野,君凌天微微有些失神,他朝後仰倒下去,黑色的眼眸無神的望著天空。
莞輕柔揹著手,嘴角勾起瘋狂的笑意。
宮夙煙,你的末日,就要到了。
戰王府。
君凌天的徹夜未回讓暗魂擔心不已,再三思慮之下,暗魂選擇前去稟報給了宮夙煙。
宮夙煙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顫,她轉過頭靜靜的凝視著暗魂,眸光清涼如水。
「君凌天徹夜未回?」
「是,」暗魂的一張臉上滿是擔憂,「主子他去救太子殿下了,可是一夜已過,二人都再未歸來!」
「為什麼現在才來稟報?!」宮夙煙眯著眼,眼底已經有了幾分怒意。
暗魂張了張嘴,剛想解釋,一個太監模樣的人卻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公主!皇上宣您速速進宮!」
宮夙煙眸光一冷,冷冷的看向跪在地上的暗魂,許文怕也是為了此事而來。
「我知道了,」宮夙煙抿了抿唇,不容拒絕的看向許文:「你去回稟皇上,說他要說的事我已經知道了,讓他不必擔心,太子和戰王我自會救回。」
「是。」許文深知宮夙煙的性子,不敢違抗她的話,恭敬的行了個禮退下。
「等等。」就在許文將要退去房間的時候,宮夙煙突然叫住了他。
許文抬頭,詫異的看著宮夙煙。
宮夙煙面無表情的道:「此事事關重大,切莫洩露出去。」
太子君清和戰王君凌天,這兩個人都是錦華絕對的大人物,如果他們失蹤的訊息洩露出去,怕是會引起錦華的動盪。
太子和戰王失蹤,那是多麼大的一件事?!
在這個緊急時刻,宮夙煙是絕對不會允許這件事發生的。
「是。」
許文走後,宮夙煙才收回視線,眼神越發冷冽起來。
這一刻,她的氣質才開始真正的蛻變,由一個張狂霸氣的強者變為一個善於謀略的設局者。
「你剛才說,是君悅媛來通知君凌天的?」
宮夙煙的聲音很冷,原來她是郡主的時候她還可以給君悅媛面子,叫她一聲公主,可此刻兩人平起平坐,就算宮夙煙沒有冊封洺煙公主,依她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必將君悅媛放在眼底。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君悅媛居然還會出來蹦躂,畢竟君悅媛自壽宴後便銷聲匿跡了,可就是這樣她也能掀起風浪。
真真是應了一句話,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宮夙煙的眼底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殺意。
若不是看在老皇帝幾人的份上,君悅媛此刻早就沒命了!還能讓她出來搗亂?
「是,七公主也傷的很重。」
「重?」宮夙煙冷笑一聲,冷冽的氣息盡顯無疑,「她此刻在哪兒?」
「還在王府中歇息。」暗魂說著,不禁打了個冷顫。
宮夙煙此刻的氣息真是太過可怕,那冰冷的,洶湧而出的殺意,讓人窒息。
「帶我去見她。」
宮夙煙冷冷的道,然後絲毫不理會暗魂,抬腳就往門外走去。
暗魂不敢做聲,急忙起身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