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不允許她有一點點的事。
莞輕柔雙手環胸,黑衣勾勒出她少女曼妙的身姿,亮麗的面容此刻掩在黑布後,只顯得晦暗。
她只是笑,默然不語。
君清俊逸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你到底是誰?綁架公主可是死罪。」
傲雪國宮宴之時,君清並沒有去,去的人只有宮夙煙,君鳴徽和君凌天,所以君清認不出莞輕柔也是再正常不過。
他的語氣陰沉無比,任何人都能聽出,他不是開玩笑的。
莞輕柔勾了勾嘴角:「太子說笑了,小女子如何能綁架公主,不過是公主自願跟我走的。」
君清的眼神在瞬間冷了下來:「你說什麼?」
可是莞輕柔已經不想再回答他了,她抬起雙手,擊了擊掌。
清脆的掌聲響起,樹上立刻躥下二十個黑影,個個氣息內斂,一雙冰冷漠然的眼說明了他們手上的罪惡不知有多少。
君清臉色變了變,他看到君悅媛失蹤的訊息後便急急忙忙的趕過來,並沒有注意四周的環境,沒想到卻中了莞輕柔的圈套。
君清被包圍起來後,一個人影緩緩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君悅媛手上的麻繩如此輕易的滑落在地,只能說明一件事,那麻繩根本沒有綁住她的手腕。
君清的神色變得不可置信起來:「君悅媛,你做什麼?!」
「抱歉皇兄,」君悅媛把頭壓的很低,「我不能放過那個賤人。」
「你還在想著這件事?!」
「是,我恨她,我一直都恨她,」君悅媛的聲音變得尖利起來,「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她跪在我面前!」
「你瘋了!」君清憤怒的大吼,他心心念唸的衝過來救君悅媛,可是這卻是君悅媛和莞輕柔共同設下的陷井,這讓他如何不氣?
事隔那麼久,她居然還對宮夙煙念念不忘,天知道,宮夙煙現在的實力豈是她一個小小的君悅媛可以對抗的。
畢竟君清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這場局,竟是自己的親妹妹和別人一起設下的。
若是他當初不要那麼慣著她,那麼現在是不是會不一樣?
君清心如死灰,君悅媛卻笑的張揚。
「放心吧哥哥,你不會有事的,她答應過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許是君清的表情太嚇人,君悅媛咬了咬唇,低聲道。
與此同時,莞輕柔得意的笑聲在懸崖上回蕩:「真是一個護妹心切的好哥哥,可惜你今日是回不去了!」
說著,她揚起手,一股香風頓時飄散開來,君清雖不知這女子身份,卻也知道那香風吸不得,所以連忙屏住呼吸。
雖然屏住了呼吸,但是君清卻依舊覺得自己的身子有些疲軟了。
他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意識也開始不清楚起來。
「哈哈哈,我這軟骨散可是用千年靈狐的骨髓做成,豈是那麼容易躲過的?它會滲透你的皮膚你的血液,不管你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莞輕柔笑的瘋狂:「你很榮幸,軟骨散開發出來後,你是第一個試用者,看起來效果很好啊。」
君清沒有理會她,一雙血紅的眼睛只是死死的盯著君悅媛。
他很失望,是真的很失望。
他一直都知道君悅媛調皮不聽話不懂事還無理取鬧,但他一直認為那只是小女孩的把戲,所以也從來沒有在意過,卻不想今日竟是她把他送進了深淵。
她是他的妹妹啊,她就這樣對他麼?
君清閉了閉眼,又睜開,身形已經有些搖晃起來。
藥效正在逐漸發作,很快他就會昏迷,那個時候,也不用莞輕柔再出手了。
君悅媛抿了抿唇,轉頭看向莞輕柔:「你答應過我不會動太子皇兄的。」
「放心吧,我答應過你,自然做到。」莞輕柔眼也不眨的看著君清。
最終,她一揚手,進攻的訊號發出!
二十個黑衣人猛地衝上前去,剛開始還被君清打飛了一兩個,後來就很快的被淹沒了。
最後,他還是無力的倒在了地上,俊美的面容上滿是蒼白,透著深深的悲傷。
莞輕柔打了個響指,勾起嘴角:「不錯,接下來,該下一步了。」
莞輕柔轉過身,對著君悅媛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意。
寂靜的夜,一個嬌小的人影跌跌撞撞的在街道上奔跑,她一張小臉髒汙不堪,衣衫染血,神情中帶著恐懼和焦急。
「開門!開門!」她虛弱的叫喊著,小手不停的拍打著大門,每拍一下,都會在門上留下嫣紅的血祭。
「大半夜的,誰啊?!」一個不悅的男聲響起,帶著被吵醒的不爽。
「我!君悅媛!」
少女低聲吼出這麼一個字,神情焦急。
名字一爆出,大門立刻就被開啟了。
那侍衛走出來,左看右看沒看到人影,低下頭才看見君悅媛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
「七公主?!」侍衛一驚,急忙將君悅媛抱了起來,他轉頭衝著整個戰王府大叫起來:「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