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月的臉色慘白無比,因為她受到損傷的不僅是,還有靈魂。
受傷倒還要好些,只是靈魂受的傷卻是實在不好恢復。
畢竟,能治癒靈魂的寶物實在太少。
「殿下……」
妖月虛弱的倒在地上,一雙紫色的瞳孔一眨不眨的看著冥,裡面帶著驚恐,她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裡。
冥眯了眯眼,還要再次出手,卻被宮夙煙擋了下來:「夠了。」
冥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宮夙煙,俊美瑩白的面容上光芒流轉:「你不生氣?」
「她也是為你。」宮夙煙淡淡的道,並不多說。
冥沉默片刻,緩緩放下了手。
溫陌淡漠的一直坐在那裡不動如山,不管情況如何,他自始自終沒有挪動過分毫。
妖月的臉色更加白了起來,她看到了什麼?!竟然有人可以說服冥!
以冥的性格,那是殺意一起就再無迴旋之地,可是眼前這個女人竟然可以阻止他!
最關鍵的是,冥居然還沒生氣!
妖月覺得自己已經被驚呆了。
宮夙煙這才低頭看向妖月,神色淡淡:「嘴放乾淨些,不然下次誰也救不了你。」
妖月怔了怔,轉頭死死的看著冥,似乎在懷疑冥是不是她口中的殿下。
可是那氣息那身形都如此的熟悉,怎麼可能不是?
冥冷冷的看了妖月一眼,冷哼一聲,大手直接攬過宮夙煙的腰:「記好了,以前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從現在開始,她就是你們的主子!我的……」
他的聲音忽然變得魅惑起來,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緩緩說出最後兩個字:「魔妃。」
宮夙煙難得的小臉一紅,伸手想扒拉掉冥放在她腰間的手。
冥也沒強求,笑意淺淺的收回了自己的爪子。
這邊妖月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冥不殺宮夙煙也就算了,竟然還要她做他的魔妃?
這事情如果被魔族知道,整個魔族都會發生暴動!
「殿下!可她是……」妖月震驚的看著冥,眸光裡透露出驚恐。
「那又如何?我愛她,她便只是她,」冥冷冷的道,深紫色的瞳孔一瞬間幽暗如夜,「如果我知道你在背後耍什麼心機,那麼我不介意讓你嚐嚐魂斷之淵的滋味。」
妖月的臉色在瞬間煞白,魂斷之淵……那是魔族最恐怖最絕望的地方,據說那裡是魔君冥無邪用來懲罰叛徒的地方,被扔去魂斷之淵的人,永遠都不可能翻身,就是魔君自己也沒辦法再釋放。
殿下居然對這個女人重視到如此地步麼?
「你若不願,我也不會勉強,從此以後,消失在我面前就是。」
妖月沉默的跪在地上,冥撤去了威壓,她的臉色便緩了些許。
「離去或留下全由你自己決定。」
冥淡淡的道,紅色衣襬在屋裡光芒璀璨,俊美的面容幾乎將萬物都比了下去,在他面前,所有的一切都顯得那樣卑微渺小,宛如塵埃。
妖月沉默著,低垂的眸子看不清情緒,冥靜靜的站在那裡,等待她做決定。
突然,她抬起頭,一雙紫眸裡的情緒是那樣的堅定:「妖月自發誓效忠殿下時起,便是殿下的人,甘願做殿下手中的利劍。既然殿下執意如此,妖月自當追隨至死!」
冥微微點頭,神色看不清悲喜。
妖月起身,面容也重新恢復了平靜。
解決完事情後,妖月便正式加入了宮夙煙這邊,在冥的命令下,暫時成了宮夙煙的人。
宮夙煙也不介意,畢竟她是光明神的女兒,魔族怨恨她是很正常的事。
冥向妖月詢問那日神魔大戰後的情況,並且將饕餮說的話告訴了妖月。
妖月不屑的撇了撇嘴:「饕餮那個蠢貨,殿下還是不要相信他的好,我沒死,徇戚也沒死。那日殿下被封印後,我和蓮花女神一直打到魔族境外,我耗費了全身的功力擊殺了蓮花女神,而我也因為魂魄太過虛弱,依附在一支玉簫上躲避追擊,這才躲過了神族的耳目。」
妖月的肉身已毀,神族追來時看見她和蓮花女神的屍體,只當她二人同歸於盡,卻不想妖月將魂魄依附在玉簫上,所以逃過一劫。
「那徇戚呢?」
冥開口問,這事也不能怪饕餮,畢竟饕餮是最先被封印在八藏地宮內的,對外面的事也不知曉,他只看到笙錦逃回了魔界,而妖月和徇戚都失去了蹤影,這才以為他們死了。
「我雖不知道徇戚在哪裡,但是他肯定沒有死,」妖月篤定的道,「因為在不久前,我還感應到了他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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