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正義從來不會缺席

「只有我知道城主印在哪,如果我死了,你就永遠別想拿到它。」

鬼煞篤定的道,看著慕寒星的眼裡一片冷意。

他沒有說謊,只有他知道城主印在哪裡。

「你知道我為誰而來嗎?」

慕寒星不怒反笑,鳳眸裡緩緩盪漾起了一片戲謔之色。

鬼煞怔了怔,心裡忽然湧起了一股寒意,慕寒星那俊逸的面容在此刻看來竟是如此的恐怖。

「你知道段一絕吧?」慕寒星忽然放下了掐在鬼煞脖頸上的手,他後退一步慵懶的靠在門上,掏出一塊錦帕仔細的擦著自己碰過鬼煞的手,好像鬼煞是什麼髒東西一樣。

鬼煞的嘴角不著痕跡的抽了抽。

「閣下是為他而來?」

當慕寒星提出段一絕的名字時,鬼煞心中的猜想就已經被證實了。

他果真是為了段一絕那個小賤人而來!

「是。」

慕寒星冷聲道,狹長的鳳眸慵懶之意不再,而是萬里冰封。

「閣下切莫聽那人胡言亂語,他弒父妄圖篡位,這是整個獅城都知道的事情!」鬼煞很憤怒,為什麼還會有人幫段一絕說話?他明明該是死在眾人的眼裡!

「胡言亂語?胡言亂語的人真的是他麼?」慕寒星好整以暇的在桌邊坐下,神色淡淡,輕佻的眉眼間帶著幾分不屑和鄙夷。

「閣下什麼意思?」鬼煞眯了眯眼,眼底已經泛起了一抹殺意。

「坐著染著自己好兄弟的血的高位感覺如何?」慕寒星笑的慵懶隨意,微微眯起的眼像極了一隻危險的狐狸。

鬼煞的眼角抽了抽,沉默著。

「鬼煞,你折辱段一絕的時候,有沒有想起過他父親臨死前的臉?」

「你掩蓋了真相,可是真相終有一天有暴露在陽光下。」慕寒星的聲音清越有力的響起,與此同時,一抹光線劃破了虛空,露出了東方的第一抹魚肚白。

巨大的日輪緩緩上升,正如慕寒星所說一樣,光明終會到來。

它也許會遲到,卻從不會缺席。

沒有什麼能夠永久的掩埋。

「看來他都告訴你了,」鬼煞冷笑一聲,「你為什麼要幫他?他現在在哪?」

「抱歉,無可奉告,」慕寒星擺擺手,「你這個偷來的城主之位坐了十年,也該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他的聲音很低,卻帶著不可抗力的威嚴,那種威壓鋪天蓋地的砸下,震得鬼煞控制不住的跪在了地上。

「城主印在哪?」

慕寒星的聲音很冷,冷的快要滴出水來。

「不……不……」鬼煞血氣翻湧,可他還是死咬著牙不鬆口。

他的確是貪生怕死之人,若是慕寒星是為了自身利益而來,沒準他就把城主印給他了,可是他卻是為了段一絕那個小雜種來,就算他死他也不會透露城主印的位置!

段家父子,永遠也別想贏過他,永遠!

鬼煞吐出一口血來,臉色慘白無比,可他的嘴角依舊是瘋狂的笑意。

慕寒星皺了皺眉,明明這鬼煞是個貪生怕死的小人,這會兒怎麼變得這麼硬氣了?這不正常啊。

「你……你殺了我吧……我就是死也不會說的……」

鬼煞瘋狂的笑聲穿透了房間,門外的宮夙煙幾人嘆了一口氣。

在他們背後,數百具屍體靜靜的躺在地上,他們無聲無息的死去,連一點兒聲音都沒有發出。

這些都是禁忌之巔的人,宮夙煙早猜到獅城也是禁忌之巔的勢力範圍,因此帶著無笙幾人去清理了那些雜碎,沒想到過來剛好聽到鬼煞的話。

段一絕的身子微微顫抖起來,他蒼白卻精緻的臉上閃現出扭曲的恨意。

「進去吧。」宮夙煙突然開口,聲音壓的很低。

段一絕低頭沉默,不語。

「有些事,總是要自己問清楚的,不是麼?」

宮夙煙淡淡的道,推開了房門,霎那間萬丈光芒投射進房間,照在跪在地上一身狼狽的鬼煞身上。

鬼煞抬起頭,看著門口的幾個身影。

其中有一個再熟悉不過,正是他日日夜夜找尋的人。

鬼煞看向宮夙煙,勾了勾嘴角嘲諷的笑了:「我就奇怪為什麼這孽種能夠逃過我的搜捕,原來是洺煙公主親自出手相助,怎麼,公主也想要這獅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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