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絕色的人,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他是不會忘記的。
「在下並不記得跟閣下有過交集。」鬼煞挑眉看著慕寒星,只覺得這男子眼生的很。
慕寒星低低的笑了,笑容光芒流轉:「城主,是真不記得,還是假不記得?」
「在下真的不記得。」鬼煞如實的道,心中卻是另外一番想法。
跟他相好的男子不少,也許這名男子真的和他有過什麼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鬼煞不禁揚起了一抹笑容。
慕寒星挑了挑眉,低笑一聲:「在下仰慕城主多年,今日終於得城主一見,可是城主卻忘了我,就不怕我傷心麼?」
鬼煞眯了眯眼,這話說的好生曖昧,段一絕失蹤了好幾日,他本就憋著一肚子邪火沒地方發洩,這下來了個容貌不遜色於段一絕的男子,三言兩語便挑起了他的,既然如此,那麼他拿他來瀉火也無不可。
想到這裡,鬼煞的笑容突然變得溫柔起來:「怎麼會,本城主一向憐香惜玉的,也沒有忘了你。」
「城主剛剛還說不記得了。」慕寒星撇了撇嘴,心裡卻噁心的要吐出血來。
這死老頭惡不噁心啊,五十幾的人了還在這兒「憐香惜玉」,要不是有宮夙煙的囑咐,他要把他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
敢意淫他慕公子,簡直是找死。
如果鬼煞真的知道慕寒星的身份,別說意淫了,絕對分分鐘給他跪下。
「那是在下一時間沒想的起來,公子莫怪。」
鬼煞說的客氣,一雙眼睛卻不停的在慕寒星身上滴溜溜的到處看。
這男子細皮嫩肉的,摸起來手感一定很好,鬼煞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嘴角。
慕寒星面上帶笑,嘴角的笑意卻漸漸的冷凝下來。
鬼煞竟然敢拿這種眼神看他,他一定要他生不如死!!
慕寒星在咆哮,恨不得掩面淚奔。
可是他還要強撐著笑臉:「若是別人我自是不原諒他,可是城主嘛……城主做什麼我都會原諒的。」
這句話是宮夙煙教的,天知道,慕寒星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內心簡直是崩潰的。
求慕寒星的心理陰影面積。
「真的?」
果不其然,鬼煞的眼睛亮了,看著慕寒星的眼神更加裸了。
「自然。」
「那麼……不知本城主有沒有這個榮幸可以邀請公子前去府上喝茶?」
終於來了,慕寒星鬆了一口氣。
「城主的好意,在下豈敢拒絕。」
慕寒星的笑容很僵硬,鬼煞卻絲毫沒有注意到。
「請。」
鬼煞含笑為慕寒星引路,慕寒星點點頭便跟了上去。
暗處,幾個黑色的人影蹲在那裡,嘴角的笑容不停的揚啊揚……
無笙無語的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宮夙煙,低聲道:「主子……這樣真的好麼?」
「什麼真的好麼?」宮夙煙笑著反問,她已經快笑瘋了,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卿雲和無顏自覺地站在一旁保持著沉默。
「慕公子……真的不會有事麼?」段一絕愣了愣,輕聲問。
鬼煞的可怕他再清楚不過,讓慕寒星孤身進去鬼煞的房間,萬一真出了事怎麼辦?
「放心吧,」宮夙煙拍了拍段一絕的肩膀,笑的篤定,「就算我們全部出問題,那隻狐狸也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段一絕微微挑眉,憑著宮夙煙這番話,他才覺得慕寒星的身份耐人尋味。
不止慕寒星,她身邊的哪個人簡單了?
他親眼看過無笙用紅蓮業火淬鍊嗜血弓箭,看過無顏哼著小曲兒揚手間潮起潮落,看過饕餮一掌轟碎一座小山坡,看過卿雲詭異的殺人技巧。
這些人,隨便拿出去一個,都是震懾四方的強者。
可是他們卻甘願在她手下做事,這說明什麼?
段一絕抬起頭,看向那個笑的歡暢的女子,默默的選擇了閉上嘴。
鬼煞帶著慕寒星進了房間,心中歡心雀躍,他殷勤的請慕寒星在桌邊坐下,然後轉過身去關門。
趁鬼煞關門的幾秒鐘,慕寒星不動聲色的快速竄到他身後,修長白皙的雙手扼住了他的脖頸。
他低聲道:「不要動。」
鬼煞猛地驚住,心中一凌,嘴角抽了抽:「公子這是做什麼?」
「城主不必擔心,好生配合著就是了,爺知道你這城主府高手無數,但是爺既然不動聲色的進來了,那就說明你那些人還奈何不了我,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慕寒星的聲音很冷,他之前就被鬼煞噁心了個夠嗆,如今更是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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