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灸完後,鬼無情揮揮手,指示夜笙漓將夜子洲抱去藥浴。
對上夜笙漓幽怨的眼神,鬼無情哼了哼:「怎麼,你還想讓我抱他不成?」
夜笙漓低下頭,認命的抱著夜子洲去藥浴。
鬼無情趴在藥池邊緣,看著容顏在霧氣中蒸騰的夜子洲。
「喂,你該把生骨花給我了吧?」
「不急。」
夜子洲面色淡淡。
鬼無情一怔:「搞什麼,你不急我急!話說你不會是想賴賬吧?」
夜子洲終於睜開了眼,眼底有隱約的笑意:「正有此意。」
鬼無情沒發怒,眼睛微微眯了眯:「我可以讓你生,也可以讓你死。」
夜子洲面色不變:「明日給你。」
「希望你說話算數。」鬼無情冷冷的道,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了藥池。
四日後,傲雪國君還是沒有抓到劫走上官憐兒的兇手。
比傲雪國君更怒的,是上官澤,他宣稱如果傲雪國君找不到上官憐兒,北兆國就會對傲雪國發兵。
這一下,四國的形式頓時緊張起來。
值得一提的事情是,饕餮回來了。
巫靈早就被溫陌帶來送給了宮夙煙,可是饕餮卻找到了另一樣東西——白羽紗。
白羽紗本是宮夙煙的專屬神器,後來卻因宮夙煙被抓而丟失,如今饕餮竟然尋回了白羽紗,宮夙煙開心的不得了。
「若羽沒能保護好小姐,是若羽無用!」白羽紗一齣現,若羽便現身出來負荊請罪。
作為神器,居然沒能保護好自己的主人,若羽很自責。
「無事。」宮夙煙的眼睛泛上點點淚光,若羽的出現讓她再次想起了東塵。
東塵已死,若羽是知道的。
若羽迴歸後的當天,君凌天和君鳴徽跟傲雪國君提出要回國,畢竟他們也不能因為一個上官憐兒的失蹤一直留在傲雪國。
宮夙煙知道上官憐兒很安全,所以也不擔心,不過她還是要急著趕回去,離神器出世剩不了多少時日了。
被困在傲雪的第五天,小火兒甦醒了。
宮夙煙的魔化給它帶來了很大的傷害,還好有冥的澊魂珠。
小火兒剛剛甦醒,還有些萎靡不振,趴在宮夙煙的膝蓋上打著瞌睡。
宮夙煙撫摸著它柔軟的皮毛,眼底浮現出一抹笑意。
若羽的迴歸和小火兒的甦醒,給宮夙煙帶來了很大的安慰。
似乎一切……都漸漸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若羽關好了窗子,伺候宮夙煙睡覺。
一襲紅色的身影忽然出現,冥眸光深幽的看了若羽一眼,轉身朝著宮夙煙走去。
若羽低下頭,掩去了眼中的情緒。
冥翻身上床,將宮夙煙抱在懷裡。
若羽緩緩退後,化作白羽紗,寂寞無言。
次日,傲雪國君頂不住各國的壓力,終於下旨宣佈開放皇城,讓宮夙煙等各國使者出城回國。
宮夙煙讓君凌天和君鳴徽回了錦華,自己則趕去了空幽亙古。
溫陌本來是跟她一路的,後來卻去了雲深,為她搶奪夜惑蕭。
宮夙煙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她心裡是很感激他的。
經過十幾天漫長的跋涉後,宮夙煙等人終於到了空幽亙古。
「嗜血弓箭在哪裡現世?」宮夙煙揉了揉疲憊的眉眼,道。
卿月上前一步道:「在獅城。」
獅城,是空幽亙古戰鬥力最強悍的城池之一。
獅城的百姓都好戰好鬥,且人人實力高強,在獅城裡,實力最低的人也是五階元力。
總之就是一句話,這個地方不好惹。
宮夙煙眯了眯眼:「獅城是禁忌之巔的地盤麼?」
「是。」
「既然如此,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宮夙煙勾了勾嘴角,笑容冷漠冰涼。
接下來的幾天,宮夙煙暫住在藥城,等待著神器現世之日的到來。
歐陽澤很激動,他以為宮夙煙已經在落水城之戰時死去,卻沒有想到她居然會有再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天。
與歐陽澤寒暄了幾句,宮夙煙便回了房間休息,連續十幾日的長途跋涉,著實讓她疲憊不已。
不僅宮夙煙,無笙無顏等人也是一樣。
幾人紛紛前去休息,直到晚上,歐陽澤為他們接風洗塵才出來。
饕餮再次一頭扎進了藥庫裡,歐陽澤的笑容頓時僵硬起來。
晚宴之時,歐陽澤看了看宮夙煙,又看了看宮夙煙身邊的無笙無顏等人,微微蹙眉:「怎麼不見東塵姑娘?」
宮夙煙頓了頓,眸光清淡,神色冷漠。
「她死了。」宮夙煙淡淡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