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夜惑蕭也即將現世。」
宮夙煙坐正了身子,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在哪?」
「雲深國。」
冥皺了皺眉。
他不喜歡雲深國,因為那什麼南宮清澤老是惦記著宮夙煙。
宮夙煙正在思考之際,冥忽然開口:「夜惑蕭可以給無顏用,嗜血弓箭可以給無笙用。」
男子的臂力自然要比女子的大,無笙用嗜血弓箭,再合適不過。
「只怕這次神器搶奪,禁忌之巔也要出手。」溫陌面色淡然,但誰也看得出他的擔心。
「你擔心禁忌之巔?」宮夙煙挑了挑眉。
溫陌不解的看著她。
宮夙煙手腕翻轉,一塊琉璃玉的令牌赫然出現在她的手心,上面的三個大字驚了溫陌的眼。
「傾天閣?」
「嗯,」宮夙煙點頭,「這塊令牌是我無意間得到的。」
溫陌震驚了,他抬頭看著宮夙煙:「所以,你現在可以調動傾天閣的所有人馬?」
「差不多。」宮夙煙含笑點頭。
於是,宮夙煙便把她得到傾天閣令牌的經過說了一遍。
溫陌那張冰封般的臉出現了一絲感嘆,想那麼多天下人都想得到傾天閣的令牌,卻沒有一個如同這個丫頭這般好的運氣。
「傾天閣,能對抗禁忌之巔麼?」宮夙煙玩味的看著溫陌。
溫陌輕笑一聲:「自然可以,看來是不用我出手了。」
宮夙煙笑了笑:「哪裡,以後要仰仗你這個大祭司的地方還多著呢。」
溫陌也笑了:「待你日後一統人界,我便將光明神殿送給你。」
宮夙煙心裡一動,詫異的抬頭看他。
「你是要向前走的,不會停在這裡太久。」溫陌站起身,聲音重新變得冷硬如冰。
「況且,它原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
說完這句話,溫陌轉身離去,宮夙煙默然不語,目送著那抹白色的身影漸漸消失,被黑暗吞噬。
傲雪國,三王爺府。
夜子洲一如既往的坐在輪椅上,他清涼的目光掠過飄飄揚揚的大雪,注視著庭院內養的蘭花。
冬季,居然還會有蘭花盛開。
若是稍微細心一點的人便會觀察到,夜子洲這王爺府一點兒也不冷。
至於原因……不是外人可以探尋的。
「你倒是好興致。」一個不屑的冷哼聲傳來,一紅衣不羈的男子隨意的踏著雪從陰影中走出。
「什麼時候來的?」夜子洲抬頭看他。
鬼無情哼了哼:「剛剛。」
「你動作倒是快。」夜子洲目光掠過鬼無情手中拿著的錦盒,淡淡的道。
鬼無情不理會他,推著輪椅回到了屋子內,聲音漫不經心:「你可別凍著腿了,不然好不了別怪我。」
夜子洲沒說話,他們不過是合作關係,各取所需罷了。
鬼無情擺擺手,將手裡的錦盒交給了夜子洲的貼身小廝:「拿去,按照爺之前說的方子準備藥浴。」
那小廝看了夜子洲一眼,見夜子洲點頭才退了下去。
小廝走後,房間內就只剩下鬼無情和夜子洲兩人,一紅衣張揚不羈,一白衣俊美如畫。
鬼無情挑眉看著夜子洲,忽然笑了,他俯下身子,雙手按住輪椅的兩邊,眸光若有若無的飄蕩著一抹邪魅之意。
他吐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他臉上,兩人之間距離極盡,幾乎只差一指的距離。
夜子洲淡定如初,即使被鬼無情如此調戲也沒什麼反應。
鬼無情不著痕跡的皺眉,又將身子湊近了一點。
夜子洲還是毫無反應。
鬼無情正納悶,忽然聽到夜子洲的聲音清涼的在耳邊響起:「玩夠了麼?」
鬼無情一怔,沒反應過來。
「玩夠了就從我身上滾起來,本王可沒有龍陽之好。」
還是那樣冰冷的聲音。
鬼無情挑眉看他:「說的就跟爺有一樣,爺喜歡的可是妹子!才不是你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