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夙煙臉色泛白,微微蹙眉:「我沒事。請大家搜尋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無顏擔憂的看了她一眼,卻知她不言語必定有她的打算,所以也不再開口,退了回去。
宮夙煙靠在軟榻上,承受著小腹處的一陣陣劇痛。
算算年齡,也該到了。
這種痛苦,宮夙煙一直是熟悉無比的,前世她便被它折騰的死去活來。
處於靈源中的冥也發現了不對,便化作一股淡淡的黑氣飄了出來,化作人形。
「怎麼了?」冥好看的眉頭微微皺起,看著宮夙煙蒼白的臉色眼底劃過一抹擔憂。
宮夙煙搖搖頭,緊咬牙關不肯說一個字。
「難道是中了毒?」冥眼神一凌,二話不說將自己的黑氣注入宮夙煙的身體,溫涼的黑氣在經脈中游走,一路暢通無阻,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毒素。
「沒中毒啊?」冥皺眉,低聲自言自語,看著宮夙煙的俊顏上流露出一絲不解。
「不是……」宮夙煙滿頭黑線。
冥眯了眯眼,定定的看著宮夙煙。
宮夙煙默,這種事情她怎麼好意思開口!
「我沒事,你回去吧。」宮夙煙推了推冥,將他的身子推的遠了一些。
「臉都白了,還說沒事?」
「真的沒事……」
「到底怎麼了?」
「……」
「我來葵水了……」弱的幾不可聞的聲音。
車廂內立刻陷入久久的沉默,兩人都沒有再說話。
宮夙煙的耳尖泛上一抹可疑的粉紅色,冥雖然面無表情,可眼底的尷尬卻出賣了他。
作為魔君,冥是真的從來不知道人類少女來葵水也會疼。
「真的很疼麼?」
「不疼。」
冥挑了挑眉,如玉的手裡頓時凝聚了一團黑氣,將溫度調到適宜的程度後,他默默的把手放在了宮夙煙的小腹上。
宮夙煙:「……」
宮夙煙的臉在瞬間爆紅!
冥看了一眼她發紅的小臉,輕笑出聲:「遲早都是我的人,怕什麼。」
宮夙煙默默捂臉,恨不得找個被子鑽進去。
「還疼麼?」
宮夙煙低下頭:「好一點兒了。」
冥沒有再說話,車廂內再次陷入沉默,可就是這樣,宮夙煙都覺得粉紅泡泡在到處飛。
蒼天可鑑,她前世還是一個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純潔少女啊!
冥的手帶著一絲冰涼,本來寒冷的溫度被黑氣化入,變成絲絲暖意,溫熱的感覺自她的小腹蔓延開來,舒緩了那疼痛。
宮夙煙慘白的臉色也終於好轉了一分。
她疲憊的靠在軟榻上,微微閉上眼。
冥挑眉看她,忽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宮夙煙閉上眼,只覺一股濃濃的睡意席捲而來,神經都鬆散了些許,下一秒,她整個人落入一個溫柔的懷抱。
鼻尖嗅到那人獨特的香氣,宮夙煙剛想掙扎,那禁錮著她的雙手卻越發緊了起來。
冥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邊:「這樣睡,我方便為你止疼。」
宮夙煙剛剛緩下去的臉色再次爆紅!
冥真是太不純潔了!
冥低笑一聲,濃濃的愉悅自他笑聲中散出,是那麼的低沉好聽。
他笑的時候胸膛微微震動,宮夙煙都可以一清二楚的感覺到。
那紅色的衣襟微微敞開,她的小臉便緊貼著他裸露的胸膛,瑩白色的皮膚染上粉色的暈紅。
銀色的髮絲柔順的垂下,遮住了他妖嬈邪肆的容顏,那雙紫眸裡愉悅的笑意讓人心中一暖。
冥一揚手,錦被便蓋在了宮夙煙身上,宮夙煙扯了扯錦被,將頭更埋下去。
看著懷裡羞澀的小傢伙,那雙深紫色的眼眸裡閃過一抹暗沉,不過他卻靜靜的坐著,只是抱著她。
她還太小,等以後長大再說吧。
而他懷裡,光顧著害羞的宮夙煙根本想不到,這個溫柔的男子已經在計劃將她吃幹抹淨了。
冥身為魔君,此生見過無數絕色傾城的女子,卻從來沒有一個像她這樣,讓他動了心。
冥生性便不喜好女子,身邊的侍從清一色的都是男子,除了魔神之一的妖月外,他身邊也只有一個侍女。
魔君的不好女色,讓眾多魔將十分擔憂,魔族生性好淫,如今卻出了冥這麼一個奇葩,可是他實力強大,旁人又不敢說些什麼。
魔族甚至以為冥好男色,送過去幾個妖嬈絕色的男子,卻被冥毫不留情的丟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