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容貌被毀,她也懶得頂著面紗出去嚇人。
看宮夙煙一副沒什麼興趣的樣子,君凌天再接再厲:「傲雪是出了名的地大物博,說不定能淘到什麼寶貝呢。」
宮夙煙懶懶的掀了掀眼皮,君凌天難的興致那麼好,她不想掃他的興。
「走吧。」宮夙煙起身,無笙無顏立刻拿起面紗跟上。
宮夙煙接過面紗,戴在了臉上,只留下一雙空洞冷幽的眸子。
幾人出了行宮,一路朝大街而去。
事實證明,有些人無論在哪裡,都是閃光點。
宮夙煙因為毀了容,戴著面紗還要好一些,倒是君凌天和君鳴徽二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這兩人本就是當世翹楚,人中龍鳳,如今走到了傲雪國,光芒也未曾減弱半分。
君鳴徽一身紫衣,雍容華貴,玉冠束起他順長的黑髮,錦袍上綻放著大朵大朵的曼陀沙華,俊美的容顏在一眾樣貌普通的人中顯得極為顯眼,眉目間自有一股深沉之威,周身彷彿雲霧飄渺,讓人看不透,更添一種神秘之感。
宮夙煙不禁感嘆,從她初見他時他就這樣,如今一點兒也沒變,還是那般的雍容華貴,叫人看不透深淺。
倒是她自己,容顏盡毀,雙目失明。
君凌天面色冷酷的走在宮夙煙身旁,黑色錦袍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盪,刀削般鬼斧神工雕刻的面孔俊朗冷漠,是那種少女一看就要尖叫的容顏,配上他自己冷淡無比的氣質,更是叫人瘋狂。
再把目光投向無笙無顏,畢竟是上古四大家族的少主和靈女,容貌一點兒也不比君鳴徽君凌天二人差,倒是宮夙煙白紗掩面,一身白衣淡淡的走在幾人中,像是孔雀中不起眼的麻雀了。
宮夙煙低笑一聲,倒是怪自己丟了他們的臉。
果不其然,周圍立刻就有細細密密的嘲諷聲傳來:「那女的誰啊?掩著面不敢見人是不是?」
「哼,連面也不敢露的醜八怪,也好意思在大街上晃!」
開口的自然是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女,自以為容貌豔麗,比宮夙煙不知好了多少倍,宮夙煙卻能走到那幾個俊男美女之間,著實讓她們嫉妒。
更可惡的是,那碧綠眸子的兩人竟然走在她身後,那分明是奴僕的姿勢!
就憑她,也敢讓這兩個顏值爆表的人當奴隸?
少女們怒了,她們決定要出來為無笙無顏打抱不平,順便在那紫衣男子和黑衣男子面前刷一刷存在感。
嘲諷聲自人群中鑽出,君鳴徽二人何等耳力,自然聽的清清楚楚,頓時眸光一冷,冰冷的掃過人群。
目光停留在幾個少女身上,那幾個少女頓時住了口,君鳴徽的威壓豈是她們扛得住的?
少女臉色慘白,額頭上浸出細密的汗珠,眼裡透出驚恐。
她不明白,她不過說了兩句話,這男子就要殺她!
為什麼?他們為什麼那樣護著那個醜八怪?
君鳴徽冷冷的看著少女,冰一般的目光讓她的小心思無所遁形。
宮夙煙毀容,是君鳴徽的禁忌,平日裡大家都不會提,這個女人竟然敢提出來讓她難堪,她就該死!
君鳴徽想著,眼底的殺意越發濃烈。
一隻細白如玉的小手忽然搭上君鳴徽的揚起的手,那小手像是冰塊一般,竟讓他心中剛剛沸騰的殺意緩緩的停歇下去。
他轉頭一看,正是面無表情的宮夙煙。
「不要殺她。」
君鳴徽的眼裡露出一絲疑惑,隨即立刻明白了宮夙煙的顧慮,他如今的身份是錦華五皇子,自然不能隨意在別國殺人,免得引起不必要的爭端。
宮夙煙開口,君鳴徽自然不會不從她的意,當即冷哼一聲:「今日算你命大,滾!」
少女們渾身一震,再也顧不得見面立刻逃竄了出去。
君鳴徽皺著眉,本來的好心情都被這些無聊的人弄來沒有了。
宮夙煙勾唇笑了笑:「可還有桃花釀?」
君鳴徽剛想搖頭,卻又忽然想起來什麼似的,點點頭:「我這裡是沒有了,不過凝月居還有幾壇。」
宮夙煙點頭,她自然是知道凝月居的勢力的,沒人知道凝月居的幕後主子是君鳴徽,所以各國國君也不曾提防,凝月居便在各個國家中逐漸壯大起來。
傲雪國的都城,怎麼可能沒有凝月居的分店?
於是,宮夙煙幾人在君鳴徽的帶領下朝凝月居進發了。
傲雪國與別國不同,聽說萬年前的神魔大戰,魔族首先攻克的就是傲雪國,而魔族又好淫性奢,也許是因為這個緣故,所以傲雪國的國風一向比其它三國要開放些,不然也養不出夜染那樣的太子。
夜染的臉色蒼白,十有是縱慾過度的緣故。
為了迎合傲雪國的口味,君鳴徽特意尋了千嬌百媚的女子來駐守凝月居,號稱五月之痕。
所謂五月之痕,便是這幾個女子的總稱,這五個女子,又分別是一月,二月,三月,四月,五月,且各個有各個的本事,將客人迷的神魂顛倒不說,君鳴徽有很多的秘密情報都是從她們那裡獲取得。
這晚,宮夙煙也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五月之痕,五月之痕也對宮夙煙表達出了最崇高的敬意。
以宮夙煙的心性和成就,天下女子之首,非她莫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