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夙煙表情淡淡,神色輕描淡寫:「三個時辰前,左貴起兵造反,妄圖逼宮,已被誅殺。複製網址訪問」
轟!
腦中忽然炸開了一片驚雷,張管家不敢置信的盯著宮夙煙:「這不可能!」
「沒有什麼不可能。」
宮夙煙冷笑一聲,輕蔑的看著張管家。
張管家死死的咬牙,看著宮夙煙自信輕鬆的臉,他心中已經確定了七八成。
如果連左丞相都死了,那他們怎麼辦?
宮夙煙無意再與他廢話,轉頭冷冷的掃視下方的人群。
她高聲道:「張管家受左貴命令,將其妻子琦姐安插進洛伊山莊,貪汙洛伊山莊的錢財,於理,不忠不誠,理應誅殺!」
宮夙煙的話落下的那一刻,張管家,小桃,琦姐三人面如死灰。
無顏抽出腰間的匕首,朝三人走去,身影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轉眼間就封了三人的喉,取了他們的性命。
殺雞儆猴!
宮夙煙眯了眯眼,突然開口:「如你們所見,本郡主一向對叛徒深惡痛絕,若有誰現在想要走的,我絕不阻攔,可若是選擇了留下來,又違揹我的命令,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冰冷夜風吹過,眾人靜靜的站著,沒有人動。
宮夙煙打了個響指,低聲道:「無笙,無顏,你二人負責排查這裡面的奸細,清出來全部殺了。」
「是!」
宮夙煙雙手環胸,看著無笙無顏在人群裡穿梭,她要開始訓練他們,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她希望他們能夠獨當一面。
上千人的排查,清理出來是很麻煩的,宮夙煙之所以能夠清理叛徒,是因為她精通心理學,且識人無數,自然也就能從眼神和直覺中看出不對勁,她相信,上古四大家族肯定也有自己的方法。
一個又一個人臨空從人群中飛了出來,重重地摔在宮夙煙面前。
無笙無顏的速度比她想象的還要快,清理千人也只花了半個時辰。
被清理出來的,一共有八人。
八人,不多不少,正好也是宮夙煙看出來的數。
宮夙煙擺擺手:「逼問這事兒就交給你們了。」
無笙無顏點頭,宮夙煙便轉身離去。
宮夙煙回到房間,很快的就睡著了,這是她無數個夜晚以來睡的最好的一次。
終究是自己的家啊。
第二日,宮夙煙起了身,洗漱之後正好碰到許文前來宣旨,說是老皇帝召她進宮。
宮夙煙簡單的用過早膳後,便跟著許文進了宮。
不得不說,皇宮裡的人效率真的很高,昨天這裡還是血流成河的修羅地獄,今天又不見一點兒血腥味。
宮夙煙轉頭向御書房走去,正好碰到剛剛進宮來的君鳴徽。
「煙兒。」他輕聲道,紫色雍華的錦衣彰顯出他修長的身材,眉眼如畫,神色淡淡,周身雲霧飄渺,似遠在天涯,似近在何方。
宮夙煙笑了笑:「你也是被皇上召進宮來的?」
君鳴徽點點頭,半晌又猶豫的問道:「你還好吧?」
宮夙煙笑了笑,不置可否。
君鳴徽也不再提,便說起之前在皇宮中的趣事,宮夙煙含笑的聽著,笑意淺淺,眉眼柔和。
只是那雙空洞的眸子看向他時,他會有些心痛罷了。
前面突然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襲黑衣冷酷的身影自拐角處出現,來人看見他們也是一臉的愕然。
來人正是君凌天。
宮夙煙側耳聽了聽,然後輕笑一聲:「看來皇上將我們三人都召齊了啊。」
君凌天皺了皺眉,難不成又有什麼大事?
君鳴徽倒是沒什麼表情,對他來說,什麼都不是事兒。
三人很快到了御書房,老皇帝眉目森嚴的坐在龍椅上,一看見他們三人,頓時笑了起來:「都到了啊,也好,省得我一個個去找了。」
君凌天忍不住先開了口:「父皇,到底有什麼事兒?」
說起正事,老皇帝便嚴肅起來:「你們看看這個。」
他將一封請柬遞給了君凌天,三人一一傳看,上面寫的正是邀請函,邀請錦華素和郡主,戰王和五皇子,前去傲雪國參加太子夜染和北兆國公主上官憐兒的大婚!
宮夙煙頓時蹙起眉,上官憐兒怎麼會嫁給夜染?還是在悄無聲息中兩人就要舉辦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