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凌天頷首,將自己腰間的匕首給了宮夙煙。
宮夙煙接過匕首,細細的打量一番,匕首上鑲嵌了一顆價值連城的鑽石,足足有彈珠大小,在這個時空,鑽石資源十分稀缺,大多數都只是寶石,而君凌天的這把匕首上卻有那麼大一顆,著實很珍貴了。
匕首上閃著鋒利的冷光,帶著濃重的煞氣。
左騏被那股煞氣感染,狠狠的打了一個冷顫:「你們要幹什麼?」
宮夙煙微笑不語,她拿過匕首蹲下身去,在左騏的脖頸出來回比劃著。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左騏臉都嚇白了,那股煞氣侵襲著他的皮膚,他不禁變了臉色。
宮夙煙含笑不語,那雙空洞的眸子微微眯起,直直的望進左騏的內心深處。
這是魔鬼的笑容。
左騏從心底升起了一股寒意,他很清楚,這女子起了殺意!
強烈的求生讓他拼命的反抗著,力圖掙脫無笙無顏的控制,可是無笙無顏依舊死死的按住他,讓他動彈不得。
君凌天一直看著左貴,到了現在,他的眼底都沒有一絲表情,好似宮夙煙即將要殺的人不是他的兒子,而是一個陌生人。
做人怎麼可以喪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宮夙煙彎了彎嘴角,手中的匕首手起刀落,左騏疼的眼淚花都出來了,不停的在地上打滾,歇斯底里的慘叫讓人心底發寒。
他的身旁,靜靜的躺著一根手指。
他的左手拇指被宮夙煙斬下,斬指之刑。
都說十指連心,左騏已經疼的快要暈死過去了。
宮夙煙勾起嘴角,漂亮的匕首在她指尖翻飛,舞出美麗的弧度。
「左貴,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若是你還不肯交出御璽,那麼你兒子就會斷掉下一根手指。」
雲淡風輕的語氣,裡面卻是絕對的冷意和鐵血。
所有人看向宮夙煙的目光中都帶了一絲驚詫,大概是沒有想到一個女子竟然也可以如此狠。
當真是心狠手辣!
她明明在笑,可那笑偏偏讓你不寒而慄。
「一分鐘到。」
人們還沒反應過來,宮夙煙再次手起刀落,又一聲驚天的慘叫響徹了整個皇宮,這次斷的是左手食指。
左貴依舊面無表情,似乎宮夙煙所做的一切跟他毫無關係,他根本不在意。
只是……他真的不在意麼?
宮夙煙嘲諷的笑了笑,手一揚,第三根手指斬下。
很多人都背過了身,不願意再看這種血腥的場面。
「夠了!」
切到第四根手指的時候,左貴怒吼出聲,死死的盯著宮夙煙。
「你給他一個了斷吧!」
宮夙煙挑了挑眉:「怎麼,左丞相受不住了?」
左貴冷著臉,不答話,目光落在那地上的四根斷指上。
大紅的鮮血刺痛了他的眼。
宮夙煙輕笑一聲:「左丞相,你未免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像左騏這樣的人,死有餘辜!況且他現在在我手上,自然上官寒隨便我如何處置,你若是心疼他,就將御璽歸還,我好歹會給他留一個全屍!」
左貴臉色陰沉無比,看向宮夙煙的眼裡是十足的恨意。
「宮夙煙,你好狠的心!一個蛇蠍女人,也能做我錦華的郡主?莫要毀了我錦華的名譽!」
「名譽?」宮夙煙不怒反笑,「比起叛逃的左丞相,我宮夙煙甘拜下風。」
「哼!你不用多說,要殺便殺,何苦折磨別人?!你還有沒有一點作為郡主的尊嚴!」
宮夙煙聳了聳肩:「左丞相,你不必拿你那一套來激我,你要明白一件事……」
她彎起嘴角,囂張狂妄的聲音傳遍了整個皇宮。
「啟月大陸,強者為尊!」
她提高了聲音,讓每個人都聽到了這句話。
眾人心中的熱血不禁隱隱沸騰起來,素和郡主說的沒錯,啟月大陸本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何必在乎用什麼手段?只要勝了,你就是最榮耀光輝的,歷史永遠都由勝利者書寫。
宮夙煙作為一個女子竟然能說出這樣一句話,著實在眾人心裡引起了不小的震撼。
巾幗不讓鬚眉,也就是如此了!
素和郡主有勇有謀,哪一點讓人不服?
左貴本來是想貶低宮夙煙的,沒想到自己的話反而讓她在眾人心中威望越高,氣的差點吐出血來。
這丫頭真有一手啊,那蠱惑人心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宮夙煙勾起嘴角,滿意的看著現在的一幕,這樣的話,無疑讓左貴的勝算又少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