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計程車兵都往前衝去,得到訊息的皇宮隱衛死守宮門,而叛軍則是找來幾根粗壯的木柱撞著宮門。
不多時,宮門應聲而破,隱衛也被屠殺殆盡。
這一天,是錦華百姓永遠無法忘記的一天,血流成河,哀鴻遍野。
收到訊息的君鳴徽君凌天二人立刻前去支援,君凌天利用自己手上的兵權調來了剩下五千士兵,還出動了黑衣騎。
周身黑色的黑衣騎坐在黑色的駿馬上,人人面無表情,只是身上那股濃濃的殺氣令人心驚。
這股殺氣,要殺多少人才能累積而成啊。
在君凌天的號令下,五千士兵湧入宮門,和叛軍廝殺起來。
黑衣騎在人群中穿梭,所過之處皆是帶下一顆帶血的頭顱。
黑衣騎不愧是君凌天的親信部隊,雖然只有百人,但個個以一當百。
鮮血飛濺,哀鴻遍野。
金戈鐵馬,寒光閃閃。
這是血與意志的考驗和戰鬥。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宮夙煙坐在宮殿頂上,眯著眼打量著下面血腥戰亂的一切,奢華的宮牆上被濺上了鮮血,邪惡的殺戮在這裡不斷上演。
宮夙煙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古怪的笑,卻又轉瞬即逝。
血液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沸騰,叫囂著,咆哮著想要去廝殺。
濃濃的血腥味充斥著鼻腔,宮夙煙目光一轉,看向一抹黑衣冷厲的身影。
左貴。
此刻,二十名士兵正死死護在他左右,而左貴一路向著御書房而去,他要去殺掉老皇帝,他要篡位!
素和郡主又怎樣,等他做了皇帝,難不成她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殺了他?
左貴得意的笑了,腳步越發加快。
君鳴徽第一個注意到左貴的離去,他低聲跟君凌天說了些什麼,君凌天點了點頭,君鳴徽足尖輕點飛身離去。
左貴正往御書房趕,一抹紫色的身影突然擋在了他面前。
正是面容冰冷的君鳴徽。
「左貴,你好大的膽子。」
他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徹骨的冷意。
左貴心中一驚,他知道自己身邊這二十來個士兵是擋不住君鳴徽的,可是……
「君鳴徽,我勸你現在還是不要跟我作對,否則你會後悔的。」左貴古怪的笑了笑。
君鳴徽依舊冷冷的看著他。
左貴繼續說:「你喜歡的人是素和郡主吧?她被下了一日七歡,現在身處凝月居中,你若是再不去,她可就……」
左貴老的如同菊花一樣佈滿皺紋的老臉上綻放出一抹笑意,可那笑意卻讓君鳴徽後背大寒。
一日七歡,宮廷秘藥,專用來馴服那些不肯委身與皇帝的女人。
君鳴徽只覺腦中閃過一聲巨響,隨後又迅速冷靜下來,他畢竟是五皇子,沒有那麼容易上當。
況且宮夙煙的本事比他還大,怎麼可能中了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可是左貴偏偏不放過他,他舔了舔嘴角,邪笑出聲:「信不信隨便你,若是遲了,她怕是會恨你一輩子吧。」
君鳴徽全身都湧上一股寒意,可他依舊保持著鎮定,死死的盯著左貴:「她若有事,我必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那抹紫色身影一閃而逝。
左貴鬆了口氣,帶領士兵繼續前進。
坐在高處的宮夙煙看見君鳴徽瘋了一樣的衝向宮外,眼底閃過一絲不解,不過她很快就猜到了怕是左貴設了計。
但她還有自己的事要做,估摸著君鳴徽不會有什麼事,便沒有管。
君鳴徽飛快衝出宮門,周身殺氣沸騰的朝著凝月居而去。
不能有事,她一定不能有事!
否則他必血洗丞相府,他說到做到!
君鳴徽深吸一口氣,幾乎是以生平最快的速度衝到了凝月居。
蘭娘看見他,剛剛想出來問好,可是君鳴徽理也不理,衝上了樓。
他踹開一間雅間的門,動作比當初的無顏還要兇殘。
裡面一男一女正在顛鸞倒鳳,那個男的再次從床上滾了下來,不禁掩面哀嘆自己的命運,這都什麼事兒啊……
他就想安靜的啪啪啪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