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緩緩開啟,一身藍衣俊朗的上官澤緩步而出,看見上官憐兒後微微蹙眉,目光轉而看向黑霧,停留半晌後輕輕的掃過宮夙煙和傅長清。
宮夙煙眉心微不可見的跳了跳,她輕輕垂下眸子,避開上官澤的目光。
「憐兒,你又胡鬧了。」上官澤皺起眉,不悅的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上官憐兒揚起一抹無比燦爛的笑容,笑盈盈的看著上官澤:「誰讓你不將黑霧給我的?我如今找了一個比黑霧強上百倍的護衛,你再也不能欺負我了!」
說著,她笑嘻嘻的將宮夙煙推了出來,宮夙煙比她大一歲,也只比她高那麼一點。
上官澤抬眼看著宮夙煙,目光探究性的從她身上掃過,像是想起什麼一樣皺起了眉。
宮夙煙心中一緊,這上官澤該不會是認出她了吧?
上官澤薄唇輕啟道:「這就是韓明給你找的侍衛?」
「對啊。」
上官澤再次看向宮夙煙,目光從她絕美的容顏上掃過,宮夙煙裝作促狹的樣子低下頭。
「你叫什麼名字?」上官澤無悲無喜的臉上看不出表情,淡淡的問著。
「回太子,屬下雲離淵。」
「雲離淵……」上官澤若有所思的咀嚼著這幾個字,忽的笑了笑:「你長的倒是很像本太子的一個故人。」
宮夙煙身子微不可見的一僵,上官澤這是看出了自己還是在試探自己?
因為摸不準他的想法,宮夙煙只好老老實實的站著,不敢抬頭。
「你家在何處?」上官澤溫潤開口,絲毫不見上一秒的銳利。
「屬下孤兒一個,得師父垂憐養大,無父無母,漂泊四方。」宮夙煙不卑不亢的道。
「不錯,」上官澤微微一笑,看向上官憐兒:「你這個護衛不錯。」
「那是當然。」上官憐兒得意的揚起頭。
「來找我有別的事麼?如果沒有,我就要去處理公事了。」上官澤摸了摸上官憐兒的頭,對掛在樹上的黑霧視而不見。
「沒了。」上官憐兒搖搖頭,她此次來就是單純的想要揍黑霧一頓罷了。
「好。」上官澤微微頷首,轉身雲淡風輕的進了書房。
「離淵,你做得不錯,回去本公主好好賞你。」上官澤走後,上官憐兒便再也無法掩飾嘴角的笑意。
她實在是太開心了!
「謝公主。」宮夙煙也勾了勾嘴角。
「走吧。」淡淡的看了黑霧一眼,上官憐兒便帶著宮夙煙和傅長清離開了。
來時氣勢洶洶,去時悄無聲息。
黑霧狠狠的皺著眉,他今日居然被一個小護衛打敗了,真是丟臉!
調整好氣息後,他飄身進了書房,單膝跪地請罪:「屬下給主子丟臉了,請主子責罰!」
黑霧臉色漲紅,聲音低沉。
此乃奇恥大辱!
不過黑霧也不是什麼小人,他只會覺得自己技不如人,卻不會想要暗地裡使什麼陰招。
他心性正,這也是上官澤將他留在身邊的原因之一。
上官澤緩緩放下手中的密摺,窗外的光影影綽綽的通過浣紗格子窗投射在他俊美絕倫的容顏上,光芒流轉。
「你有何錯?」
黑霧的頭低的更低了:「屬下技不如人,給主子丟臉了!」
「沒什麼丟臉的,你打不過他很正常,」上官澤淡淡的道:「他的實力與我不相上下。」
什麼?!
黑霧驚愕的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上官澤。
上官澤微微眯起眼:「那個少年,至少也在七階元力。」
黑霧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了,七階元力那是什麼概念?整個啟月大陸也只有幾個人達到了七階元力啊。
那個少年才多大,怎麼會擁有這麼強大的實力?
如果是如此厲害的人,為什麼甘願屈居於人下,難道另有圖謀?
一時間,無數種猜測自黑霧腦中閃過,他已經緊緊的皺起了眉,思考著每一種可能性。
「他絕不簡單,你去查查,務必不要讓他傷了憐兒。」上官澤冷聲開口,這件事必須小心謹慎,因為就算是他,也沒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拿下那個少年。
他們必須想一個萬全之策,首先便是要確定對方是敵是友。
七階元力啊,那是一個常人無法想象的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