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夙煙眨了眨眼,她還是真是厲害啊,拿幾件東西就可以攪得天下大亂了!
小火兒不屑的冷哼一聲,宮夙煙是光明神的女兒,別說一件寶貝,就是整個光明神殿都是她的,要說沒資格拿這些東西的人,巫靈他們才真的沒資格。
宮夙煙勾了勾嘴角,眼底跳躍著惡劣的笑意:「聖女若是能開啟門,我自然不會碰裡面的任何一件東西。」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不要反悔!」莞輕柔眯了眯眼,他們這些人裡只有巫靈一人身懷神聖之力,若說有人能開啟光明神設下的結界,那必定是巫靈無疑。
「自然。」宮夙煙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靠在一旁。
南宮清澤淡漠的看著,眸光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宮夙煙。
上官澤嘴角帶笑,深邃的笑意讓人捉摸不透。
慕言湊近了南宮清澤的耳邊,輕聲說:「主子,聖女真的能開啟這門麼?」
南宮清澤垂下眸子,墨玉般慵懶的眸子帶著笑意,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慕言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宮夙煙,見她的嘴角一直帶著慵懶的笑意,心裡更加疑惑了。
在眾人萬眾矚目的目光下,巫靈高傲的走上前去,五指覆在了門上。
眾人屏住呼吸,眼也不眨的看著。
巫靈揚起一抹自信的笑,神聖之力透過她的五指注入石門,門卻紋絲不動。
巫靈的臉色頓時黑了黑,她眯了眯眼,催動更多的神聖之力注入石門,石門卻依然紋絲不動。
怎麼回事?她可是光明神殿的聖女,要說這些人裡有人能夠開啟石門,那一定是她!
可是,這是怎麼回事?
巫靈久久不動,眾人的眼光已經開始變的狐疑起來。
莞輕柔蹙了蹙眉,不會吧?連巫靈都打不開?
巫靈咬了咬牙,赫然轉身凌厲的看向宮夙煙:「說!你在石門上做了什麼手腳?!」
眾人頓時議論紛紛起來。
莞輕柔見此,急忙上前一步怒視著宮夙煙:「宮夙煙!你剛剛從那扇石門裡出來,定是你做了手腳,這門才打不開!你好狠的心,難不成想私吞了所有的寶貝?!」
莞輕柔的質問讓眾人譁然,大家辛辛苦苦的冒著生命危險跑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寶貝,莞輕柔的話無疑將矛頭全部指向了宮夙煙,讓眾人的注意力從「為什麼打不開石門」轉移到「宮夙煙想要私吞寶貝」上來,頓時所有的人都不悅的蹙起了眉。
一個漢子站了出來,聲音裡帶著濃濃的不悅:「素和郡主,我們大家平日裡敬你,可你也不能這樣戲耍大夥兒吧?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分了些?」
「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誰知道她是不是做了手腳想要私吞所有寶貝,否則聖女又怎麼會打不開石門?」
「素和郡主,大家都落個好,頂多我們分你一點行不行?」
……
質問,嘲諷的聲音接踵而來,第一個不爽的無顏便站了出去,聲音凌厲冰冷:「都給我閉嘴!我主子也是你們說的得?!」
眾人頓了一下,不滿情緒更加濃重,聲音越發大了起來。
一陣清冷的笑聲突然響起,低低的響遍了整個大殿,拉回了所有人的神智,人們都安靜下來,不明所以的看著宮夙煙。
宮夙煙勾了勾嘴角,彎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你們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在石門上動了手腳?」
莞輕柔微微蹙眉,看了一眼噎住的眾人,上前一步高聲道:「我們大家進來時,你正從另一扇石門內走出,在這之前發生了什麼大家都不知道,若不是你動的手腳,聖女為何會打不開石門?!」
無笙冷冷的看了巫靈一眼:「打不開只能說明她自己沒用,關我主子何事!」
「這麼說你家主子打得開這石門了?」巫靈挑眉,冰冷反問。
宮夙煙笑了笑:「這是自然。」
「郡主可別狂妄自大,免得到時候做不到丟臉!」莞輕柔尖銳的聲音又響起。
宮夙煙不怒反笑,她笑盈盈的走到莞輕柔面前,面帶笑意的看著她。
「你做什麼?」莞輕柔怔了怔,不由自主的後退一步。
宮夙煙笑了笑:「別害怕,我只想告訴你,夜路走多了可是會遇到鬼的。」
宮夙煙瞥了巫靈一眼,語氣冷淡:「聖女,你可看好了。」
宮夙煙伸出手,如玉蔥白的手指覆在石門上,輕輕一推,門便緩緩開啟了。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就這麼輕輕一推?怎麼可能?
莞輕柔咬了咬牙,恨恨道:「果然還是你做了手腳!」
宮夙煙扶額,徹底無語。
好吧,是她的錯,她就不該跟這些人講道理。
隨著門的開啟,一道白光投射出來,覆在眾人身上,他們不禁瞪大了眼,眼裡全是嚮往……
寶貝呀,他們辛辛苦苦追尋的寶貝啊……
然而下一秒,白光消失,他們卻已經不在大殿中,而是被集體傳送到了另一個大殿。
「宮夙煙,你做的什麼手腳!」寶貝的毛都沒碰到,莞輕柔惱羞成怒的呵斥。
宮夙煙已經無心去搭理這個腦殘女人,轉而開始打量這個大殿的一切。
大殿裡只有兩扇門,一扇寫著「生門,」另一扇寫著「死門」。
「爾等擅闖光明神殿,本當將其誅殺,念在神之子在裡面的份上,吾不為難你們,自選一條路離去,有本事的人就走,沒本事的人就留下來!」
一個男子的聲音在大殿上回蕩著,帶著冷漠和殺意。
宮夙煙愣了愣,這裡怎麼還有人?爹不是已經消失了麼?這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