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夙煙聳了聳肩:「很抱歉,我是真的沒辦法。複製網址訪問」
南宮清澤看了饕餮一眼,忽的輕笑一聲:「有魔神饕餮在,這點小事兒輕而易舉吧?」
宮夙煙抽了抽嘴角,還說呢,就是這個神經粗大的魔神,給她弄來一堆麻煩。
饕餮冷冷的看了南宮清澤一眼,不說話。
「饕餮。」宮夙煙冷冷的道,目光依舊冷冽的看著南宮清澤。
饕餮蹙眉,卻也不能違抗宮夙煙的命令,他冷漠的轉身,輕輕一揮手,那糾結了巫靈和慕言等人許久的穿山甲便被一股強大的威壓籠罩,「砰」的摔倒在地。
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饕餮的威壓給他們的五臟六腑和精神力帶來了極大的壓力,眾人直覺血氣上湧,頭腦一陣眩暈。
有幾個實力較差的,已然撐不住昏死過去。
「放它們走。」宮夙煙再次開口。
饕餮抬眼,一雙紫羅蘭的眸子眯起,眼神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滾。」
兩隻穿山甲縱使心有不甘,卻也敵不過饕餮的威壓,這種威壓,令它們下意識的想要臣服。
「人類,吾等絕不會放過你!」兩隻穿山甲死死的看了巫靈一眼,巨大的身子鑽入地底,大地隨之顫動,不過一會兒便恢復了平靜。
宮夙煙知道,它們早已遠離。
「南宮太子,可以放人了嗎?」宮夙煙面無表情,語氣譏諷。
巫靈和慕言已經回到了南宮清澤身邊。
南宮清澤微微揮手,那神秘的黑衣人便將無笙無顏朝宮夙煙扔了過來,同時一行人快速的後退,黑影閃過,眨眼便消失了身影。
饕餮飛身上去接住了無笙無顏,隨即旋身而落。
「狼王,此番多謝你幫忙。」宮夙煙轉身,看著狼王。
狼王道:「吾王不必客氣,只是沒能給吾王幫上忙。」
「無礙。」宮夙煙笑了笑。
「吾王,若是遇到危險,再喚吾等前來即刻。」
「不用了,有饕餮在,沒人傷的了我。」宮夙煙婉拒,畢竟不好多次給人家添麻煩。
狼王也不再堅持,跟宮夙煙道別後,便帶著眾狼離去了。
宮夙煙低頭看了看饕餮抱著的無笙無顏,心下嘆了口氣。
本來預計好殺了莞輕柔和巫靈的,只可惜被南宮清澤攪了局。
若說最讓宮夙菸頭疼的人,那必然是南宮清澤無疑了。
因著無笙無顏的昏迷不醒,宮夙煙便隨意找了個山洞休息,疲憊的閉上眼,這一夜很快便過去了。
宮夙煙一醒來,就看到兩個身影直挺挺的跪在她面前。
無笙無顏臉色煞白,一張小臉憔悴無比,嘴唇毫無血色。
攝魂粉已經榨乾了他們多餘的精神力,消瘦的身影搖搖欲墜,眼底深藏的內疚鋪天蓋地的襲來。
他們已經恢復了記憶,自然知曉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心底無比內疚。
無笙死死的咬住下唇,他將饕餮的身份洩露出去,這會給宮夙煙帶來多大的麻煩,他就是以死謝罪都不夠!
無顏也是小臉慘白的跪在那裡,這段日子,她清楚明白的知道所有發生的事,想要反抗卻無法控制自己的神智,要不是她實力太弱,怎會被莞輕柔牽制?!
宮夙煙詫異的看著臉色蒼白的無笙無顏,隨即皺了皺眉:「你們這是做什麼,快起來!」
無笙低著頭,俊美絕倫的臉上湧上一層愧疚:「主子,無笙有罪!」
無顏也紅了眼眶:「主子,你殺了我吧!」
宮夙煙蹙眉,目光淡然的從二人身上掃過:「你們何罪之有?攝魂粉的藥效豈是一般人可擋,況且你們也沒做出什麼事,起來吧,我不怪你們。」
無顏咬住唇瓣:「主子,饕餮已經告訴我們了,我們暴露了他的身份,還被南宮清澤用來威脅主子,放走了莞輕柔和巫靈,我們甘願以死謝罪!」
宮夙煙怔了怔,隨即輕笑一聲:「饕餮的身份,早晚都是要暴露的,他身上魔氣太重,不同無邪可以隨意控制,至於莞輕柔和巫靈,要殺她們不過是早晚的事,不必在意。」
掃了掃二人內疚的臉,宮夙煙勾了勾嘴角:「你們若是真的內疚,就去幫我找些果子,我可是餓了。」
「主子。」無顏抬起眼,眼眶紅腫,不知哭了多少次。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等會還要趕路。」宮夙煙伸了個懶腰,揉揉酸澀的眼。
「是。」無顏應了一聲,跑了出去。
「起來吧,若是不想要再這樣,就努力讓自己變強。」宮夙煙淡淡的掃了無笙一眼。
「是!」無笙低沉開口,暗暗下了決心,再也不要自己陷入這樣讓主子為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