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靈掃了神使一眼.目光在他吐出的血跡上停留片刻.眼底閃過一抹厭惡:「滾出去.沒白的髒了我的屋子.」
「是.」神使低頭.拖著受傷的身子退了出去.
巫靈眯了眯眼.眼底一片冷意.可她不知道的是.她要找的人.正在去她老巢的路上.
雲深皇宮內.雲深國君陰沉著一張老臉.看著站在自己身前的南宮清澤.天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他還沒從經濟癱瘓和錦華髮兵種回過神來.自家兒子被人休的事情就傳遍了天下.他怒不可遏的找到他.誰知他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父皇莫要生氣.氣壞了身子就不好了.」南宮清澤淡淡的道.雲深國君的怒氣沒有對他造成一絲影響.
「你最好給朕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雲深國君將一份休書摔在了桌上.那正是宮夙煙寫的休書的拓本.
「朕之前就說過.宮夙煙不能要不能要.你就是不聽.這下好了.將我雲深皇室的臉都丟盡了.」
南宮清澤目光掠過那份休書.眼底閃過一絲什麼.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你剛開始怎麼答應朕的.你不是說會好好看著那丫頭麼..怎麼會變成這樣.」雲深國君是真的很生氣.他剛開始同意南宮清澤迎娶宮夙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白羽紗.天下排行榜第一的神器.就是雲深國君也無法擺脫貪婪之心.可是把她大張旗鼓的娶回來還不到一個月就合離了.被休的居然還是他的兒子.這讓他顏面何存.
「她會回來的.」不管雲深國君怎樣跳腳.南宮清澤如玉的容顏始終沒有一絲表情波動.
「你還指望她會回來.朕告訴你.你就對她死了那個心吧.朕不會再同意她進我皇族.」
暗處的慕言抽了抽嘴角.人家素和郡主還不想嫁進來呢.皇上也太自戀了.
「兒臣說過的話斷然不會更改.她一定會回來.並且心甘情願的成為我的太子妃.從此以後.生是我南宮清澤的人.死是我南宮清澤的鬼.」南宮清澤拿起休書.目光清淡的掃了一眼.指尖用力.休書頓時化為粉末.從他的指尖滑落.那一番話帶著絕對的自信.讓人不得不相信他說的話.
「哼.紅顏禍水.朕不會容許她入住我皇室.」雲深國君冷哼一聲.
「父皇切莫將話說的太早.世間萬物無絕對.指不定日後父皇還會親自請她入住雲深.」
「不可能.」雲深國君對南宮清澤的話嗤之以鼻.
南宮清澤也沒說話.挑眉看了雲深國君一眼.
「那女人要不得.憑你的身份.什麼女子不會倒貼上來.你倒好.死心眼的掛在那臭丫頭身上.」雲深國君瞪著南宮清澤.他不是傻子.錦華出兵的同時雲深經濟癱瘓.怕都是宮夙煙搞出來的.為的就是從太子府脫身.
那人.從一開始就不是心甘情願的嫁給南宮清澤.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像父皇這種後宮三千佳麗的人是不會懂的.」南宮清澤面色不變.語氣有些嘲諷.
「哼.我倒是不明白.那女人有什麼好的.竟值得你這樣算計.」
「她自然有她的好.只是父皇對她成見太深.沒有發現罷了.」
雲深國君皺了皺眉.懶得再同南宮清澤計較這件事.話題一轉道:「各大錢莊產業都開始營業了麼.」
「一切都在步入正軌.慕寒星只是想逼我放她走.並沒有別的打算.」南宮清澤眯了眯眼.這筆帳.他早晚要跟慕寒星算.
「錦華那邊呢.」
「已經退兵了.君曉尋得一個世外神醫為其看病.如今已經沒有性命之憂.」
「好.後續的事情你去處理吧.」雲深國君擺擺手.
南宮清澤微微彎腰.退了出去.
雲深國君站在書房內.嘆了口氣.
不知那宮夙煙有什麼魅惑人的本事.竟引得慕寒星出手.若是她真是紅顏禍水.那他必不容她於世.
紅顏禍水.從古至今都沒有好下場.
就算她有神器白羽紗.也躲不過他千人襲擊吧.
落白樓內.慕寒星煩躁的將密摺扔在了桌上.風流倜儻的面容一片不耐煩之色.
一青衣男子掃了他一眼:「至於麼.」
說話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陸七.
自從那日他回了絕殺樓後.就一直呆到現在才出來.
「廢話.老道吩咐我時刻看著她的.如今看丟了.他不打死我才怪.」慕寒星蹙眉.
「不止是因為老道的原因吧.」陸七慢悠悠的道.「你不是將鳳凰血玉給了她麼.怎麼會感應不到她的位置.」
「我忘了.我又不知道她會不告而別.」慕寒星冷哼一聲.就是因為這個他才沒找到宮夙煙.若是宮夙煙有鳳凰血玉.只要她還存在於世間.他就可以感應到她的所在之處.
可是麻煩的是.鳳凰血玉還在他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