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敢不敢比一場

頓時人人都將目光投去了宮夙煙和南宮清澤那兒,都想看看他們什麼反應。

南宮清澤依舊淡淡的模樣,讓人猜不出心中所想,周身雲霧飄渺,鋒芒內斂,深沉的看不透。

宮夙煙的容顏則被桃花模糊了,也看不清臉上表情。

這二人誰都沒有開口。

雲深國君微微蹙了蹙眉,看著南宮清澤道:「共舞一曲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太子妃。宮丫頭就答應了吧。」

宮夙煙模模糊糊的聽到自己的名字,剛想睜開眼,南宮清澤溫潤如春風的聲音就暖暖的響在耳邊:「沒事兒,你繼續睡吧。」

於是宮夙煙又睡了過去。

雲深國君許久沒得到回覆,清了清嗓子又問了一句:「宮丫頭。」

南宮清澤抬起頭,淡淡的看了趙易思一眼,眼裡明顯的含有警告,趙易思心裡一痛,目光卻越發堅定起來,聲音冷了幾分:「太子妃莫不是不願。拒絕易思是小,駁了皇上面子是大,還望太子妃好好考慮。」

這話說的有幾分強勢和威脅,言下之意就是,如果宮夙煙不答應她的要求,就會背上一個藐視皇上的罪名。

南宮清澤清清淡淡的開口:「煙兒前幾日染了傷寒,身子虛弱,不能陪郡主共舞,郡主不要強人所難的好。」

「得了傷寒。。」趙王冷哼一聲,「當日是她將本王的女兒推下水,大家都有目共睹,她還能得了傷寒。」

南宮清澤的眸光冷了幾分:「當日之事誰也說不清楚,趙王不要太早下結論,還是謹言慎行的好。」

「怎麼說不清楚,那麼多人都看到了,難道本王還會說謊不成。」趙王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太子可不要被某些人迷了心竅,是非不分。」

「當日本太子派去保護煙兒的隱衛慕言也是在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看的清清楚楚,有些人眼瞎是小,被矇騙了是真。」

「你說誰眼瞎。。」趙王怒吼道。

「爹爹。」趙易思輕喝了一聲,轉頭看向宮夙煙:「太子妃,你就這麼打算窩在太子身後不出來麼。」

南宮青蓮一直打量著宮夙煙,見她一動不動,心下疑惑,可那桃花擋住了她的視線,心裡一怒,一根玉筷出手襲向宮夙煙面門。

南宮清澤猛然一驚,揚手將玉筷打落在地,一向溫潤的聲音裡透著徹骨的寒意:「皇妹不要太過分。」

宮夙煙皺眉,「刷」的睜開了眼,看見所有人都在盯著自己,南宮清澤身上還冒著寒氣,頓時一怔。

君鳴徽本想出手截住玉筷的,可想到南宮清澤,又沒有出手,如今見宮夙煙醒了,傳音入密的將事情經過告訴了她。

宮夙煙挑眉,這個趙易思,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接受。」清麗的女聲響起,南宮清澤頓時蹙眉看著她。

「你可以不用下去。」他緊皺著眉。

「別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我還能睡得安穩。」宮夙煙冷笑一聲。

她站了起來,緩緩踱步走到趙易思面前,藍衣如水,清冷孤傲,隨著她的走近,整個大殿都彷彿亮了起來。

那樣的風姿,無人能及。

一瞬間所有人都隱約明白了南宮清澤為什麼設下這麼一個圈套,僅僅只是為了娶她。

這樣的女子,就是為她傾盡天下也甘願吧。

宮夙煙走到趙易思面前,站定,語氣清淡:「易思郡主真是百折不撓,看來上一次輸的還不夠爽。」

話一齣口,頓時許多人都捂嘴輕笑起來,沒想到太子妃如此幽默。

南宮青蓮冷哼一聲:「宮夙煙你少在那兒得意。上一次不過是僥倖,易思一定會贏過你。」

「是麼。」宮夙煙勾了勾嘴角,「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開始。」雲深國君一揮手,琴聲和簫聲流淌出來。

趙易思手一揚,兩條米分色的輕紗從她袖中飛出,明顯是準備已久。

君曉不由得擔心起來:「她不會輸吧。」經過半天的相處,她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叫宮夙煙的少女。

君鳴徽清淺的笑著:「不會。」

君清回過頭淡淡的看了君鳴徽一眼,君凌天低下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