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個閒錢,你還不如換成金幣送給我。」宮夙煙一本正經的說著,首飾什麼的再好看也沒用,還是金幣好。
「你滿腦子都是金幣,」慕寒星惡狠狠的訓斥她,心思一轉突然想起她第一次來他聚財莊就是為了偷金幣,頓時哭笑不得。
宮夙煙翻了個白眼,丟下眾人往前走。
君曉捂嘴輕笑,跟了上去。
君凌天和君清也跟了上去。
慕寒星氣的夠嗆,沒想到那個小女人竟然敢無視他,正暗自惱怒,君鳴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長的嘆了一口氣,也拋下他追上了眾人。
慕寒星怔了怔,無可奈何的跟了上去。
宮夙煙抬頭看了看眼前的巽卦軒,眸光微微有點出神。
「孃親,你為什麼帶我來這兒啊,」小小的宮夙煙扯著夏苑的衣襬不解的問。
「煙兒長大了,孃親想送煙兒一件物事兒,」夏苑蹲下身來,笑容溫暖,「以後煙兒要戴著它出嫁哦。」
「什麼是出嫁啊,」宮夙煙眨了眨眼。
夏苑摸了摸她的頭:「就是嫁人啊,」說著說著,夏苑的語氣突然黯淡下來,「不過孃親可能等不到煙兒出嫁的那一天了。」
「為什麼啊,」
夏苑笑了笑,沒有說話,拉著宮夙煙的小手進去了。
也許那個時候,她就已經知道自己活不長了吧。
宮夙煙垂下眸子,那對琉璃吐蘭的耳環一直藏在她的懷裡,最後卻在夏苑死去的那天,被萬箭射碎。
「怎麼了,」君曉聰明的察覺到宮夙煙周身氣息的變化,輕聲問。
「沒,我們進去吧。」宮夙煙若無其事的揚起一抹笑,抬腳走了進去。
君曉看見那樣的笑,突然有些為她心疼了起來。
巽卦軒是京城第一的首飾鋪子,裡面的東西也是極好無比,君曉來了興致,仔細的挑選起來,不時的還將宮夙煙喚過去看看,請她幫忙拿主意。
東塵也在旁邊不時的偷瞄上一眼,可是礙著其他人在的原因,不敢上前去挑選。
宮夙煙看出了她的心思,笑著道:「東塵無顏,你們也去看看吧,若有喜歡的買下便是。」
東塵立馬興奮了起來:「多謝小姐,」說著就拉著無顏的手躲到另一個角落挑選去了。
君曉含笑道:「這裡的物事兒品質上乘,足可與皇家貢品相比。」
老闆自然看出了宮夙煙一行人身份高貴,不敢怠慢,此刻也笑著道:「那是,我這兒的東西雖然比不上皇室貢品,但工藝卻是一等一的好。」
慕寒星冷哼一聲:「這有什麼,你們還沒見過最好的呢。」
宮夙煙懶得理他,仔細的打量著老闆拿出來的玉鐲子。
「宮兒,我送你一個最好的如何,」慕寒星邪肆的一笑,擺擺手,「將雲華情拿出來。」
老闆一怔,不知道眼前這位公子是怎麼知道他的壓箱寶的,不過這東西可不是說給就給的,當下賠笑道:「公子恕罪,雲華情不外賣。」
「少廢話,爺叫你拿你就拿出來,」慕寒星漫不經心的伸手去拿自己身上的玉佩,那玉佩是慕寒星的信物,可以掌管他名下的所有產業,他平時很少露面,一般都是陸七在幫他處理這個事,需要表露身份時晃晃玉佩就行了。
手下卻撈了個空,慕寒星頓時臉色一變:「我的玉佩呢,,」
老闆迷惑不已的看著他。
慕寒星俊顏一冷:「冷訣,」
一個黑衣隱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他面前,黑衣冷酷,正是宮夙煙之前見過的冷訣。
「可是看到了我的玉佩,」
「沒有。」
「該死,」慕寒星咒罵一聲,突然想起昨日送宮夙煙回府後,轉身離開時聽到的那聲細微聲響,俊顏一白。
「速速回去告訴小七,」慕寒星冷聲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一般的玉佩也就罷了,這玉佩卻是他的信物,如果沒有這玉佩,過幾天他根本無法調動產業。
冷訣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怎麼了,」宮夙煙眨了眨眼。
「玉佩丟了。」慕寒星沉聲道。
宮夙煙挑眉看他。
「沒有玉佩,就無法完成你那個要求。」慕寒星瞥了她一眼。
宮夙煙頓時面色一寒。
一個黑影再次飄身而落,只是這次不是冷訣,而是南宮清澤身邊的隱衛慕言。
慕言看見君鳴徽和慕言等人並未驚訝,像是早就料到了一般,淡淡的開口:「屬下奉太子殿下之命,請太子妃和各位貴客前往桃花園觀賞桃花,兩個時辰後,宮宴正式開始。」
「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宮夙煙清清淡淡的道。
慕言行了個禮後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