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暗潮洶湧為哪般

南宮清澤舒了一口氣,轉頭涼涼的看向一旁的司儀:「還不開始,」

司儀回過神來,當即被南宮清澤的眼神嚇出了一身冷汗,高扯著嗓子喊道:「吉時已到,一拜天地,」

宮夙煙嘲諷的扯了扯嘴角,當時她看著君凌天拜堂還在可憐他,沒想到這麼快就輪到自己了。

三拜很快完畢,因為沒了紅蓋頭遮擋,宮夙煙的神色被南宮清澤看的一清二楚,不過她不在乎。

君鳴徽神色冷淡,視線裡那抹紅讓他的眼有些許刺痛。

君凌天低著頭拼命的喝酒,一杯又一杯不停的下肚,看的君曉一直皺眉。

溫陌淡淡的,沒什麼表情,只是用心觀察的話就可以發現他身後的四個神使少了一個。

禮成之後,宮夙煙被祁娘送回了太子府,東塵幾人也跟著一同回去,南宮清澤則是留下來陪客。

將宮夙煙送回太子府後,祁娘很快的就回了大殿去主持著事情,宮夙煙皺眉看著自己身上的嫁衣,這刺目的紅勾起了她不好的回憶。

她抬起手,將戴著的沉重首飾和鳳冠全都取了下來。

冥淡淡的開口:「你打算在雲深國玩多久,」

宮夙煙挑眉:「等到君凌天他們肅清了南宮清澤的勢力就好了,我即刻動身前往光明神殿。」

「要離開雲深國很難。」紅色妖異的男子身形幻化出來,冥歪著頭,紫色的眸子裡有些許邪魅妖冶之氣。

「那又如何,」宮夙煙不屑的冷笑,抬手從頭上取下一支金簪,「再難也困不住我,」

「你如今嫁給了南宮清澤,名義上已經是他的妻子,要離開談何容易,」冥瞥了一眼她身上的大紅嫁衣。

「總有辦法的。」宮夙煙站起身,開啟衣櫃取出一件藍色衣裙。

冥看了她半晌,無語化作黑氣回到她的體內。

換好衣服走出來,剛開啟門,兩個守在門口的小丫鬟就跪了下來:「太子妃請回,祁娘說直到太子回來之前,太子妃都不能出房門。」

宮夙煙頓時蹙眉,冷聲開口:「我想去哪還需要跟她報備麼,她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小丫鬟渾身一顫,更不敢抬起頭來:「自然是您。」

「那就滾開,」宮夙煙冷著一張臉,抬腳走出了房門。

兩個小丫鬟相視一眼搖了搖頭,太子妃這般的人物豈是她們可以擋住的,只是太子妃不著嫁衣,不等太子,這與禮不符,還望祁娘回來不要怪罪她們才好。

嘆了口氣,其中一個小丫鬟便跑去告知祁娘了。

宮夙煙足尖輕點,一路朝著太子府外掠去。

幾經週轉後,她終於在一家酒樓找到了慕寒星。

慕寒星一臉風流不羈的躺在紫金榻上,白衣垂下,單手支撐著頭,半眯著眼看著包間中央姿態輕拂的女子,嘴角噙著慵懶隨意的笑,墨黑的長髮垂散在地,白衣雲紋浮動,白色光華若隱若現,面前擺著一壺清酒,手中白玉杯輕輕搖晃,酒液盪出迷醉的弧度。

絲竹悅耳,輕紗漂浮,美貌的舞姬揮動著水袖,曼妙腰肢徐徐動人,媚眼如絲間柔情似水,那軟榻上躺著的男子卻是似笑非笑,眼神迷離琢磨不清。

宮夙煙剛一到酒樓,他就知道了。

一身藍衣如水清華,絲帶環佩隨著她走動輕輕晃盪,明明是絕色的面孔卻偏要作出一副冰冷的神情,周身光華流轉,淡淡光芒自成一片天地,這女子清寒孤傲,舞姬們紛紛自慚形愧的低下頭去。

「你來了,」慕寒星輕笑一聲,溫潤如玉的手擺了擺,舞姬們咬了咬唇,面色煞白的退了出去,偌大的房間內頓時只剩下慕寒星和宮夙煙兩人。

宮夙煙不說話,坐下來給自己倒了杯酒。

耳邊突然有絲絲動靜傳來,宮夙煙皺了皺眉,卻是懶得理會,她知道那是慕言,一定是南宮清澤派他來的。

隨意的揚了揚手,一道元力結界立馬包圍了整個房間,自然也將慕言隔離在外。

慕寒星饒有趣味的看了宮夙煙一眼:「你倒真是捨得下大婚來找我。」

宮夙煙瞥了他一眼,雙手環胸,語氣冷淡:「說吧,你跟那人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