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幾人都深深的皺起了眉。
「許文,全城尋找素和郡主,務必在三日內找到。」許久,老皇帝沉聲開口。
「凌天,你前去西北鎮壓叛亂,鳴徽,你負責東北。」
「是。」二人齊聲應了,君鳴徽轉頭看了君清一眼,面容平靜的走出了大殿。
當天下午,戰王君凌天和五皇子君鳴徽一同出發,一去西北,一去東北,各自領兵五萬,錦華國瞬間風起雲湧,危波暗浮。
夜晚的集市十分熱鬧,無笙無顏和東塵三人走在宮夙煙的身後,宮夙煙一身俊朗白衣,唇紅齒白,眉眼如畫,那輕挑的眼角狂妄十足,明明只有十四歲的年紀,卻偏有一種君臨天下的霸氣,琉璃般炫目奪彩的黑眸暈著璀璨的光,冷冽的神情讓人不敢直視。
無笙一身黑衣冷酷,俊美的面容上泛著瑩瑩冷光,面無表情的樣子顯得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碧綠的眸子裡如深潭般深不可測,腰間插著一把短小精悍的匕首,身後揹著的長劍也是寒氣逼人,整個人都透出拒人如千里之外的冷漠。
無顏也是一身黑衣勁裝,精緻的眉眼淡然無比,即使如此,依舊遮掩不了她的美麗,冰冷如千年寒冰。
東塵怕是三人唯一活潑的人了,不停的拉著無顏說這說那,無顏雖然性子冷漠,卻也是極喜歡東塵的,兩人聊的不亦樂乎。
原本喧鬧的集市因為這四人的到來瞬間安靜了下來,然後又爆發出熱烈的討論聲,甚至還有一些姑娘有…意無意的往宮夙煙身上擠,弄的宮夙煙是哭笑不得,還有人想往無笙身上靠,可是無笙一個冷冷的眼神飄過去,那些人就不敢動彈了。
宮夙煙無趣的在街上看來看去,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一個驕縱的女聲突兀的在大街上響起:「來人,抓住他。」
宮夙煙皺眉望去,前方的人群突然變的混亂起來,一個衣衫破爛,披頭散髮的少年從人群中鑽了出來,他身後緊跟著幾個護衛,少年很快就被抓住了,護衛狠狠的踢打著他,但是少年一聲不吭,死死的抓著懷裡的東西,眼睛亮的可怕。
宮夙煙停下腳步,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一幕,很快的,議論紛紛的人群將少年和護衛圍了起來,不停的指指點點,接著,一個米分衣的嬌俏少女走了出來,容貌上等,只是一身刁蠻之氣。
「跑啊,你怎麼不跑了。」少女雙手抱胸,冷冷看著地上的少年。
少年抬頭,眼裡一片倔強,他別過頭去,不看少女,氣的少女抽出腰間綁著的長鞭,狠狠的抽了上去,少年疼的倒吸一口冷氣,身上皮開肉綻,血痕斑斑。
「柳若雪,你不得好死。」少年狠狠的叫罵著。
「我不得好死。」柳若雪冷笑一聲:「你的貓不知好歹抓破了本小姐的臉,本小姐今天非得把它剝皮抽筋不成。」
宮夙煙抬頭看了看柳若雪,果真看到她臉上三道血痕。
少年懷裡的貓鑽了出來,那是一隻全身雪白的小貓,只有手掌那麼大,冰藍色的眸子如漫天的星空一般,美到令人窒息。
「你胡說。」少年氣的渾身哆嗦:「小昭從來不會隨便傷人的,一定是你先招惹了它。」
東塵皺了皺眉,冷哼一聲:「一定是那什麼柳若雪想將小貓據為己有,才被小貓抓傷了臉。」
無笙無顏一如既往的面無表情,他們多年的奴隸生涯讓他們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心已經麻木了。
宮夙煙一向沒有什麼同情心,也不是什麼見義勇為的大俠,她只是純粹的覺得好玩而已。
從周邊人的議論中,宮夙煙也大概的將事情聽了個清楚。
柳若雪的爹是這一方土地的員外,財大勢大,連各位官員都要給他幾分面子,柳若雪平時也是囂張慣了的,看見好的東西就想要,別人不給的話就可勁的被打。
「你不出去幫忙麼。」一個輕挑的聲音在宮夙煙耳邊響起,宮夙煙轉過頭,一張放大的俊顏出現在她眼前,雖說這張臉生的好看無比,用絕世傾城來形容也不為過,可是這麼近會嚇死人的啊。
宮夙煙一巴掌拍在慕寒星的臉上,把他的頭推開,聲音寒涼:「我為什麼要出去幫忙。」
「黑心的女人。」慕寒星一臉委屈的揉了揉鼻子,宮夙煙剛剛那一下可真不輕啊。
「你怎麼會在這裡。傷好了。」宮夙煙無語的問。
「呀,小煙煙可真是關心我啊,」慕寒星嬉笑道,張開雙手又撲了上去:「我好感動啊。」
一把冰冷的長劍橫在了他的面前,無笙一臉冷漠的看著慕寒星,面無表情。
慕寒星動作一滯,抽了抽嘴角,訕訕的收回了自己的手:「開個玩笑嘛,不要那麼認真好不好。」
「你怎麼會在這兒。」宮夙煙涼涼的看了慕寒星一眼。
「哎呦,不要這樣看人家嘛,」慕寒星擺擺手,語氣突然變的嚴肅起來:「我是來給你報信的。」
「什麼……」宮夙煙還沒說完,一個雪白的身影就撲到了她的身上,宮夙煙怔了怔,低頭一看,居然是那隻叫小昭的貓,此刻正討好的衝她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