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若有若無的冷哼響起,嚇得奇洛打了個顫,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宮夙煙,一臉委屈的回去了。
「沒有沒有,」東塵抬起頭來:「我只是想快點找到夫人。」
宮夙煙漫不經心的繼續吃著飯,另一夥魁梧的漢子進了客棧,財大氣粗的將一百枚金幣扔到櫃檯上,凶神惡煞的道:「給爺爺們來最好的上房,」
店老闆正在撥弄算盤算著賬,為自己今日賺的錢沾沾自喜,忽然一個兇惡的聲音響起,直接嚇得他腿一軟:「不……不好意思幾位客官,上房已經被那位公子訂下了。」
「什麼,,」刀疤男一臉的兇狠之氣:「什麼人這麼膽大,敢搶老子的房間,」
店老闆被迫承受著他的唾沫星子,無奈的指了指那邊靜坐不動的宮夙煙:「那位公子在那,你找他說去吧。」
刀疤男氣勢洶洶的走到宮夙煙面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立馬晃盪了一下,刀疤男惡聲道:「哪來的的臭小子,不認得爺爺了麼,快滾,不然我殺了你。」
宮夙煙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淡漠的吃著自己的飯。
刀疤男立馬怒了:「不聽勸是不是,爺爺今天讓你走不出這客棧門口,」
店老闆一聽這話,哆哆嗦嗦的躲在櫃檯邊,心下搖頭嘆息,那小公子這下可慘了。
宮夙煙依舊不理他,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飯,姿態優雅,神情高貴,看的刀疤男一陣火氣,刀疤男身後的幾個人也不停的起鬨著,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峰哥,收拾他,」
「就是,不然他就不知道什麼叫天高地厚,」
「哪來的臭小子,連我們峰哥都敢惹,」
「就是,不知道我們峰哥是這太平縣老大嗎,,」
刀疤男一聽更加得意了,從背後拿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大刀來,在宮夙煙桌上敲了敲:「小子,限你三秒鐘時間內滾出客棧,並且給爺爺下跪道歉,爺爺還可以給你留個全屍。」
宮夙煙專注的吃著自己的飯,像是沒聽到刀疤男的話一樣。
「臭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刀疤男真怒了,一刀往桌子劈下,幾乎所有人都預料到鮮血飛濺,桌子碎裂的場景,心裡暗暗的為這俊美的小公子惋惜。
可是他的刀在半路被攔住了,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淡然的夾著他的刀,使他的刀再也無法往前移動一步,刀疤男轉眼一看,正是那臭小子身邊一個冷酷的少年,他一隻手端著茶杯,另一隻手夾著他的刀,刀疤男感覺自己深深的受了侮辱,手下用力,臉都漲紅了,刀卻始終動不了。
無笙抬起眼,冷冷的看了刀疤男一眼,揚手便將刀疤男打飛出去,撞在牆上。
「對吾主人不敬者,死,」冰冷的話出口,刀疤男驚恐的瞪大眼,一根凌空飛來的竹筷結束了他的生命。
所有人都驚恐的看著這一幕,情節變換的太快,他們還沒有回過神來。
冰冷的眼神從剩下幾人身上掃過,冷漠無情的吐出一個字:「滾,」
那幾人立馬連滾帶爬的衝了出去。
宮夙煙慵懶的抬起眼,隨意的掃了角落裡的刀疤男一眼,惋惜般的搖搖頭:「這年頭,怎麼什麼樣的白痴都有啊。」
東塵嬉笑道:「沒事,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宮夙煙笑了笑,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我有些累了,先上去睡覺。」
「嗯。」
宮夙煙抬腳往樓上走去,面色清淡,像是沒有感覺到身後眾人注視的視線般。
東塵轉過頭看著無顏:「我想去給公子買些栗子糕來。」
無顏點頭:「那我和你一起去吧。」
跟著宮夙煙久了,她的喜好爺慢慢的清楚了,宮夙煙最喜歡吃的糕點就是栗子糕,最喜歡的酒就是桃花釀。
「無笙,你去麼,」東塵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無笙。
無笙搖搖頭:「你們去吧,那幾個跑掉的人估計叫救兵去了,我留下來解決他們,免得吵著主子睡覺。」
「那好吧,」東塵點頭:「你要小心啊。」
「那幾個小雜碎還傷不了我。」無笙無奈的道。
「不,」東塵認真的道:「我是說你要小心別弄的太血腥了,公子會不高興的。」
「知道。」
「那我們走啦。」無顏揮揮手,和東塵一起走出了客棧。
無笙隨意的找了個椅子坐下來,雙手抱劍,半閉著眼看著客棧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