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黑衣人狠狠的呵斥一聲,一把拽起慕寒星,將劍抵在他的脖子前,慕寒星無辜的聳聳肩,多情的桃花眸笑意淺淺的看向宮夙煙。
宮夙煙面色清淡的繼續飲酒,好像沒看見慕寒星求救的眼神般,她越這樣,黑衣人便越摸不透她。
黑衣人挾持著慕寒星,警惕的看著宮夙煙,慢慢往後退去。
慕寒星抬眼,見宮夙煙還是一副無動於衷的模樣,不禁苦笑一聲:「喂,你再不來我可就真沒命了,」
「堂堂慕莊主也會被人用劍抵著脖子,你還好意思說。」宮夙煙嘲諷道。
「意外嘛,」慕寒星撇了撇嘴:「人生在世,誰沒幾個意外。」
宮夙煙冷笑一聲:「那不如就讓這個意外進行到底好了。」
「別,千萬別,」慕寒星討好的笑著:「回去我好好伺候你,你別生氣,」
宮夙煙漫不經心的看了他一眼,腳步一轉便往回走,慕寒星一怔,急忙說:「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快救救我吧,」
黑衣人冷冷看了看慕寒星,聲音低沉:「你再說話,我便要你的命,」
慕寒星懶懶的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宮夙煙:「煙兒,回去我把那鎮莊之寶給你。」
宮夙煙身形一滯,鎮莊之寶。會不會是那個大鐵門裡面的東西。
慕寒星見她遲疑了,嘴角的笑容越發歡快:「我慕寒星一向說到做到。」
宮夙煙背對著他,靜默良久,黑衣人死死的盯著宮夙煙,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裡是十足的警惕。
一抹銀光毫無預兆的劃破虛空刺來,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便雙目一瞪倒在地上。
「希望你信守承諾。」宮夙煙聲音寒涼的丟下這句話便往回走,絲毫不顧身後身受重傷的慕寒星。
她倒不怕慕寒星不給她,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慕寒星要是跑了,那就用聚財莊來抵押吧。
「喂,你就打算這樣不管我啦。」慕寒星苦笑一聲。
宮夙煙腳步不停,直直的往回走。
「我若死了,鎮莊之寶你也拿不到了。」慕寒星閉上眼,好整以暇的甩出這句話,一副毫不擔心的模樣。
宮夙煙身子一僵,背對著慕寒星的小臉迅速的黑了下來,須臾,她轉過身朝慕寒星走去,腳步帶著沉沉的煞氣。
慕寒星嘴角的笑容越發得意起來,他就知道,祭出這招殺手鐧,宮夙煙不可能不管他的。
其實他完全可以讓冷訣來接他,只是他更喜歡宮夙煙這張冰冷的小臉,一副恨不得殺了他卻又無可奈何的表情。
宮夙煙面無表情的扶起他,慕寒星趁機倒在她身上,「哎呦哎呦」的叫著。
「你若再演戲,我不介意在你身上來一針。」宮夙煙冷冷的道。
慕寒星立馬收斂了那副弱不經風的模樣,嬉笑的看著她。
「我明日上門拜訪,順便將鎮莊之寶給你送來。」慕寒星靠在宮夙煙身上,湊近她耳邊,吐氣如蘭。
無笙無顏一齣來,就看到這樣一副情景:一個白衣俊美的男子倒在他家主子身上,臉上帶著絲絲紅暈,濃密的睫毛在臉上留下剪影,一雙勾人的桃花眸漂亮的不可方物,墨黑的長髮垂散在肩頭,一副欲迎還拒的神情。
宮夙煙面無表情的攙扶著他,眼底有幾分惱怒,卻也無可奈何。
「主子……」無笙無顏齊齊失了言語。
宮夙煙還沒開口,慕寒星便歡快的打起了招呼:「兩位好啊,你們主子如今已是我的人了。」
無笙無顏錯愕的看向宮夙煙,宮夙煙神色冰冷:「信不信我將你扒光了丟在這。」
慕寒星抬頭看了一眼宮夙煙冰冷的臉色,心知她不是開玩笑,訕訕的笑了幾聲便不再說話了。
宮夙煙看了無笙一眼,無笙立馬走過來,代替宮夙煙扶起慕寒星。
「將他扶進帳篷,給他上藥,不要讓人看見了。」宮夙煙隨手拋了一瓶凝肌丹給無笙,揮了揮手。
「煙兒,我要你給我上藥。」慕寒星瞥了無笙一眼,軟軟的道。
「滾。」宮夙煙轉身離去,不再看他。
慕寒星露出一副傷心的表情,然後由無笙扶進了帳篷裡。
一盞茶過後,無笙出來了。
「怎麼樣。」宮夙煙晃了晃酒杯裡的酒,目光清淡。
「全身刀傷二十四處,左胸口一處箭傷,元力幾近枯竭,擦了藥後就昏迷了,沒有性命之憂。」無笙如實道。
宮夙煙眸光閃了閃,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跟她吹噓,要不要這麼好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