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封存記憶

門外的女子紅衣烈烈,一張清麗的小臉上透著一絲驚愕,她身邊的紅衣男子妖嬈魅惑,絕美的臉上面無表情。

宮夙煙輕輕的走過去,蹲下身看著君鳴徽一片死寂的眸子:「君鳴徽。」

清涼的聲音響起,君鳴徽才回過神來,無神的眼珠轉了轉,聲音喑啞不堪:「煙兒,長安死了。」

宮夙煙沉默著,不知道怎麼安慰他。

但是她知道,君鳴徽一定經歷了一件非常慘痛黑暗的事,這件事足以讓他崩潰。

所以她伸出手,將君鳴徽抱住了。

她靠近他的耳邊,輕聲道:「君鳴徽,振作起來。」

「如果長安看見,他也不會希望你萎靡不振對不對。」

「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然後找到殺害他的兇手,殺了她。」

君鳴徽的眼裡閃過一絲沉痛,他抱著長安站了起來,走出小木屋,宮夙煙靜靜的站在他的旁邊。

君鳴徽揚起手,一道紫色元力打出,靜妃的屍體頓時連灰都不剩。

真正的挫骨揚灰。

「出來吧。」他低聲道。

懷裡的長安突然睜開了眼,眼裡紫光閃爍,他的笑容無比的詭異:「哥哥,你是在叫我麼。」

說著,他的手立刻五指成爪襲向君鳴徽的胸口,卻被君鳴徽擋下。

「你該死。」平靜的說完這句話,君鳴徽的手裡突然出現了一把銀色長劍,直直的刺向君長安。

君長安閃身離開,笑容越發詭異:「哥哥,你為什麼打我。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弟弟啊。」

「化成自己的樣子,」君鳴徽低著頭,看不清表情:「還有,我不是你哥哥。」

冥揚手,一道黑氣朝著君長安而去,君長安嬉笑的臉上突然出現一抹戾氣,他飄身躲開冥的攻擊,聲音尖細又冰冷:「你是誰。」

冥沒有理會他,只是一下一下的攻擊著他。

君長安,不,魔沒有辦法,只能不停的躲避著冥的攻擊,冥不耐煩了,手中的黑氣變得幽深起來,攻勢越猛。

魔的臉上閃過一絲驚異:「你是……」

「你廢話太多。」冷冷的說完這句話,冥指尖一點白光沒入魔的眉心,魔慘叫一聲,身子煙消雲散,幻境崩塌。

又是一陣天旋地轉,宮夙煙,冥和君鳴徽三人,來到一個幽深黑暗的洞穴內。

一個俊美的男子斜坐在地上,妖異的紫眸閃著魅惑人心的光,嘴角流下的一絲鮮血昭示著他受了極重的傷。

他抬起頭,目光只看向冥:「你是誰。」

以他的實力,居然會被打成重傷,可見這男子何其可怕。

冥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這種妖還沒有資格跟他說話。

他把目光放在男子的身後,白雯雯和幾十個錦衣玉袍的少爺小姐東倒西歪的昏迷著,手腳都被束縛了起來。

「你帶著你的人走,我們互不招惹。」男子看著冥深紫色的雙眸,一字一句的道。

「隕落的魔,已經沒有資格再活在世上。」冥的眼裡閃過一絲冰冷,黑氣湧出,纏繞上男子,男子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就化作一具枯骨。

冥再一揮手,白雯雯等人身上的禁制統統解除。

「半柱香後,他們就會醒來。」冥摸了摸宮夙煙的頭,嘴角綻放出一抹蠱惑人心的笑意,妖異的紫眸像一顆光芒璀璨的紫色寶石,裡面有淺淺的暖意。

「嗯。」宮夙煙對他揚起一抹笑,淡淡光華蒙上她的眉眼。

冥淡淡一笑,身子化作黑氣回到宮夙煙體內。

君鳴徽面無表情的看著,心裡卻是極為不舒服,他上次摸她的發都被她避開,憑什麼那個紅衣男子就可以。

「他……是誰。」君鳴徽低低的開口,他清楚的看見了那個魔和紅衣男子的眼睛都是紫色,而紫色是魔族的象徵。

「一個朋友。」宮夙煙淡淡的道,若不是相信君鳴徽,她才不會讓冥在他面前現身。

君鳴徽看出宮夙煙不想多說冥的事,便也沒有再提。

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站著,等著其他人醒來。

一陣嚶嚀從白雯雯的喉嚨裡溢位,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看見宮夙煙和君鳴徽就鬆了口氣:「煙兒。」

宮夙煙點頭,走過去扶起她:「你怎麼樣。」

「我沒事。」白雯雯在宮夙煙的幫助下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紛紛轉醒,看見地上的枯骨,一陣大驚小叫。

冥說的半柱香,果然是分秒不差。

「那是幻獸。」白雯雯指著枯骨:「你們殺了他。」

「嗯,已經死了。」宮夙煙漫不經心的道。

「煙兒你好棒啊。」白雯雯開心的笑著,忽的,她目光一轉,拽了拽宮夙煙的手。

宮夙煙隨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君凌天一臉死寂的坐在地上,任南宮依怎麼叫也沒有反應。

「怎麼了。」宮夙煙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君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