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祈風……是你大哥,」慕寒星目瞪口呆的道。
「嗯。」陸七悶悶的應了一聲,轉身往外走去。
「哎,你說清楚再走啊。」慕寒星急忙追了上去。
第二天醒來,宮夙煙伸了伸懶腰,走出了房間,此刻的天才剛剛矇矇亮,洛伊山莊裡的人就已經起了,忙著各自的事情,宮夙煙的小院還是很安靜,沒有人過來打擾。
小院後是一片竹林,無笙經常在這裡練劍。
宮夙煙眯了眯眼,足尖輕點,身形便輕盈的飄上了竹林頂端,抓住兩根斜插的竹子,她便穩穩當當的坐了下來。
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她身上時,宮夙煙舒了一口氣,清麗的容顏上浮現出一絲淡淡的暖意。
好久沒有這樣曬過太陽了。
宮夙煙勾了勾嘴角,低低的開口:「冥,你不出來玩玩嗎,」
冥沒有回應她,幾秒之後,一縷黑氣從她的體內溢位,然後漸漸凝聚成一個紅衣妖嬈的男子。
宮夙煙笑顏如花的看著他,輕輕的喊了一聲:「冥。」
冥的嘴角綻放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紫色的眸子裡閃著勾人心魄的光,光潔無瑕的皮膚在陽光的映照下也流淌著淡淡的光,銀色的長髮披在身後,隨風飛舞,紅衣妖冶,含笑的望著宮夙煙。
「冥,你的全名是什麼,」宮夙煙歪著頭問,她知道他是魔君,知道他叫冥無邪,但是她還是想聽他說出來。
「冥無邪。」冥緩緩開口,眼底光芒閃爍。
「無邪,」宮夙煙輕輕的唸了一聲,然後又笑了起來:「東塵他們都叫你冥,以後我叫你無邪好不好,」
「好。」沒有原因的,他就答應了。
宮夙煙的笑容也越發燦爛起來,真好,以後就只有她一個人這樣叫冥了,啊不對,應該是無邪。
冥看著她歡快的笑顏,伸手去揉了揉她的發,眼底也有一絲笑意,宮夙煙乖巧的任他摸著頭,就像一隻可愛的貓咪,冥笑笑,心又柔軟了一點。
宮夙煙笑著任冥揉她的發,可是冥的手指是冰冷的,現在是清晨,本就有些冷,冥再這樣一碰,宮夙煙不禁打了個冷顫。
冥也意識到這一點,不動聲色的將自己的手收了回來。
宮夙煙看見冥的手往回縮,撇了撇嘴,一把抓過冥的手放在腦袋上,然後笑嘻嘻的看著他。
「別鬧,一會兒得了風寒就不好了。」冥低聲道,把手往回抽。
宮夙煙固執的把冥的手拽到了自己的手裡,耀武揚威般炫耀了一下,然後低頭一看,立馬就有些怔了。
冥的手修長潔白,骨節分明,非常漂亮,像是畫出來的一樣,宮夙煙的手則是柔若無骨,小小的覆在冥的手上,微微有些寒意,兩手相握,竟是說不出的好看。
宮夙煙歪著頭看了半晌,然後「咯咯」的笑了起來,冥一臉無奈的看著她,正好這時東塵幾人醒了,去房裡沒找到宮夙煙,此刻正在院子裡大喊呢。
宮夙煙皺了皺眉,冥的身形頓時煙消雲散,化作黑氣回到了宮夙煙的體內,宮夙煙則是輕盈的飄身而落,剛剛站定,東塵就撲了過來:「小姐,五皇子說今天是狩獵大會,派人接您來了。」
宮夙煙怔了一下,隨即想了起來,君鳴徽是跟她說過這事,而且老皇帝點名要她去。
宮夙煙立馬抬步往外走去,剛一齣大門,君鳴徽一身紫衣,雍容華貴的站在馬車前,陽光縷縷照射在他身上,映出點點塵埃,俊美絕倫的側顏貴氣逼人,薄唇緊緊的抿著,也算是人間絕色了。
「用過早膳了麼,」君鳴徽勾了勾嘴角。
宮夙煙搖頭,然後皺眉道:「我忘了這事,還什麼都沒準備呢。」
君鳴徽笑笑:「沒關係,我給你準備了。」
宮夙煙微微有些詫異,然後很快恢復了平靜如水的樣子:「謝謝,我們馬上走麼,」
君鳴徽挑眉:「你不是還沒用早膳麼,慌什麼,我帶你去一家麵館,那裡的面很不錯的。」
宮夙煙猶豫了一下,又不好意思拒絕君鳴徽,畢竟人家也是好意,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宮夙煙此次前去狩獵大會,照樣帶了無笙無顏二人,奇洛沒有跟來,它說了有無笙無顏就夠了,火靈狐則是被宮夙煙關在了家裡,主要是怕它被人看到。
馬車一路行駛到了一家麵館前,宮夙煙下車,抬頭看了看這家麵館的名字,匯客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