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長的還算清秀,周身煞氣卻是十分濃重。
宮夙煙歪著頭看了他半晌,這人有點眼熟,他是誰呢。怎麼想不起來了。
宮夙煙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搖了搖頭,算了,還是回去再說吧。
涼寒的目光對上男子的眼,宮夙煙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位,男子悶哼一聲,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
宮夙煙帶著黑衣男子回到了京城,剛一回去,滿城計程車兵就驚了宮夙煙的眼。
大半夜的,幹嘛呢這是。
宮夙煙眼尖的看見人群中一匹駿馬上端坐的黑色身影,這不是君鳴徽的人嗎。
此刻,那人正在指揮著士兵:「每家客棧每個地方都要搜。給我搜仔細了。不要放過任何一個人。」
宮夙煙挑了挑眉,不關她的事,她還是走吧。
宮夙煙帶著男子從人群中穿過,一個士兵不小心撞到了她,那士兵剛想說話,抬頭的一瞬間怔住了,宮夙煙剛還在想「他為什麼這個表情看著我」,下一秒那士兵便大吼一句:「素和郡主回來啦。」
人群一下子安靜下來,騎馬的君鳴徽手下也是一愣,看到滿臉茫然的宮夙煙後激動的跳下馬跑到她面前:「郡主。您可算回來了。」
宮夙煙還沒來得及說話,那統領轉身便跑,還不給宮夙煙開口的機會,統領騎上了馬,一路朝著城外而去,他要去告訴五皇子。
宮夙煙摸了摸鼻子,轉過頭問一個士兵:「這怎麼回事。」
士兵被宮夙煙一看,頓時整張臉都漲紅起來,他活一輩子還沒有跟這麼漂亮的人說過話呢,而且對方還是名揚錦華的素和郡主。
士兵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宮夙煙皺了皺眉,一把拉過一個士兵的馬,將男子甩了上去,自己再一個漂亮的翻身上馬,騎著馬朝洛伊山莊而去。
剛回到洛伊山莊,洛伊山莊裡一片雞飛狗跳,宮夙煙正納悶怎麼回事,進去後就看到芸娘一臉焦急的在大廳內走來走去,洛伊山莊裡的僕人們看到宮夙煙直接愣在了原地,有反應較快的人大吼了一句:「郡主回來了。」
這一下,整個洛伊山莊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愣愣的看著宮夙煙,宮夙煙蹙了蹙眉,芸娘怔了一下,然後急忙迎了上來,欣喜道:「郡主,您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宮夙煙說著,牽著馬將男子帶了進去,再一把將男子扔在了地上。
「可是東塵說……」芸娘說著,目光掃到男子,他身上那股血腥味尤其濃重,芸娘像是明白了什麼,臉色一白:「郡主,這是……」
宮夙煙隨意的瞥了男子一眼,揮揮手道:「拿麻繩來捆住他。」
芸娘揮了揮手,立刻就有一個小廝跑下去拿麻繩了。
宮夙煙漫不經心的坐了下來,手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開口道:「外面怎麼回事。」
芸娘略有驚訝:「您還不知道。」
宮夙煙沒說話,依舊淡定無比的喝著茶。
「無笙無顏回來過,說是您被人擄走了,去五皇子府讓他救您,五皇子立刻派出了人手在整個京城搜尋,結果……」
「結果我自己回來了……」宮夙煙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他們現在人在哪。」
芸娘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無笙無顏帶著五皇子去您失蹤的地方去了。」
宮夙煙扶額,剛想派人去將他們找回來,一個小廝便匆匆的跑了進來:「回郡主,五皇子殿下來了。」
宮夙煙抬頭,恰好對上君鳴徽略有疲憊的雙眼,無笙無顏緊隨其後,看見宮夙煙的一刻激動的差點落下淚來:「主子。」
宮夙煙起身,無笙無顏便跪在了她的面前:「屬下沒用,不能護主子周全,請主子責罰。」
宮夙煙笑了笑:「此事不怪你們,快起來。」
無笙無顏心中悔不當初,他們竟然將主子留在那麼危險的地方,從今以後不論發生何事,他們都再不離開主子一步。
無笙無顏起身,安靜的站在宮夙煙身後。
宮夙煙看了看君鳴徽,笑了笑:「辛苦你了。」
君鳴徽搖搖頭:「你沒事吧。」
「沒事。」
君鳴徽眼尖的看見地上躺著的男子,皺了皺眉:「他是誰。」
宮夙煙淡漠的瞥了男子一眼,雲淡風輕的開口:「他是幕後主使,我將他帶了回來。」
君鳴徽抽了抽嘴角,他基本上可以將事情弄明白了,這小妮子故意被人抓走,然後滅了人家整個基地,還把人家的頭頭抓了回來,虧得他還敲鑼打鼓的滿京城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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