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身而上,任飛匕首改刺為削,匕首緊貼在手臂之上,橫移的劃過假逆天的脖頸。
對方似乎早已預料到任飛的攻擊,身子頃刻間化為了虛無,消失不見,任飛駭然,前衝的勢頭立馬剎住身子,匕首回身刺了過去。
一道身影突然的冒了出來,恰好的出現在了任飛的背後,血紅色的匕首正好刺向了任飛,任飛橫檔的及時,兩把匕首在半空相遇,兩人同時悶哼一聲,倒退開來。
「果然不愧是逆天,居然知道我的下一步動作。那麼再接一招看看。」冥衛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同時響起,任飛根本沒有抓住對方的身影,對方屬性技能和任飛一樣,任飛直到此刻才終於確定下來,對方就是一個自己的翻版。剛才那技能,明顯就是隱藏職業的死亡舞步。
下一刻,他又會出現在哪裡?
五秒的瞬移效果,時間過的極快,冥衛抓住這時間,身子突兀的出現在了任飛的左側,任飛急忙閃避,可是對方卻沒有發動攻擊,詭異的露出一張笑臉後,再次的瞬移了開去,出現在了任飛的右側,這一次,任飛卻是根本沒有發現,等到發現時,匕首已經刺進了自己的腰部。
對手一擊便退,速度反應之快,比之任飛有過之而無不及,腰間傳來的疼痛讓任飛猛然驚醒。這才記起,對手的一切技能都和自己一樣。
「怎麼樣,連擊的滋味舒服吧?這可是你慣用的手法,不是嗎?逆天?」冥衛的聲音陰惻惻的從一旁響起。
任飛頓聲望去,已經失去五秒死亡舞步效果的假逆天正站在任飛身邊不遠處,邪笑的看著任飛,右手握著的匕首上還兀自的滴著鮮血。顯然,是任飛的。
剛才對手的一擊足足要去了任飛近一半的血量,突然的瞬移加上攻擊,加上技能連擊的效果,即使是任飛的防禦,也是吃不消,被對手幹掉了一半的血量左右。
任飛沒有回答,苦笑一聲,看向不遠處戰做一團的流雲,知道那一邊是不可能幫助自己的了,說不得和自己一樣,有些吃驚和錯亂。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無論是技能、屬性、實力、我都可以說是比你更瞭解,這一戰,你輸定了,知道為什麼嗎?嘿嘿、錯就錯在,你們不該惹怒我,不該激怒我用出這一招,一旦用出,那麼,你們就只有一條路---死。」冥衛開口道。那一切地虎都掌控於他手中的感覺讓他在此刻看上去是如此的瘋狂。
可任飛卻不得不承認這是事實,兩次的攻擊,對手對於技能的運用都明顯的強於自己,就拿死亡舞步來說,自己絕對沒有那麼精確的控制,十米範圍內,自己都只能大概的捕捉到下一個點的位置,而不能做到剛才對手那般準確的從左側到右側再到發動攻擊偷襲的效果。
「這一戰,看來真的很難很難,tmd,居然和自己戰鬥,而且還被自己刺傷了,這打的,可真他媽的鬱悶。」任飛嘀咕著道。
「你終究不是我,即使你比我更加強大又如何?嘿嘿,不過是殺死戰勝自己罷了,我逆天,可從來沒有怕過。」任飛在片刻的鎮定後,緩緩的道。
「是嗎?」假逆天邪邪的一笑,隨即卻是詭異的看了一眼任飛,身子突然間轉換方向,向著流雲的方向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