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加讓任飛震驚的是,耳邊颳起的更加急速的狂風以及腳下突然開始顛簸的沙石。
沙石地上並無變化,依舊是滿地的被血紅色的天空對映的殷紅的黃沙,但是就這般詭異,自己就無緣無故的動了起來,而且速度是出奇的快。
嘗試著向著左右兩邊移動開去,可是跨出幾步的距離,任飛的身子依舊在向著不知名的方向移動。而且一路前行,四周偶然出現的沙包,不知為何居然就像是雪遇陽光一般,消散了開來,變得平平整整。
這樣的變化讓任飛的眉頭皺了起來,臉色也從被這幾日的風沙吹的黃橙橙的樣子變得蒼白了起來。
「這黃沙,怎麼就突然動了起來?這到底是tmd發生了什麼事?」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特別是在自己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且危機四伏的放逐之地中,任飛在怨恨了一番後,只有自己尋找一切的原因,只有預防可能隨時隨地出現的一切危機。
奔出幾步徒勞無果,左右衝突沒有任何效果,任飛突然的就蹲下了身子,雙手就著匕首狠狠的挖起了黃沙。
黃沙翻滾,並沒有因為急速的移動而消失不見,只是一會的功夫,任飛就挖出了一個一尺來深的小洞。
看著自己的結果,任飛徒勞的坐下地上。
「地下什麼都沒有,可是,這黃沙就在怎麼突然移動起來了?這情況也不像是沙漠之中的沙石流??」
腦袋中出現了一系列的問號,任飛卻是毫無辦法去解決。
鬱悶的任飛又是重重的哼了一聲,手中的匕首更是像是發洩怨氣一般,直接對著小洞中的黃沙插了進去。
這小小的動作本身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按照黃沙的鬆軟,匕首隻會輕而易舉的沒柄而入。
可是、、、、、
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直接傳進了任飛的耳朵,匕首並沒有插進小洞中的黃沙,反倒是像擊打在鐵器上一樣,發出鏗鏘的刺耳聲音。
「這是?」
任飛一驚之下,再次的對著小洞挖了起來,這一次的挖掘只是刨除一點點的沙石。任飛便停下了動作。雙眼瞪得滾圓。一張亮色剎那間變得更加蒼白起來。
「不帶這麼玩的啊?這、這、這、、、、、」
小洞中露出的竟是一片漆黑色的鱗甲,那鱗甲在任飛的眼裡無比的熟悉,竟是類似當初三尾沙蛇身體上的鱗甲。更加詭異的是,那鱗甲居然還在兀自的起伏,像是有生命一般
這一驚之下,任飛立馬知道了為何沙石移動的原因,只是他自己卻是有些難以置信的去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