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那些話裡話外的傷痛

「再長大一些,你小子還小嗎?過了年就22了,像我們那個年代,我和你媽都開始拉扯你長大了。」任國棟眼睛一瞪,聲音拔高了不少的道。

「這個,這個、爸,你別老拿你們那個年代和我們比啊,社會環境都不一樣嘛。」任飛反駁著道。

「有什麼不一樣的,你們男大當婚,女大當嫁,兩情相悅的,先把婚事定下來,到時候去扯結婚證,不是一樣的嘛。我和你媽都還等著抱孫子喃。」任父開口道。

「額。」任飛一時間有些氣結,沒想到父親居然都想到了抱孫子這回事上了。

「今天把這件事情大概的定下來,回頭我和你媽就去韻婷家和未來的秦家商量商量你倆的事情。你看怎麼樣?」任父一環接一環的道。

任飛腦袋可是一直沒有轉過彎來,看著父親,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放在桌下的手急忙伸向了一旁的王韻婷,在對方放在膝上的手背上輕輕的戳了一下。意思很明顯想要王韻婷為他解圍。

王韻婷卻就像是沒有反應一樣,兀自的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根本沒理會任飛。

這讓任飛很是無語。

「那啥,爸、媽、這個我回頭和韻婷好好的商量一下,到時候給你們結果成吧。人家韻婷現在正在事業的發展期,總不能因為婚事耽擱了不成。」任飛腦海中一下子靈敏了起來,道。

「婚事是婚事,事業是事業,兩者又不衝突,結了婚還不一樣的可以繼續發展。」任父不依不饒的道。

「好了好了,老頭子,就別說了,我看你是喝多了不成,兩個孩子心裡有數,按照他們的辦吧,回頭他們商量好了,在通知我們不是一樣的嗎。」任母終於發話了。一下子就解了任飛不知道怎麼應付的尷尬。對著任國棟低喝道。

「韻婷啊,你和我們家那小子也在一起好幾年了,這些事情也別怪伯父伯母多嘴,我們也只是想早點看著你們成家,回頭你和那傻小子好好的商量商量,順便也和你父母說說,前幾天我還看見他們來著,說你們的事,他們的意見看來也是很贊成啊。」任母話鋒一轉,拉著王韻婷的手道。

王韻婷低著腦袋,臉色有些緋紅,不知道是羞澀還是什麼,低聲的嗯了一聲。

任國棟卻是不再說話,看著一切笑眯眯的笑著。任飛卻是鬱悶的倒了一杯酒,正打算喝。旁邊卻是伸過來一直潔白如玉的小手,拿過了他的酒杯。

「別喝了,喝多了對身體不好。」王韻婷開口道。

任飛轉頭看著王韻婷,對方亮澄澄的目光中有著一絲深意,任飛也就不再多說什麼。靠在了椅子上。

酒足飯飽,一家人再說了一些話,王韻婷懂事的就開始收拾起來了桌子上的飯菜。

一旁的任母也跟著幫忙,在任家就有這樣的規矩和一種潛意識的規則,男人可以下廚,但是在有女人的情況下,是不會去收拾最後的飯局的。

任飛兩父子卻是大馬金刀的踱步到了院子裡,兩父子又一起聊著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夜色如水,今晚的月光特別的皎潔,遠處的城鎮中傳來一聲聲歡騰的笑聲和歌舞聲,整個城市都瀰漫著一股喜慶的色彩,似乎是在今天的聖誕節中就提前的等待著幾日後的新年。

這也算是z國的傳統吧,對於過節,所有的人都是提前準備的,那種氛圍是一個民族代代傳下來最最溫馨和快樂的事情。

今晚的飯局很是溫馨,最起碼在任飛的心中是這樣認為了,雖然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可是任飛卻是打心底的承認這是自己重生後除了上次和父母在一起吃飯以及和兄弟們聚會以外讓他再次的感受到家、感受到曾經最最在意的美好。

可是人聚人散,總是有道別的時候,王韻婷和任飛的關係雖然早就突破了那一層,而且父母也都知道,可是始終是還沒有過門,母親在一番挽留後,最終讓任飛送王韻婷回家。

一路之上,任飛和王韻婷都保持著沉默,刻意的拉開了一些距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