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同母親和父親在自家開的店裡一起聊了聊家常,說了一些以後的發展之內的話,任飛最終在父母話題即將轉移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便倉惶的逃離了出去。
漫無目的的遊蕩在大街上,看著四處已經開始張燈結綵掛著的新年紅燈籠,任飛的心裡卻是盲目的有些不是滋味。
系統更新要兩天的時間,任飛突然間發現,重生後的自己,除了遊戲之外,似乎一直都沒有再次好好的看看這個世界,一直都是在遊戲中奮鬥著,拼搏著。突然間從遊戲中退出來,總是感覺到有些不自在。
而更加讓任飛不知滋味的是那個已經離去的卻一直像是一根刺般插在心裡的那個人---王韻婷。雖說自己已經放手了,雖說自己大度的拋開了一切搖籃中的危機,可是隻有他自己明白,始終還是忘不了,始終還是記得那個人、那些曾經的回憶。
母親的提及無疑就像是一根導火線,把已經被任飛壓在心底的那些記憶從新給翻了出來。湧上心頭的滋味有些難受,有些壓抑的像是呼吸都困難一般。
「呼、、、、」長舒了一口氣,看著天空已經開始暗下來可整個城市卻熒光閃爍的大街,任飛露出一絲有些苦澀的笑臉。
「老闆接電話,再不接電話我就不理你了、、、、、、」熟悉的有些曖昧的電話鈴聲在任飛的褲兜裡響起,用手摸索出來,任飛也不看打電話的是誰,直接放在了耳邊。
「喂、、、、」任飛懶洋洋的問道。
「喲喂,我們的飛哥捨得接電話了啊?這太陽是打哪邊出來了喃?」電話那頭傳來一陣陰陽怪氣的聲音。
「人妖啊,我以為是誰了,嘿嘿,咋的了,捨得給飛哥打電話了。」任飛的心情在聽到人妖陳敏的電話後顯得有些開朗了起來,也調配了起來。
「人家這不想你了嗎?飛哥,老地方,等你,我可等著你喃。你可要快點哦。」人妖陳敏還是一副陰陽怪氣的聲音道。
「靠,真受不了你小子,」任飛打趣的道,隨即掛了電話,在路邊招了一個計程車,向著老地方紅河酒吧而去。
夜幕下的紅河酒吧還是老樣子,成了都市中那些夜晚出來鬧騰的傢伙的天地。任飛下了計程車,邁著大步就走了進去,這一次再也沒有發生上次的情況,原本的保安也換了人,而任飛一身打扮在母親的監督下也終究不再邋遢,這才導致沒人上來說什麼。
酒吧裡和往常一樣,到處都宣洩著一股糜爛卻激情的味道,任飛並不排斥這種環境,大步的向著一個熟悉的方向而去。
果不其然,人妖陳敏和其他幾個弟兄都在。
「呀,飛哥來了啊。」熊貓謝帆眼睛最尖,隔著老遠就叫嚷了起來。顯然是看到了任飛。
「快快快,給我們的飛哥讓座,這可是大人物。」人妖陳敏對著身邊的幾個明顯只有18—19歲的女孩道。
「哈哈,原來大家都在啊。」任飛打著招呼。
小黃、大春幾人也同樣的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