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了一週的更新,小七沒有過多的話語,用事實來證明以後的一切,看著一週來朋友們的支援,小七內心真的很感動,也很內疚,以後都用事實來說話吧,小七的更新,大家是看的到的。
再次的謝謝大家的支援,同時小七寫的不好的地方,也希望大家指正出來。小七努力改進中。
「外來者?」同樣屬於幽靈狀態的身穿血紅戰甲的偉岸男子饒有興趣的看著任飛,也沒有發動攻擊,只是低沉的道。
任飛大腦已經出現了暫時短路的狀態,呆呆的看著騎坐在巨獸身上的男子,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當初老頭對自己說過的那些需要特別注意的人和危險地域。
「修羅地域在第二世界中一直都是一個特殊且神秘的地方,雖然裡面蘊含著無數的寶藏,可是對等的也同樣有著無窮盡的危險。若是你真的想要去尋找寶藏,老頭子就送你幾句忠告。」
「不要試圖進入修羅地域的中心地帶,因為從古至今,去過的人還沒有能完整的走出來的,出入修羅地域也不可從東、南、西、北的正方向出入,否則將會出現極為可怕的危機。。。」
「修羅地域中雖然不可涉足的地域有很多,也很危險,可是最最危險的還是那些怨靈,普通的的怨靈雖然並不是很強大,可他們的數量卻是太多太多,若是陷入進去,那將必死無疑、這點要謹記、更重要的是,若是遇見首領級別的怪物,千萬不要試著去挑戰對方,能逃多遠就逃多遠,特別是跨有坐騎的人物,那不是你所能抗衡的,傳說那些人物乃是上古時期擁有移山填海般大能力的一代雄傑死亡後遺留下的怨靈、強橫無比!、、、、、、、」
老頭兒的話一字字的迴響在任飛的腦海之中,猶如響雷般炸的任飛腦海中一團亂麻。
顯然,如今眼前所面對的身穿血紅戰甲,座跨蠻荒巨獸的偉岸男子便是那上古傳說中的人物死去後的怨靈。
雖然第二世界只是一個虛擬的遊戲,可是遊戲中的一切卻都太真實,這不免讓任飛有些分不清虛擬和現實,曾經的任飛對於第二世界的資料和歷史細細的閱讀了一番,可是知道的卻是有限的很,第二世界給出的資料只是讓玩家自行在遊戲中去挖掘和了解。
這不免勾起了任飛的好奇心,想要了解一個虛幻的卻顯得無比真實的上古故事,曾問過那個神秘的老頭關於上古的故事,關於修羅地域的故事,可是老頭總是隱晦的對任飛隱瞞著一些資訊。
望著偉岸的身影,任飛強烈的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顫慄,那是恐懼、害怕、敬仰等多種情緒交加的念頭糾結在一起。
「上古?究竟發生了什麼?像他這般強大的人物又是為了什麼而隕落?」
任飛已經完全沒有了逃跑的念頭,只是呆呆的看著血紅身影的偉岸男子,腦海中想著千百個不解的為什麼?
「外來者,為什麼要闖入亡靈的休息地---修羅地域?為什麼要獵殺那些曾經為了榮耀,為了正義而消逝的英魂?」偉岸男子沒有攻擊,再次發出聲來。
「嗯?」任飛閉目等待著最後死亡的終結,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飛沒有絲毫的希望可以逃跑,還不如大度點伸長了脖子等待命運的終結,可是等待良久卻是都沒有聽到系統的提示,反倒是一道宏亮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任飛睜開眼睛,疑惑的望著眼前的boss。
「告訴我,外來者,為什麼要闖入亡靈的休息地---修羅地域?為什麼要獵殺那些曾經為了榮耀,為了正義而消逝的英魂?」偉岸男子再次重複道。
「偉大的存在,請原諒我的無知,我並不是有意的打擾到你們的休息。只是一次誤打誤撞闖入了這裡,請原諒我的莽撞。」任飛在最初的震驚後冷靜了下來,腦海中轉變過千萬種念頭,唯獨沒有想到對方會毫無徵兆的與自己交談。
電視中曾經看過許多類似這樣的情節,任飛自來熟的拈出兩句自作鎮定的與之交談了起來。只希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哈哈哈、、、、、、外來者,你不該欺騙我,既然如此,那就留下性命吧。」任飛話語剛落地,偉岸男子的聲音便再次的傳了出來,只是這一次的話語中卻夾雜著一絲憤怒和殺氣。
任飛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一股強大的氣勢便壓迫而來,眼前一陣絢麗的紅光閃現,一把血紅的大刀便向著自己的腦袋劈砍下來。長久的戰鬥讓任飛下意識的伸出了右臂,似乎想要抵擋這霸絕天下的一刀。
可是任飛卻清楚的知道,自己這抵擋只是臨死前最後的掙扎罷了。刀為至,可是刀鋒所蘊含的刀芒卻是已經撕裂開了任飛右臂上的虎皮衣服。皮膚上傳來陣陣的刺痛感。
「這便是boss的威能嗎?」
「咦,這是?這是?」刀鋒就在離任飛手臂只有寸長的地方停留了下來,一絲驚訝的聲音突然響起。
「五屬性原石沒錯,這是五屬性原石,外來者,告訴我,你的身份,告訴我,你是從何處得來的這五屬性原石?」血紅戰甲披身的偉岸男子收回了大刀,一雙血眸緊緊的盯著任飛右手握住的匕首,顯得焦急的追問道。
遲遲沒有等到臨死前的一擊,卻又等來了boss的問話,任飛不解的看著自己右手握住的匕首道:「五屬性原石,你說的是這把匕首嗎?」
「沒錯,這是五屬性原石。絕對沒錯,我感受到了女媧大帝的氣息,既然這樣,那他的身份豈不是就是天機中所透露的那個人?難帶一切真的如天機所說的一般?」偉岸男子並沒有再次追問任飛,一雙血眸只是仰天看去,喃喃自語的道。
任飛完全沒有聽明白boss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眼看著對方沒有打算攻擊自己的意思且顯得有些迷茫,這不正好給了任飛逃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