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逍躍下石柱,站到了他身前。
突然——
「哈哈哈,死死!」
這中年人突然暴起發難,面目變得猙獰狠厲,五指疾張,肩頭輕微聳動,腰部的肌肉微微震顫,手肘、膝蓋、手腕、腳踝各處不規則移動,瞬時之間,漫天的暗器如同暴雨梨花一樣朝著葉逍的要害刺來……這人竟然是一個絕頂的暗器高手,只在一瞬間,全身上下各個部位就發射出來成千上百千奇百怪的暗器,其中還在夾雜著腥臭的劇毒粉末和魔法波動。
「哼!宵小雕蟲小技,能耐我何?」
葉逍冷笑,他早就有防備,原地站立,手中雙劍震顫,不斷變換,竟是幻影一般在空中刻下刀刀密集的劍痕,那漫天猶如頗面傾盆大雨一樣的各色暗器全部被擋在了身體一米之外。
這就是葉逍對於劍術的領悟和操控劍刃的精巧程度,葉逍已經遠遠超越了大陸強者們的理解。
暗器被磕飛,憨厚中年人的表演也就到此為止。
葉逍的利劍毫不留情地斬斷了他的手筋腳筋,為了防止他在發出神出鬼沒的暗器,甚至直接摧毀了他身上幾處控制肌肉震動的神經中樞。至此,兩百多毒火傭兵和他們的四大首領,全軍覆沒,無一漏網。
福特商隊一行人看的瞠目結舌,目眩神迷。
「大人,該如何處置這些人?」李廣走過來,指著遠處十幾名投降的毒火傭兵,向葉逍行禮請示道。
葉逍看了看遠處在親衛監押下抱頭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十幾名毒火傭兵,想了想,指指遠處被釘在石柱之上兀自掙扎不已的女人和委頓在地的光頭巨漢以及半死不活的中年暗器高手,對正在走來的李廣說道:「這幾個人,交給你來處理,不管你用什麼辦法,我都需要關於毒火傭兵團的最詳細訊息……哦,對了,還有,那個獨眼光頭,暫時弄死他,我說過,要讓他活著親眼看到毒火覆滅的一天。」
死胖子對於這樣的命令自然是高興異常,興奮地伸出舔了舔嘴唇:「遵命,大人!」
頓時有幾個親衛過來,像是拖死狗一樣拖著光頭巨漢和中年人走向湖邊,遠處石柱上被釘著的女人也被李廣生生地拽了下來。
很快,遠處湖邊傳來一陣鬼哭狼嚎的慘嚎聲音,其間夾雜著得意的笑聲和怒斥,接著噗通噗通幾聲,像是有什麼重物直接被扔到了湖中……
聽著耳邊不斷傳來學到傭兵們鬼哭狼嚎一樣的慘叫聲,葉逍看了看遠處正在士兵保護下走過來的葉影與安娜的車駕,皺了皺眉,輕輕踢出一塊小石頭砸在了李廣的後腦勺上,怒罵道:「你這個笨蛋,別往湖裡亂扔東西汙染水源,還有,走遠一點,別像殺狗一樣弄出這麼大的噁心聲音,都則大家都吃不下去晚飯了……」
李廣很委屈地將審訊的地點挪到了遠處的密林之中,果然聲音小了很多。
地上的殘肢斷刃和腥臭血腥氣息很快就被城管熟練地打掃一空,全部遠遠地扔到了六七百米之外的草甸之中,湖面在皎皎魔月的輝映之下波光粼粼,夜風吹動樹梢落下一地金黃色的枯葉,像是綿軟的金毯一樣鋪在地上,景色迷人,之前的殺戮氣息消失無蹤,前所未有的恬靜。
幾十頂行軍帳篷也很快就搭建了起來。
出來三四天以來,侍衛隊已經完全熟悉了這種風餐露宿的生活,一切都緊張有序地進行,誰也沒有理會遠處那群劫後餘生卻又對侍衛隊帶著一絲淡淡戒備之意的福特商隊之人。
不過很快,黑袍主管雷諾和身邊那名紅衣如火風韻迷人的粉面少婦就主動前來求見葉逍了。
「讓他們進來!」
聽到士兵報告時,葉逍正端坐在大帳之中,正在閉目總結剛才一戰的得失。
仔細說起來,自從葉逍穿越到城以來,大大小小的戰鬥也經歷了不少,每次都能夠狂風掃落葉一般戰而勝之,這其中有不少僥倖的成分,除了對手實力並不強之外,給了葉逍鍛鍊成長的時間之外,還有一個覅長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每一次對手都對於葉逍和城的實力不瞭解,總是一次次低估葉逍。
而今天與毒火的這場遭遇戰也不例外,雖然毒火傭兵團幾個頭目通過一些渠道大概也知道了一些葉逍的威名,但是很顯然,他們知道的資料卻也有限,而且葉逍的個人實力在最近一段時間暴漲,完全以一己之力起到了壓倒性的優勢,才能戰而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