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時間的諷刺?
半個月後,七殺組因為被政府暗算,而被迫解散。言先生來到了上海,並將楊琳的骨灰,下葬在了郊區的陵墓中。
某天,當言先生看著墓碑發呆時,一旁的男人走了過來,看著墓碑上新近的日期,嘆道:「節哀順便。」
看著一襲黑衣的男人,言先生豪不客套地反問:「死的是你妻子?」
男人一愣,還是有禮地回道:「是我的妻子和孩子,他們比我早一步升上了天堂。」
「死了就是死了,這世上哪兒來的天堂?」言先生露出了招牌式的鄙夷笑容:「如果真有天堂,你的眼中,為什麼會藏著怨恨?」
「你真是個奇怪的人……」男人皺了皺眉,準備不再理他繼續離開。
「如果我說,我能讓你親手報仇呢?」言先生笑著一抬手,掌中是他「順手」從男人身上摸下的證件:「代價只是讓你,李靖穆李醫生幫幾個小小的忙?」
李靖穆停住了腳步,轉頭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姓言,你可以叫我言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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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結局——末日之後:
異常的天象結束,人們的生活又恢復了正常。雖然一週前將近郊大肆破壞的戰鬥,還有昨日顧氏集團大樓所傳來的槍聲,都成為近日的焦點新聞,然而擅於操控媒體的第七部隊還是以「工業事故」與「防爆演習」為由蓋了過去。反正在如此繁忙的都市裡,任何事都不會被記住太久。
人們最擅長的,就是遺忘。
當天空徹底放亮後,滿身傷痕的諭天明,疲勞地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你回來了?」阿梅興奮地開啟門,她的身上滿是煙燻和油漬:「我做了蛋炒飯,要不要再給你熱兩根香腸?」
阿暗的聲音樂呵呵道:「你這是做飯還是做炸彈呢?木魚一號你小心吃死——那可是我的身體呢!」
「炸彈也吃。」諭天明笑道:「我實在太餓了。」
當諭天明走入房間,阿梅還傻愣在那裡自言自語著:「木魚……剛才,笑了?」
老查來到了闞老闆的別墅,大口地喝著血漿,好恢復自己用去的體力。當面色回覆後,老查問道:「鬼山落那邊,為我幻蝠供血的夥伴們怎麼樣了?」
「一共十五個人給你供血,五個當場死亡,七個全身癱瘓。」闞老闆笑道:「你也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毒牙有多厲害。」
「是麼?」老查無力地嘆道:「我欠的債,又增加了。」
闞老闆寬慰道:「你是國王,子民願意為國王死,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你不必感到內疚,這都是我們願意做的事。」
「我總有一天會不再是國王。」老檢視著自己的雙手道:「到時候,我會為我手上所有的血腥,付出該有的代價。」
「你可以以後再自怨自艾。」闞老闆遞過了一串電話號碼:「有個叫菱花的女人,已經在這附近找了你好幾天了,說是要給你做什麼專訪。那女人雖然很煩人,不過挺有趣的呢!」
「……那個白痴。」老查無奈地嘆了口氣,撕開了又一袋血漿。
黑龍江,黑狐城。
狐雙在給私自行動的黑狐們相應的處罰後,來到了自己姐妹的療養室。
其實其他狐雙在一週間都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只有試圖獸化的二姐,雖然醒來卻仍臥床不起。二姐看到歸來的老大,急忙問道:「老六她,怎麼樣了?」
「以後,就沒有老六了。」大姐面無表情道:「等到百年後小七成年,我們就又是六姐妹了。」
大姐雖然說得輕巧,但誰都看得出,她的內心比其他姐妹更為沉重。
在尷尬的沉默後,大姐轉頭朝三妹問道:「說到這個,小七最近怎麼樣了?」
「還沒學會保持人形。」三妹無奈道:「這丫頭和老六一個脾性,別人說什麼都……」
說到一半,三妹自知失言地閉上了嘴。
老大嘆了口氣道:「我們已經犯過的錯誤,絕不能再犯。小七我們絕不放棄,知道了沒有?」
「是!」所有的狐雙毫不猶豫地齊聲答應。
狐雙是六身共存,這一點,永遠不變。(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