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法很準。」趙毅帶著讚許之意調侃道:「等這樁事完了之後,我會再找你聊私藏軍火的問題。」
趙毅的話剛說完,滿身是洞的光頭竟然又一次爬了起來。可是,在吐出了一陣微風后,他便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趙大隊長,你要不要玩玩我的玩具槍?」姜夜鶯說著拿出另一把槍丟給趙毅:「經驗告訴我,對付這些怪物,肌肉麻痺劑比鐵彈更有效果。」
「真不愧是有禿鷲幫忙的人。」趙毅接過麻醉槍,看著門口苦笑道:「我希望你有足量的子彈。」
在僵硬的光頭背後,又有七八個一模一樣的怪物走了進來。
言先生,你到底在哪裡?當姜夜鶯不斷扣動扳機時,她腦中響起的,只有這樣一句話。
赤盾埋下如此多的伏線,甚至襲擊七殺組的成員,就是為了解放龍脈——這一切,都只是赤盾所佈下的其中一個局。如果成功固然是好,可如果不成,如果言先生一眾真的追入龍脈山,赤盾還有第二個後備的局。
一直以來,是言先生的暗中保護,讓顧氏集團的姜夜鶯逐漸從肉中刺變成了強敵,也讓反赤盾聯盟有機會成型。只要言先生不在,普通人所組成的這個聯盟就如一層薄紗,輕易就可以被點破。
赤盾從來都對龍脈沒有興趣,他們只是利用這個東西,吸引來一批怪物,或鉗制、或擊倒言先生和他的朋友,好給他們足夠的時間,將自己的敵人一一拔除。
他們不恨言先生,不恨任何人,他們想要的,只是這個巨大的市場,還有背後那滾滾而來的利潤。
書禍將雙掌一合,風與火在他身前匯成一個半人高的圓球。他笑看著言先生說道:「現在的金髮少年,說不定已經把你寶貝的人殺光了;而我馬上就會把龍脈放出來。無所不能的言先生,到頭來什麼都阻止不了。」
雙手被釘死,腿上的一刀雖然沒有砍中動脈,卻讓言先生的左腿失去了機能,再加上書禍體內還有可以將言咒無效化的命石,到了此刻,言先生還能做什麼?
——言先生,笑了。
書禍認識這個笑容,這是對方走入自己陷阱時,言先生特有的笑容。
「言先生定理永遠不會出錯。」言先生張開了嘴,他滿嘴都是不知何時咬出的鮮血:「我,就是什麼都知道。」
書禍定睛一看,在言先生那被血染紅的舌苔上,一個漢字正在逐漸變得清晰。
「破」
勁風朝著風火之球衝去,要將之反推回書禍的腦袋上炸裂。
「無力的反抗!」書禍哼了一聲,一手將風火之球舉起,被吞下的命石出現在他的另一隻手掌,綻放出晶瑩的黃光:「御散。」
如炫耀一般,淡金色的黃光在書禍周身形成一層薄膜,「破」的力量一及著黃光,便自動消散於無形。
書禍剛想譏諷兩句,卻忽然看到白光一閃,一片薄到幾乎不見的刀片已經飛到了自己眼前。
命石的力量雖然可以讓言咒無效,卻不能改變物理規律。帶著「破」的餘勁,刀片割開了書禍的眼皮,直接刺入了他的右眼。
「啊!!」書禍在慘叫中失去了右眼,他怒不可遏地要將風火之球砸下,甚至不惜將自己捲入。
可就在這時,一個巨大的手掌突然出現在兩人中間,沒等書禍反應過來,便猛地將風火之球打飛。
下一秒,一柄長劍從旁揮出,將書禍握著命石的右手一下砍去。
命石一丟,包裹書禍全身的黃光立刻消失,而持劍者反手將劍身一轉,刺入了書禍的胸口。
來的人,當然是諭天明。
面對諭天明的攻擊,的書禍抬起了左手,掌心中的「風」字閃亮出危險的光。
「旋」
「阿暗,旋」
兩股同樣的勁風在空中撞擊,諭天明被反作用力狠狠丟擲,可他卻順勢操縱阿暗拔除了言先生身上的箭矢,帶著他一起落到了遠處。
沒空理會言諭二人,書禍的第一反應是立刻跑向自己的斷掌——只要有了命石,即使是面對兩個言咒師,書禍也立於不敗之地。
可就在他要抓住斷掌時,一隻黑色的蝙蝠卻從旁竄出,蝠爪精確地抓住掌心中的命石,然後迅速返身飛回言先生的位置。
不知何時,在言先生和諭天明的身旁,已經多出了半人高的狐雙、臉上仍血管滿布的老查,還有正笑著和自己打招呼的文雅。
接過了蝙蝠遞給的命石,言先生有些虛弱地笑道:「現在看看,到底誰才是敗者。」(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